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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邓叹口气:“行政岗,不好留啊。有个朋友开了个公司,正好找我,待遇比这里好,人也熟,挪一挪吧。”看着我颇有些语重心长的味道,“清扬,你能力不错,以后好好干,对领导呢,亲近些,不会有错的。”
我心里一酸,在这个公司里,除了清莲,也只有老邓会对我这么推心置腹了。虽然管他叫老邓,其实也不过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刚到这个部门的时候,老邓也安排我陪着领导去过两次饭局,为了带孩子我都拒绝了。从那以后,老邓也没有再安排过。我便成了部门里唯一没有陪领导吃过饭的人。我知道如果不是老邓在背后帮我撑着,我走不到今天。
“老邓,我请你吃饭吧,以后再想吃也难了。”我鼻子有点酸。
老邓狠狠吸了口烟,看着我笑笑:“终于能吃你一顿了,说好了,下班去。”
走出老邓的办公室,对桌的叶大姐看我垂头丧气,安慰我道:“小宋,你们还年轻,慢慢的还有机会。”叶大姐将近四十,学历不高,但为人处世很有一套。和主管我们的张副总关系很好,这次并购决定下达后,张副总离职,叶大姐作为张副总的心腹,也跟着另栖高枝。
“嗯。”我笑得很勉强。
却忍不住qq和姚清莲抱怨:“现在安慰我,之前一个办公室,嘴巴比上了锁还严,早就和张副总偷偷摸摸准备去新公司,还能面不改色的劝我说公司一定不会被并购,这是什么心理素质。”
姚清莲发了个“衰”的表情,并一句话:“谁让你清高,综合办公室得天独厚的条件,守着那么多领导,也没抱着一条大腿。”
我愣在那儿,在键盘上敲不出东西了。我清高吗我自认为并没有,我只是太清淡,不会阿谀奉承,也不会经营人脉,虽然公司上下都说我是个好人,但是好人没用。我怕拉帮结派被人算计,可最后弄得自己孤立无援。原来职场,从来都无法保持中立,用姚清莲的名句:“就该抱紧牛人的粗腿”。
半晌无语,我给姚清莲发了句:“晚上我请老邓吃饭,你陪我去。”
“好极。”姚清莲回复迅速,并自作主张的帮我选好餐厅订了位子。
姚清莲在安慧桥那边定了一家蛮有小资格调的台湾餐厅,给顾钧发了短信告诉他去哪里吃饭,没有收到他回复,他一直很忙,我便也没有再打扰他。给婆婆去了电话不要做我的晚饭,下班便搭了老邓的车直奔餐厅。
餐厅在二层,吃着饭,喝了点红酒,头有点晕,从洗手间出来路过一个包间,正好有服务员进去送餐,我顺带瞟了一眼后愣住了,里面的人,赫然是我的丈夫顾钧和一个年轻的女孩子。
、谁道意外是寻常二
我还想再看清楚一些,服务员却瞬间把门关上了,只看清那女孩子一件鲜艳的粉色风衣和白净的肤色,模样都没有看清。
我站在门口,脑子空白了几秒钟,随后给顾钧打了个电话,电话没有人接。我一时摸不着情况,犹豫了半天要不要进去,最后还是作罢。我怕万一给顾钧闹了乌龙,影响了他的事业。
回到位子,我有些失魂落魄,抱着酒瓶子不住的往杯里加。老邓拽住:“清扬,怎么喝这么多”
“她舍不得你。”清莲也喝高了,笑得喘不上气,“谁不知道你护着她,你走了,她没翅膀了。”
老邓抽了几口烟,笑道:“我先去新公司看看,你们要是想跟我走,随时打招呼。”
“就等你这句话。”清莲一口干了,“清扬,该回家了吧。”
“这么早回家干什么,老邓都要走了,继续继续,不醉不归。”我支吾着,只不过想墨迹着看顾钧出来到底是什么情态。
不知过了多久,我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忽然瞟见顾钧出来了,只不过身后跟着的,除了那个粉衣服女孩,还有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我的心嗵的落了下来。
清莲拍手笑道:“这下可好了,省的我们送了。”
顾钧在外人面前总是温和爽朗的,谢过清莲老邓,扶着我上了他的夏利车。一上车,顾钧的神色有些不悦:“怎么不回家看着女儿,跑到外面疯”
“那你呢”我反问。
顾钧的声音很平稳:“和几个学生一起吃饭。你不是看到了吗”
我没有吭声,眼前浮现出那几个学生的模样,一个清秀腼腆的男声,一个短发女生,还有那个粉衣服女孩,我已经醉眼朦胧,却还记得那双楚楚动人的眼睛,只是那目光,总觉得比另两个学生多了几许深意。想着想着,我已经睡过去了。
第二天醒来已是日上三竿,头痛欲裂。公司反正也是乱七八糟的,索性请了一天假在家休息。午饭后顾钧打电话说落了个文件袋在书房,现在急用,让我帮着看看有没有。
我看了一下的确在,便要帮他送去。暖暖闹着也要跟着,我便抱着她一起去了顾钧的办公室。有个女孩子在和顾钧说着什么,暖暖软软的一声:“爸爸。”叫的顾钧抬起头,满脸笑意。
那女孩齐耳短发,忙叫道:“师母,我是李雯雯,昨晚见过的。”
我有几分不好意思,昨晚喝的多了,也不知会不会被笑话:“昨晚给同事送行,多喝了几杯。”
李雯雯抿唇笑道:“我们昨晚也是,我和褚佳朋去的晚喝的少,蒋荻去得早也喝高了。”
顾钧马上打断道:“雯雯,你先去忙。”
我心里一顿,故作平静的问道:“顾钧,昨晚我告诉你去那个餐厅吃饭了,你怎么没回复”
“嗯有吗我没收到。”顾钧一愣,随即打开手机,也确实没有短信记录,“移动越来越不靠谱了。”
“那地方你怎么知道的”我不相信顾钧会知道那种小资地方。
“学生们说那不错。”顾钧眉头皱起,“扬扬,你盘问够了吗”
我的心开始皱起来,顾钧和我什么时候走到这种冷漠的地步,我竟浑然不觉。我忍不住冲他说道:“移动不靠谱学生恰好知道那地方顾钧,你动动脑子,有那么多巧合吗别忘了今年是你最关键的一年。你好自为之。”
说完我抱着愣愣的女儿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的钻石王老五
顾钧那晚回来的很早。还带了我喜欢的小区门口那家稻香村的柚子布丁。躺在床上,顾钧的吻胡乱的落在我的胸前:“扬扬,不要乱想。今年是我关键的一年,你更要支持我。”
他的动作一如既往的生硬,横冲直撞后就是进入酣眠。月光如流水,从窗纱的缝隙里倾泻四溢,我第一次彻夜失眠了。看着躺在身边的男人,三十二岁,正由内而外散发着成熟的蛊惑。岁月在女人身上是杀猪刀,到了男人那里,却成了雕刻师,笔笔划出味道。
我第一次发觉顾钧的身上,也多了许多成熟的魅力。在我眼里,顾钧始终是那个几分青涩,几分率真的男孩。我大学毕业,经人介绍认识了顾钧,那时他还在读博。虽然是农村出身,家境一般,但有种腹有诗书气自华的自信。
和他见了几次面,我和顾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