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情似故人来 > 分节阅读 9

分节阅读 9(2/2)

目录

他微微蹙眉,把手拿开,拿起我枕边的手机,输了一串号码又放回到我枕边,声音厚重:“以后有事,给我打电话。”

说完出去打了个电话,和拿着花瓶的清莲一起回来,他的神色变得自如:“换个病房,公司可以报销。”清莲偷偷冲我比了个ok的手势,我本来打算客气两句的,听到报销二字,咬咬牙吞了进去。

清莲又和我聊了几句,和赵以敬先后走出了病房,看着赵以敬坚实的背影,我心里有丝说不上的暖意。

、冰山一角之旧事

不多时,护士过来帮我换病房,我才知道换到了单人间,可以清净的吊瓶了。舒服的房间,我终于进入酣眠,不知昏睡了多久,做了一个好长的梦,梦里满眼如湖水般的丝绸,几乎将我盖满了,一个玫瑰色旗袍的女子,静静的微笑,另一个青衣长衫的男人立在她的身边,眉眼里是我从没见过的深情。女人在秋千上轻轻晃着,男人在后面缓缓推着。

细细看那男人的眉眼,竟有些熟悉,有几分赵以敬的模样,我一个激灵吓了醒来。姚清莲再来,我忍不住个她聊着:“我又梦到丝绸了,铺天盖地的。”

“想家了吧我也想家。”清莲眯着眼,“记不记得我们小时候一起采桑叶,躲染坊里捉迷藏,哈哈。”我和清莲都来自一个丝绸小镇,户户养蚕,家家织锦,不过现在蚕农收入并不高,好多人已经转行,商业纷繁,高楼盖起,大变样了。清莲的家人开着小饭店,而我家养过几年的蚕之后也换了营生。不过我和清莲都对丝绸有着特殊的情感,所以会选择了这样的工作。

闲聊之间,我装着无意问起:“赵总不是要去法国么,怎么又回北京了”

清莲一愣:“不知道,他后来派肖彬出去了。也许有事呗。对了公司有批外贸蚕丝睡衣转内销,我帮你买了件,明天带给你。”

问起她和赵以敬发展的怎么样,她立即两眼放光:“最近我的狗屎运来了,他有空也会找我吃饭诶,主动的哟,老天,我终于盼到了。”不知怎么,听到这句话,我竟然有那么一丝丝的酸涩。自己也觉得这丝酸涩不可理喻,忙接话:“那岂不是很好。”

“好是好,他看你的时候,真的心都要跳出来了。不过,你也永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对了,告诉你个劲爆消息,原来连小茹的姐姐以前跟过他,难怪连小茹能当他的贴身大秘。”

“她姐姐,干嘛的”我也好奇。

“好像是个模特,叫连冰,没什么名气。”姚清莲有些伤感,“后来嫁人了,就变得疯疯癫癫的,现在在国外治疗呢。”

“怎么回事好好的人怎么会那样”我也不免唏嘘。

“不知道,听说当年连冰爱疯了赵以敬,不过赵以敬始终没有娶她,不知怎么就嫁了个导演,后来就这里不清楚了。”姚清莲指指脑袋,“所以爱人不能爱太满,留三分爱自己,否则就该疯了。”清莲说的无心,我却听的有意,我对顾钧,是不是就是爱的太满

住院的第三天下午,蒋荻来了。看到她我的心里就是一皱。她手里提着一个果篮,满脸的憔悴,下巴尖尖的。

“宋老师,身体好些了吗”她的声音细细软软。

我没有答话,反问她:“你来什么事”

“宋老师,我不知道事情会这样,我不是故意的。”蒋荻微微颔首,咬着嘴唇有点可怜兮兮。

我叹了口气:“他现在不在,晚上才来。你不用做这个样子,有话直说。”

、借语暗讽得难堪

蒋荻抬起头,眼里渐渐浮上一层薄冰,看着她的样子,我忽然想起了一种动物蛇,小的时候外婆家的村子里后山上好多蛇,有一次隔壁的狗子从后山抓回一条小蛇养在玻璃罐里,还好心送给我玩,尖尖的三角小脑袋,吐着信子,那双眼就像此刻蒋荻的一样冰冷无声。我吓得把罐子扔掉发了一场高烧。

蒋荻正要开口,病房的门忽然开了,婆婆拎着饭盒进来了,看到蒋荻一愣:“是扬扬的朋友”

老天保佑,我没有这样的朋友,我淡淡答着:“顾钧的学生。”

婆婆打量的一番蒋荻,笑笑:“好俊的闺女。”转看向我,“扬扬,饿了吧,给你炖了枸杞鸡汤。”

蒋荻讨好的走到婆婆跟前帮着接过来:“阿姨,我来吧。”

婆婆没有应她,直接走到我床边,转过头对她笑着:“诶,可不是阿姨,我都这把岁数了,按理,你该叫我奶奶。”

蒋荻面上几分尴尬,婆婆接着像聊天似的说着:“你们年轻人现在不讲究这个,喜欢往年轻了叫,我倒觉得这辈分不该乱。我家扬扬啊,别看年轻,在这上头用了心的,家里一堆亲戚,没叫错过一个。”

蒋荻雪白的脸上泛起红晕,想来也听出了婆婆的意思,匆忙应付了几句就告辞了。

我的眼圈泛红,婆婆从来都是表面糊涂心里清楚的很。婆婆拍着我的手:“好孩子,快把汤喝了。阿钧糊涂,你不能跟着糊涂。咱们这个家上有老下有小,不看别的,就是看在暖暖的份上,也得把日子好好的过下去啊。”

我哽咽着叫了声“妈”,再也说不出话。后来我才知道,从我受伤那天,婆婆就疑了心,接暖暖回家的时候和于大姐旁敲侧击了几句,便什么都知道了。婆婆狠狠的骂了顾钧一顿,顾钧又一次跪在我面前痛下决心,百般保证。但我的心,早已麻木了。只是面对着婆婆的老泪纵横和暖暖的懵懂无知,我想说离婚的嘴,怎么也张不开。

蒋荻那天没来得及说的话,后来还是没忍住给我发了短信:“宋老师,我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很不好的事,我不该爱上顾钧。但是爱情来了,我们都控制不住。对你的伤害,我说声抱歉,但是希望你能成全我们。”

诸如此类的短信接二连三,纵然我不愿意回复也被气的七窍生烟。也许她的目的就是惹我生气,家宅不宁,我终于忍不住愤愤回道:“顾钧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爱你,不愿意离婚的是他。”

这句话更是炸了窝,她的短信蜂拥而至:“是你非要争孩子,他才不离的。不信你放弃抚养权试试。”“他都不碰你,根本不爱你。”

我看了全身发抖,干脆关机。原来一个女人可以用男人占有自己的次数来侮辱另一个女人。这也是资本呢。那一刻,我觉得屈辱,却无力反抗。气极了各种想法都冒出来了,有时想着偏偏不离,急死他们;有时又想着赶紧离婚,解脱自己;有时也想自己也去放纵一回,是不是能平衡些胡思乱想中,发觉不管哪种方法,还是自己最受伤。

我休息了半个月,终于去上班了。上班的头一天,就是去向高经理打听我的报告批了没。高经理有些为难道:“赵总没批,说你如果有问题,亲自去找他。”

为什么不批我想不通,很想找他问个究竟,可是想想见他,心里一丝异样的紧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