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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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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得沉沉:“我不会让那天发生。”像打哑谜一样,我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也没有追问。

第二天老邓急切的问我怎么样,我点点头:“他基本同意了。”剩下的话想了想还是告诉了他:“他劝你,尽早撤资。”

“撤资”老邓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撤资不是件小事,意味着对公司的放弃,刚刚走上轨道的心血,他肯定无法割舍。何况喜雅也没走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尽管赵以敬那么劝,但我也只是当个传声筒,并不认为老邓会真的听从。

但是出乎我的意料,没到半个月,老邓提出了撤资申请。另外的两个股东傻眼慌了神,百般劝说都没用,老邓的主意比花岗岩还硬。

我也忍不住劝他:“你辛辛苦苦经营的公司,就这么放弃你舍得吗”而且他要走,我不知道自己还怎么在喜雅待下去。

“清扬,这种模式的公司,我干够了。我想自己单干,哪怕公司再小,起码全由自己说了算。另外这回这事,还没完呢,我怕最后不好收场。还是听赵总的赶紧撤吧,听人劝,吃饱饭。”老邓说的笃定。

我惊讶着:“你这么相信他”

老邓看了看我,笑得玩世不恭:“就冲他能一晚上从北京跑到浙江,我相信他不会害你。”

我的脸又发烫,不知怎么接茬。老邓问我:“你愿意和我再出去单干吗我可以分你干股。”

我出力他出钱,还有干股分,这个诱惑太大了,不亚于天上掉馅饼,我迫不及待的点头:“行。”

另外两个股东看老邓不准备回头,毕竟合作一场也不好翻脸,只好核算资产同意老邓撤资。但是公司现金停滞,囤的丝卖了又亏,丝路几个单子欠的货款又一时收不回来。老邓一急,干脆将囤的丝按现在的市价卖了,损失算到他头上。宁可赔也要撤出来,我从不知老邓有着这般壮士断腕的决心

老邓撤资后喜雅的一个员工陆峰也跟了出来,我们三个人开始了新的征途。

新公司的筹备开始,要准备选址,注册,贷款等等事项。老邓扛大头,我也疲于奔命的帮忙,这个干股真不是白给的,不到半个月,我跑的瘦了八斤。尤其是选址,看了几个地方不是租金太贵就是位置太偏,没法定下来。看到后来,老邓又被贷款的事缠身,选址成了我一个人的事。

白天东奔西走,晚上一回去只想躺在床上睡得像死过去一样。那段时间,肖彬和孟凡苓找我根本找不到,吃饭打球提都别提。就连赵以敬的约请,我也总是拒绝。连打电话我的状态都常常是:“我在忙,待会给你回过去。”

老邓有次问我:“不知道赵总这边有没有合适的地址推荐”

依着赵以敬的能力,帮他找个性价比合适的地方不是难事,但是想起赵以敬说的“怀着这样心思的女人”和“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我的脖子就梗了起来,一丝说不明的小清高,让我无法再去低头求他。选址的事情,勤跑跑,总会找到合适的地方。

有次一个人看了东五环的地址,电话里说的千般好万种棒,我实地去看了后,在一个荒凉偏僻要拐十几条小土路才能到的地方,将来物流都没法安排。从那里出来已经下午六点多,夕阳斜坠,偶尔还有条野狗在身边跑来跑去,吓得我直哆嗦。忍不住给赵以敬打了电话,心里酸酸的发堵。

“有空了”他问着。

我哽咽着回了一句:“在选址呢。”他没有吭声,我补了一句:“好累。”

话音刚落他接了句:“我说过,你可以换种生活方式。”一句话将我的千言万语堵在了胸口,我没再吐半个字。那一瞬间,觉得自己好狼狈。

我的忙碌让暖暖都有次抱怨我:“不要妈妈。”我听了心里苍凉,也毫无办法。甚至有次陪着暖暖去夏医生那里,暖暖和夏医生在一边比划,我已经靠在了椅子上沉沉入睡。

、少年痴狂夏医生

等到醒来,夏医生好笑的看着我:“累成这样”

我不好意思的揉着眼睛:“最近到处跑,太累了。”转身看看,外面都已经天黑了。墙上的挂钟显示是7点。

“一起吃饭吧。”夏医生提议着,“我晚上也没地方开火呢。”

我自然不好拒绝。夏医生开车到了几条街外的一个餐厅,笑着说:“可别在医院门口吃饭,又贵又难吃。”

夏医生的率真把我和他瞬间拉近,我听了掩嘴笑道:“我以为只有我们病人受不了,原来你们医生也受不了。”

夏医生选的餐厅虽不奢华,但饭菜做得很地道。还有适合暖暖吃的小甜点布丁。暖暖吃的开心:“妈妈,好吃。”

我也随着开心起来,看向夏医生深深笑着:“多谢你找的好地方。”

夏医生爽朗的笑着:“喜欢吃以后咱们经常来。别的不敢说,北京吃的地儿我还知道的不少。”转而说着:“暖暖现在状况好了许多,这个月底做完最后一个疗程,就可以停止干预方案了。后续你在家里慢慢诱导她,这是个慢功夫,照目前的情况,完全恢复最多只需要半年。”

我的心终于放到了肚子里,感激的看着他:“太好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

“这就是我的工作,谢什么。有什么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别客气才好。”夏医生看着我笑意盈盈。

随意闲聊着,才知道夏医生年纪不大,经历蛮有意思。大学的时候很神奇,虽然是学医的,但是很有商业头脑,和几个同学合伙在学校附近开了家咖啡店,谁没有课就轮流看店,大学生情侣来来往往,他们几个大学毕业的时候还每人赚了小几万块。

用这些钱,夏医生去自己喜欢的地方旅行了一圈。“是旅行,不是旅游。”夏医生看着我强调着,“旅行和旅游的区别,就是前者是自己找罪受。那时候年轻,玩疯了,看了个老电影,阿拉伯的劳伦斯,就想去沙漠,还妄想着横穿撒哈拉。”

我实在没绷住,哈哈大笑起来。夏医生也跟着大笑:“那通路走的太艰难了,有次差点和大伙失去联系就over了。”

“哪次”我听起了兴趣。

“有次去了阿联酋,在首都阿布扎比东南,有个沙漠小城利瓦,一眼望不到边的无人沙漠。和大家失散了以后就一个人啃着中东包等救援,那个时候,心真空,从那以后,就忽然不想旅行了。回来继续读书出国,安分的工作。”夏医生说到后来,语气些微低沉。

我浅浅笑着:“人不痴狂枉少年嘛。年轻的时候,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才不辜负青春。”

夏医生看着我眸子一亮:“你总结的很到位。”夏医生的风格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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