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剥离认知，化气之躯的不可触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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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尔做出了最后的选择。

他从高台上跳了下来，化作一道暗红色的血光直扑向朱梧的胸口，这是他积攒了两百年的底蕴进行的濒死爆发，速度快到了连空气都被撕裂出了一条红色的尾迹。

骨杖的尖端对准了朱梧的心口位置。

厄尔把浑身最后一丝力量都灌注在了这一刺上面，骨杖表面裂开了细密的纹路承受不住这种程度的灌注。

杖尖碰到了朱梧的胸口。

穿了过去。

整根骨杖从前胸穿入从后背穿出，厄尔的整条手臂都跟着陷进了朱梧的身体里面。

朱梧的胸口在被穿透的位置化作了流转的白光，身形微微虚化了半息紧接着又复原了。

骨杖从对面穿出来的时候杖身上的蓝光彻底熄灭了，碰到先天一炁的场域之后上面残存的血巫术能量被净化得一干二净。

厄尔的身体因为冲刺的惯性从朱梧身体里面穿了过去，扑了个空，整个人朝前栽了两步，腿一软，脸朝下摔在了黑色的甲板上面。

骨杖从手里脱落了。

啪嗒掉在甲板上弹了两下停住了。

厄尔趴在甲板上，双手撑着木板想起来，可两条胳膊抖得连自己的体重都撑不住，起了两下又趴了回去。

他挣扎着翻了个身，仰面朝天，看着站在自己旁边那道纤尘不染的白衣身影。

那种感觉。

他无法描述。

碰不到。

他们连触碰对方的资格都没有。

刀砍了没有，杖刺了没有，海兽吞了没有。

所有的攻击手段在碰到那个人的瞬间都变成了穿堂风。

厄尔的灰蓝色眼珠里涌出了一层浑浊的液体，分不清是泪水还是被精血燃烧逼出来的残渣，他张着嘴喘着粗气，嗓子里挤出了几个带着颤音的词。

“碰不到。”

声音嘶哑得跟两片砂纸在摩擦。

“我们连触碰他的资格都没有。”

他闭上了眼，浑身的力气从手指到脚尖一点点流失。

“我们跨越了死海来寻找生机，却撞上了一个真正的神明。”

朱梧站在他旁边，白瞳已经褪去恢复了清冷的黑色，低头看了一眼趴在甲板上的厄尔。

目光扫过了黑船的船舱方向。

他的感知在进入这艘船的时候就已经扫清了整艘黑船的内部结构，船舱底层的某个封闭隔间里藏着一样东西，那东西散发着一股跟中原五行完全不搭的诡异能量，带着另一个世界的本源印记。

“你们的船舱里，藏着另一半世界本源。”

声音清淡。

“拿出来。”

厄尔的身体在颤抖。

从脊椎到指尖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精血燃尽之后他连翻身的力气都快没了。

可他听到了那句话。

“拿出来。”

世界本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