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布耶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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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招来飞剑，蒸气输入，剑身发光炫目萤光，成了一柄適配巨人形体的光剑。

“你有想建的新世界，我有要守护的人。那么，决一胜负吧！”

不再留手，不去考虑能坚持多久，此刻，罗晨要放手一搏。

光剑之下，黑色物质翻腾，似乎在畏惧。

黑色赤王凝聚出锋利黑刃，与光剑撞在一起。

没有技巧，罗晨拼尽全力劈砍，每一击都快，每一击都狠。没有防守，只是一味进攻。

黑色赤王从容接下了密密麻麻的剑影，智慧和武艺，他碾压罗晨，而力量，也已经完成了蜕变，原本包裹蛋內世界的黑色物质已经如臂指使，这里，不再是他打造的牢笼，而是他的领域，属於他的空间。

蒸气在持续爆发之下几乎殆尽，意志支撑著罗晨的身体继续进攻，虽然攻击被挡下，但攻速隨著动作的纯熟，不再由意志主导，纯粹的肌肉反应，配合最后一丝力量的加成。

黑色赤王终究慢了一剎。如热刀切黄油，黑色物质组成的巨人被瞬间切开。

黑巨人的动作停顿了微小的一下，便在满天剑剑影之中，碎成粉末。那把剑，在压制他的力量。

黑巨人飘散，白巨人也陡然停住，倒在地上。持剑的手臂止不住颤动，它的主人却没了力气管它。

罗晨陷入了黑暗之中，那些黑色物质在退去，蛋形空间的顶部透出一丝光芒。罗晨鬆了一口气，有陡然提起。

黑色物质没有消散，而是在聚集。

罗晨已经无力阻止。

那些黑色物质渐渐露出一个人形，带有色彩的人形。

“罗晨！”荧的声音传来，还有派蒙。

罗晨嘴唇微动，发不出声音。荧的手抓住了他，元素力涌进身体，像沙漠中的旅人找到一汪清泉。

“我，没事，咳。”罗晨嗓子有些发乾。

“草之王，咳咳，又见面了。”黑色物质中出现了赤王的身影，有著色彩，神色清明。

“阿赫玛尔，好久，不见。”纳西妲看向这个百年未见的身影，她想到最后一次见到赤王的场景，赤王状若疯魔，她无力救治，连自己也被感染。那场景，如今却已极其陌生。

“你成功了，咳咳。那些禁忌知识，被你清除了。谢谢你，咳，解决了我和娜布犯下的错。”赤王声音虚弱，从怀里掏出一个结晶，结晶上是魔神残骸的气息。

“娜布，我，终於能来看你了。对不起。”那些疯狂的记忆，那些惨叫的灵魂，阿佩普的咒骂，被疯狂时的他当做笑料，成了清醒后刺向內心的利剑。他看向结晶，眼中是怀念，不舍，还有羞愧，懊悔。

智慧之神，被智慧愚弄，追求那些偽装的知识，追求违背了初心的梦。这个名號，不属於他了。

“阿赫玛尔，你，还想见娜布吗”树王的身影从通讯器投射而出。

“你是”看著和草之王相似的虚擬智能，但那双眼睛，为何如此熟悉，仿佛曾经三王结盟来的是她，而不是草之王。

“我是布耶尔，在荧女士的通讯器接触世界树后诞生的智能生命体。”大慈树王解释道。

纳西妲补充道：“荧她们帮我清理了世界树里的禁忌知识，布耶尔就是那时诞生的。”

“嗯嗯，是的。“派蒙肯定道，她要帮树王保守秘密。

“你说，你能帮我再见到娜布”赤王接受了这些说法，激动问道。

隨后又有些迟疑：“我，没资格见她。我做了那么多的疯事，折磨那些沙漠子民的灵魂！我，我有何顏面去见她。”不过，他的眼里还是有许多希冀。

“那些灵魂，已经送回地脉，开始了新的轮迴。你也是禁忌知识的受害者，我想娜布会愿意见你的。”大慈树王说道。阿赫玛尔为了娜布疯了几百年，作为好友，她还是想帮他完成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