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救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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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征將木匣取出,用匕首尖轻挑暗锁的卡口,木匣无声弹开。
里头除了厚厚的一叠往来信笺以外,还有两本用油纸包裹著严严实实的册子。
萧征就著窗欞透进来的天光,迅速翻阅。
越看,他的眉头皱得越深。
这两本册子,一本密密麻麻的记录著歷年向镇衙吏房输送银钱的帐目。
时间跨度足有七八年之久,数额更是触目惊心。
另一本则是来往信笺的底稿,落款的名字他认得几个,俱是山海镇衙门里的吏房书办。
字里行间,儘是相互勾连、欺压良民、私吞税银的往来记录。
光是这两本册子,便足以將张地主与镇衙吏房上下拉下水了。
萧征將册子与信笺原样放回木匣,隨手再將小木匣揣入怀中。
隨后,重新锁好了柜门,恢復了原状。
萧征在书房里又快速扫视了一圈,確认再也找不出其他有用的罪证后,便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书房。
原路返回时,他经过西侧的一间厢房。
厢房的窗纸上透著一丝將灭未灭的烛光,门缝里还隱隱散发出一股浓重的脂粉香气,混杂著一股浓浓的酒味。
“....”萧征脚步微顿。
这处院子是张地主大儿子的院落,这个张大少爷也是个好色之徒。
之前殴打欺辱舅舅的那帮人,之所以会盯上了小表妹,也是为这位张家大少爷搜罗的。
萧征的目光慢慢沉了下去,透著如寒潭般的冷光。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匕首,神色平静,然后,他缓缓推开了厢房的门。
屋內,张家大少爷侧躺在床榻上,整个人喝得烂醉,鼾声如雷,如死猪般的沉睡著。
床边的小几上还摆著半壶残酒,烛火在夜风中摇曳,將他那张油腻腻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萧征进了屋,將门带上。
屋內沉寂了片刻。
隨后,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声在黑暗中短促地响起,旋即归於死寂。
不多时,萧征从厢房里走了出来,顺手將门重新带上。
他低头扫了眼袖口,用拇指將一点细小的血跡抹去,神情淡漠,宛如什么都没发生过。
既然张地主父子都如此热衷於糟践別人,那便也莫要怪旁人替天行道了。
萧征整了整衣襟,迈步走向院墙,身形利落的翻越而出。
顷刻间,消失在黎明前最深沉的夜色之中。
另一边,苏禾带著几头兽类抵达了那处隱秘的山洞。
洞口被茂密的灌木遮掩得严实,若非她借著感知异能將这处地形摸得一清二楚。
就眼下,单凭肉眼在夜里根本发现不了。
洞內空间不大不小,勉强够几个人容身,地面乾燥,没有积水,算得上是个安稳的藏身之所。
苏禾打量了一圈,转头指挥大黑熊与红缨去周边搜罗乾草。
两个傢伙倒是利索,一个大步往林子深处去,一个毛茸茸的身影窜进草丛。
不多时便各自衔著一大捧乾燥蓬鬆的枯草回来了。
苏禾將乾草在洞內的地面铺平踩实,厚厚地垫了一层,勉强算是个能躺人的草铺吧。
“大黑,去你家里取些野果过来,等人醒了,也好解解渴、垫垫肚子。”
大黑熊的眼神仍透著一股单纯的懵懂,但对於苏禾的话,它如今慢半拍的反应,还是能听懂一些。
“吼”
大黑熊冲她低低的回应了一声,转身没入了山林深处。
苏禾回身,看了看蹲守在洞口的猛虎与山猪王。
她先走到大虎跟前,抬手贴上它宽阔的额头,將一股温热的木系异能稳稳地输送进去。
大虎眯起眼,低沉地呼出一口气,那庞大的身躯微微鬆弛了下来。
隨后,苏禾转头看向一旁目光呆滯懵懂的山猪王。
这傢伙一晚上都老老实实的跟著他们东奔西跑,没有任何的异动,完全是被大黑熊与猛虎威压压制了。
要知道,这两个大傢伙可是深山里称王称霸的存在,天生便有一种令普通野兽俯首的威压。
倒不是这山猪王真就老老实实的,不过是迫於威压,本能顺从罢了。
而它自身,压根就没开窍!
苏禾將手轻轻覆上山猪王圆滚滚的大脑袋,一股木系异能缓缓渗入。
这是山猪王平生头一次感受到这种滋养。
它那对小眼睛倏地瞪大,浑身的粗毛微微炸起,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
片刻后,那股惶然与懵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躯体深处漫上来的舒適与安抚。
它慢慢低下了那颗大脑袋,鼻子在苏禾掌心蹭了蹭。
“好了,今晚辛苦你们了,现在回去吧,奔波了一晚上,也累了!”
苏禾拍了拍山猪王的脑袋,冲大虎也摆了摆手。
两头大傢伙对视了一眼,大虎率先起身,迈著沉稳的步子没入黑暗的林间。
山猪王紧隨其后,那圆滚滚的庞大身影,很快消失在了草木深处。
大黑熊与红缨回来时,大黑的厚掌里托著一堆野果。
红缨嘴里还叼著几根它不知从哪寻来的野蜂巢碎块,往地上一放,扬起头一脸得意。
“....”苏禾忍俊不禁,將野果和蜂巢都搁在草铺旁边,备著人甦醒后食用。
她隨即从挎包里取出隨身备著的伤药。
她这挎包一直都备了些基础的跌打药粉与包扎布条,如今又派上用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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