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神豪老爹,逮到校花女儿超市偷窃 > 第115章 信了一点点

第115章 信了一点点(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很小就会了。我站在板凳上够不到案板,我爸把我抱上去的。我的手小,拿不了擀麵杖,我爸给我做了个小的,这么长,这么细。”她用手比划了一下,“我擀的第一张皮是三角形的。我爸说『好看』。我说『哪里好看』。我爸说『哪里都好看,你擀的皮最好看』。我知道他骗我。三角的怎么包包子包不了。包了也会漏。我爸把那张三角的皮捏了捏,捏成了一个四不像。他说这个叫『刘甜甜牌包子』,別人做不出来。我说『难看』。我爸说『难看也好吃。你做的包子,狗都不嫌弃』。我说『你骂我是狗』。我爸说『不是骂你,是说你做的包子狗都不嫌弃,人更不嫌弃』。后来我真的做了包子。我做了包子你吃了。你不嫌弃。你吃了好多好多。你吃了两年了。你每天都来。你每天都吃。你每天都吃完了再要一屉带走。你带走的给谁了”

“给我妈了。”

“你妈妈喜欢吗”

“喜欢。她说『这是哪家包子铺的包子,怎么这么好吃』。我说『老刘包子铺的』。她说『老刘包子铺在哪』,我说『在北门梧桐巷』。她说『你天天去』,我说『天天去』。她说『你是去吃包子还是去看人的』,我说『吃包子』。她说『骗人,你吃了二十年包子了,什么时候为了一个包子天天往一个地方跑过』。我说『这个包子不一样』。她说『哪里不一样』,我说『馅不一样』。她说『什么馅』,我说『猪肉大葱,但是不一样,薑末剁得很细,吃不出来,但是能吃出来。吃出来了就想,想起来了就忘不掉。忘不掉了就天天想吃。天天吃了就不想走了。不走了就天天吃。天天吃天天想,天天想天天吃。吃成了习惯,习惯成了自然,自然就成了命。命里有这个包子,命里就有做包子的人。

命里有做包子的人,命里就有她擀皮的样子,她捏褶子的样子,她站在厨房里满头大汗的样子,她站在收银台后面偷偷看你的样子。命里就有她的马尾,她的耳朵尖,她门牙之间的缝。命里就有她给你换创可贴的手指。命里就有她哭著对你说『你来了我就不走了』。命里就有她哭著对你说『你走了我还在原地等』。命里就有她等著你,等著你回来,等著你吃她做的包子,等著你吃了以后说『好吃』,等著你说了以后她笑,等著她笑了以后你亲她,等著你亲了她以后她脸红,等著她脸红了你笑她,等著她笑了你说『你好看』,等著你说完了她低下头,等著她低下了头你又亲她。亲了左边亲右边,亲了右边亲中间。亲了中间再从头。从头再来。再来一遍。再来一万遍。一亿遍。亲到你累了为止。你不累我就不停。你不停我就不累。我们都不累。我们都不停。我们亲一辈子。”

包子出笼了。

笼屉掀开的那一刻,一股白雾升腾起来,瀰漫了整个厨房。白雾里包子的香味炸开了,肉香、面香、葱香、姜香,混在一起,热腾腾地扑过来。刘甜甜在白雾里伸手去端笼屉,余志东拦住了她。

“我来。烫。”

“你不怕烫”

“怕。但我不想你烫到。”

他端著一笼屉包子走到外面的桌子上,放下,手被烫了一下,捏了捏耳垂。刘甜甜端了两碗粥出来,一碗放在他面前,一碗放在自己面前。她又回去端了两碟小菜,一碟榨菜,一碟酸豆角。她在对面坐下来,托著腮看著他。

“吃吧。”

余志东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包子很烫,他吹了吹,又咬了一口。刘甜甜看著他咬包子的样子,嘴角弯弯的。

“好吃吗”

“好吃。”

“比昨天呢”

“比昨天好吃。”

“明天会比今天更好吃吗”

“会。”

“为什么”

“因为你明天会比今天更想我。你想我的时候包子就更好吃。”

“我今天也很想你。”

“那今天的也很好吃。”

“你吃著的时候也在想我吗”

“在。每一口都在想。咬第一口的时候在想,你包这个包子的时候在想什么。咬第二口的时候在想,你捏这个褶子的时候在想什么。咬第三口的时候在想,你把这个包子放进笼屉的时候在想什么。咬第四口的时候在想,你等我吃这个包子的时候在想什么。咬第五口的时候在想,你现在看著我吃包子的时候在想什么。”

“在想你。”

“想我什么”

“想你吃包子的时候门牙之间的缝上沾了一点肉。左边那颗牙,门牙,上面沾了一点肉,很小一点,你看不到,我看到。你吃完了会用舌头舔一下。舔的时候嘴唇会动一下。动的时候很好看。好看到我想亲你。你吃完这个包子我就亲你。亲左边。把你门牙上的肉亲掉。亲掉了你就乾净了。乾净了你就好看了。好看了我就想再亲一次。再亲一次你就脸红了。脸红了你就更好看了。更好看了我就想亲第三次。亲了第三次就有第四次。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亲到你吃完了第二个包子。你吃完第二个包子的时候我亲了你七次。你说『你亲了我七次,我包子才吃了两个』。我说『你吃慢一点,我亲快一点』。你说『你快一点我就吃慢一点。我吃慢一点你就能多亲几次。

你多亲几次我就少吃几个包子。我少吃几个包子你就会饿。你饿了我就给你做。我给你做你就吃。你吃了我就不饿了。我不饿了你就別做了。你別做了我们就出去走走。出去走走就能看到梧桐树。梧桐树的叶子黄了。黄了落了。落了一地。踩上去沙沙响。你走在前面,我走在后面。你回过头来看我,你笑了一下。门牙之间的缝露出来了。今天在左边。我亲了一下左边。你脸红了。脸红了好。好看了。好看得我不想走路了。不走路了我们坐下。坐在梧桐树下。叶子落在你头上。我给你摘。你说『別摘了,让它留著』。我说『留著不好看』。你说『你戴著好看』。我说『我没戴』。你说『你戴了,你戴了桂花。桂花是黄色的,叶子是黄色的,你也是黄色的。你穿黄毛衣好看,戴黄叶子好看,整个人都好看。你好看我就想亲你。你坐著我就弯下腰亲你。亲左边,亲右边,亲中间。

亲到你头髮上落满了叶子。亲到叶子把我们都盖住了。亲到天黑了。黑了就看不到了。看不到我就闭上眼睛。闭上眼睛我就看到你了。你在我眼睛里,闭著眼睛也能看到。你在我脑子里,睡著了也能看到。你在我梦里,梦醒了还能看到。你在我每一天里。你在我每一个清晨里。你在厨房里揉面,砰砰砰的。你在案板上擀皮,擀麵杖转得很快。你在笼屉前等包子熟,蒸汽把你的脸蒸得红红的。你在收银台后面算帐,手指在计算器上按得很快。你在门口整理蒸笼,马尾一甩一甩的。你在巷子里等我,穿著粉色的拖鞋,头髮散著,刚洗过澡。你站在路灯

你说『志东,你来了』。你说了我就来了。你说了我就听到了。我听到了就跑过来了。跑过来了就站在你面前了。站在你面前就看到你了。看到你了就想抱你。抱了你就闻到你了。闻到你了就不想鬆手了。不鬆手了就一直抱著。抱著你回包子铺。回包子铺你开门,我站在你身后。你开门的时候钥匙插进去转了两圈,开了。你推开门,灯亮了。灯亮了照著你粉色的围裙,白色的t恤,创可贴,食指。你走到厨房,给我盛粥。粥还是热的。你说『吃吧』。我说『你吃了吗』。你说『还没』。我说『一起吃』。你说『好』。你坐在我对面,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粥烫了你一下。你嘶了一声。我说『小心烫』。

你说『你每次都这么说』。我说『你每次都烫到』。你说『下次不会了』。我说『你上次也这么说』。你说『上上次也说了』。我说『你记性真不好』。你说『你记性好。你告诉我,我们第一次说话是什么时候』。我说『高一』。你说『高一什么』。我说『高一你在北门那条路上骑车,骑得很快,风把你卫衣的帽子吹起来了,

你没有戴,帽子在你背后飘。你从梧桐树下骑过去,阳光从树叶间漏下来,落在你身上,一闪一闪的。你骑过去就不见了。我站在那里看了好久,等你骑回来。你没有骑回来。你去了我不知道的地方』。”

第二笼包子出笼了。刘甜甜起身去端,余志东又拦住了她。他端了笼屉出来,放在桌上,又坐回她对面。刘甜甜看著他,眼睛里有光,像梧桐树叶间漏下来的阳光,一闪一闪的。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