第83章 光头的身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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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虎是下午才听说这件事的。

他今天去镇子另一头收账，回来的时候路过宝林街，看见地上还泛着油光，余霜念正蹲在摊位上用抹布擦最后一块地板。

二虎跑过去一看，脸沉了：“哪个王八蛋干的？”

余霜念抬头看了他一眼：“上午来的，七八个人，带头的是一个光头。”

二虎蹲下去帮她擦了最后一块地：“明哥知道了吗？”

余霜念摇头：“他在厂里忙，没说。你别告诉他。”

二虎没接话，站起来转身走了，步子很快。

他直接去了镇上平时混混们聚堆的那条巷子，找了几个人问了问，又跑了一趟柳树村方向。

天黑之前二虎找到了周启明。

周启明刚从车间出来，手上还沾着铁灰，看见二虎站在厂门口脸色不对，放下手里的记录本走过去。

二虎把砸摊的事说了，说了什么时候、多少人、带头的是谁，最后说了一句：“柳树村的刘大疤，在镇上混了好几年，以前跟武晓阳那边有来往，后来武晓阳进去了，他又找了别的靠山。”

周启明听完没有说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铁灰，用拇指搓了一下。

二虎等了半天，试探着问了一句：“明哥，要不要我去找几个人……”

周启明抬头：“不用你找人，你去办一件事。”

二虎问什么事。

周启明说：“去黑市弄几根雷管，能炸的那种。”

二虎没问为什么：“行，我去弄。”

周启明没回村，他骑着摩托车去了宝林街。

到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姐妹俩不在了，地上还残留着辣椒油的印子，在暮色里发暗。

他在摊位前站了一会儿，弯腰捡起角落里一片没扫干净的碎瓷片看了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回家的时候余霜念正在灶台前烧水，手背上的伤口用一条旧布重新包过了，布条透出血点。

余知意坐在灶台边上的矮凳上，腰板挺不直，看见周启明进来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周启明在院子里蹲下来，把灶台旁边散着的几片碎碗渣捡起来，扔进簸箕里。

余霜念看着他的背影：“二虎跟你说了吧。”

周启明嗯了一声没回头，把簸箕里的东西倒进院子角落的垃圾堆里，拍了拍手走回来蹲在她面前。

他低头看了看她手上的布条：“明天别出摊了。”

余霜念说：“不出摊吃什么。”

周启明说：“有我。”

余霜念没再说话。

第二天天没亮周启明就起来了，到镇上的时候二虎已经等在桥头了，怀里揣着一个旧报纸包。

二虎把报纸包递给他：“六根，够用了。”

周启明接过来掂了掂：“人在哪？”

二虎说：“昨晚在柳树村村头的废砖窑里喝酒，今天肯定还在那儿，那帮人天天泡在那里头不出来。”

周启明把报纸包揣进怀里：“走。”

二虎点了五个人，加上自己一共七个，跟着周启明一路摸到了柳树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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