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咱想见一见聊斋!(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76章 咱想见一见聊斋!
“咱问你,最近来应天的百姓很多吗欧阳韶嘆息一声:“皇上,臣在水门外巡查的时候,曾见过几波流民,他们都是自寧波跑出来,而后前来应天寻亲问戚的。”
“有人说寧波的杂税过重,有人说朝廷要禁海,他们无法生活,必须乾净离开。”“理由很多,总之就一句话,寧波府现在確实很乱。”“臣也不明所以,本打算在忙完匠户之事后弄清楚情况再上报。”“如今聊斋的书已然將一切都说清楚了。”
“是啊!”朱元璋道,“咱为什么喜欢看聊斋的话本呢”“因为他讲的实在比奏摺要清楚明白太多了。”“杀一条狗而已,居然要交这么多的税!”“什么叫苛捐杂税”“標儿,你现在懂了吧!”朱標用力点头:“父皇,儿臣明白了。”
“文官们,向来喜欢粉饰是非,说话的时候一套接著一套,看完他们的奏摺,咱有时候都读的云里雾里!”
“还有..”“寧波府私自徵收这么多的赋税,浙江布政使,参政,还有浙江监察御史,就一点都没有察觉吗”
“咱不信!”
“户部浙江司的郎中,咱记得叫严弘业吧,俞渊报税但他没去的那个。”“寧波出现这么多的流民,今年的夏税竟然没有任何波动”“全部收集齐了”“不可能吧!”
“他户部尚书吕本也察觉到任何不妥”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开始猜疑起来:“寧波府乱成这样,对温州和台州就没一点影响”“未必吧!”
“两个月前,工部被杀的空空荡荡,韩宜可好不容易才弄起了架子,现在看来..”
”
p!
”
“標儿,咱的铡刀就放在这里,红线標的明明白白,有些人就是喜欢將脑袋伸进去来回窜动,时不时的得意显摆,就好像生怕咱看不见一样!!”
之前朱元璋在喃喃自语,此时陡然严厉了起来:“好啊!”“你们不想好好过,那咱们就都別过!”此时,一个小黄门跑了进来:“皇上,锦衣校尉蒋密报!”“念!”!
“启奏吾皇万岁:”
“臣蒋奉皇命跟隨公子哥前去浙江,经开始之调查发现其乃吕家之子吕兴。”“吕家在寧波府势力庞大,最繁华的商业街全为其人所有!”“后,臣潜入造船厂,发觉吕兴和寧波知府温天路来往甚秘,其人正大造船只,向海外走私货物!”
“臣趁著深夜潜入吕府,发觉吕兴正在家庙中叩拜,那牌位上分明写著:“已故江浙行省参政,柱国大將军方氏国珍之位!”
“臣偷听他们的谈话后发现,原来这吕兴竟是方国珍的私生子。”“其正在谋划起兵谋反!”
“臣一时惊疑,不料出了点声响被他们发现!”“虽与护院大战一场后逃离,可那吕兴也感觉到了不妙,加快施展计策,大肆造谣朝廷想要禁海!”
“如今的寧波府百姓颇有怨言,还请皇上早日定夺!”欧阳韶突然想到傅白雪说过自己潜入吕府,发现了那张盖有军印的调兵单,然后察觉有人在和护院对战!
看来,对战的应该就是蒋瓛了。连上了,现在所有的事情就都连上了!“皇上!”
此时,另一个小黄门气喘吁吁跑了进来:“潁川侯八百里加急!”“这是他写的谢罪奏摺!”
“念!”宋和见小黄门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將奏摺拿了过来,高声念道:“罪臣傅友德启奏吾皇万岁:”
“洪武十二年六月,臣率军出发,与倭寇大战三场,三战三捷,歼敌三千余!”“后行进寧波府,一锦衣卫探子忽然前来军营拜厄,他叫严明,拿著御赐腰牌,说是在前方三百里处发现军情,责令臣火速前去歼敌!”
“並说此乃圣命,不可违背!”
“臣当机立断赶忙出发,一路翻山越岭笔直前进。”“等行进此处,却发现乃一天险之地!”
“臣本打算派遣斥候进去探查,谁知那锦衣卫再次催促,言及圣命岂能有错”“大骂罪臣对圣躬不敬!”
“臣只得率军进入,可山峰两侧果有埋伏,瞬间万箭齐发!!”“臣此时恍然大悟。
“此乃敌寇假扮锦衣卫假传圣旨,故意诱我进入重围之策!”“臣率军血战一场,率领千余兄弟杀出重围,回到大营!”“战后,臣清点损失,共阵亡三百零七人,重伤一百二十八人,轻伤三百零六人!”“此次战败皆赖罪臣一人之过,臣已然掛印封金,甘受责罚!”“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傅友德战报说的很清楚,这也回答了朱元璋之前的疑惑。为何他的行军轨跡会是一条直线,面对天险也蠢到没有派斥候侦查!
呵呵!锦衣卫假传圣旨
寧波府已经胆大到这种地步了
朱元璋瞥了毛镶一眼,那杀气腾腾的目光嚇的毛镶赶忙跪倒在地!“臣..臣...”
“臣有罪,臣该死!”
“並非敌人假冒,而严明確为浙江锦衣卫!”“蒋有过奏报,聊斋先生这狗官游话本里面也提过一句。”“臣本以为他就是隱匿了情报,谁能想到..”“他竟然胆大包天到假传圣旨,导致了潁川候的战败!”“呵呵!”“哈哈!”朱元璋突然感觉到一丝悲凉,锦衣卫乃是天子亲军,就连他都背叛自己了!这天下还有谁能够信任呢
此时,前去搜查薛祥府邸的锦衣校尉匆匆而来:“皇上!”“找到了!”
“皇上,我们在薛大人的府邸里面找到了很多金银珠宝,瓷器古画。“哦”朱元璋瞥了薛祥一眼,见他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身子猛地一颤,哪怕用手臂撑住地面也还是趔超了一下。
薛祥心中惨叫。完了!全完了!
“有多少”“很多!”锦衣校尉匯报说道,“池塘里,还有正堂的隔间都有几箱金银,最多的摆放在佛堂观音神像那里!”
“我等兄弟也是第二次检查的时候才发现,他用来祈祷跪坐的蒲团
“只是粗略清点,数量便不下十万两!”十万朱元璋走到薛祥面前,拿起绣春刀將他的下巴抬起,讥讽说道:“到了现在,低头装孙子可躲不过丟了!”
“抬起头来!”
“仔细想想,咱还是喜欢你在朝堂上义正言辞的反驳韩宜可,力主开海而后弹劾聊斋的不拘表情。”
“而不是被聊斋揭发后宛若死狗的这般蠢样!”“来,现在给咱再演一个。”那薛祥脸色煞白,恐惧的脸颊都在不停抽搐,支支吾吾半天后只说出这样一句话来:“臣...”
“臣有罪,臣该死!”!
话还没说完,只见朱元璋竟然拿绣春刀的刀背狠狠给了他一耳刮子:“咱要听的不是这个!!
朱元璋完全没有留手,直接將薛祥打的半边脸颊通红,嘴角也流出血来!“皇上.皇上”薛祥的脑海被疼痛淹没,他想要跪下叩首析求饶命,可却被绣春刀拦住下巴,手往下耷拉却没法触地。
整个人就以这种诡异的姿势停在了那里。欧阳韶噗嗤一笑,“皇上,太子爷!”“你看他现在的模样像不像一条狗”
“哈哈哈!”朱元璋闻言哈哈大笑起来:“狗官游,狗官游,聊斋这个书名起的真妙!”“讽刺的也真妥帖!”“狗模狗样!”欧阳韶说道:“罪人薛祥將金银藏在观音像下,不知道整日祈祷的是这些东西不被发现,还是自己以后能贪更多!”
“不管如何,都实在是荒唐!”
“微臣突然想起之前聊斋讲过的一个故事。”“他又讲什么故事了说来听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