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遭遇袭击的斯內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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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住了那些从枝叶缝隙间漏下来的月光。
“我就知道有东西！”
斯內普抬起头，什么都没看到，只有树冠在风中微微摇晃，恢復了平稳。他低下头，继续往前走。
又走了二十几步，他踩到一块鬆动的地面，那片阴影又从上方压了下来，比刚才更近，也更宽。他抬头，这一次他看到了。一团深灰色的巨大形体正贴著头顶的树冠缓缓移动，它的边缘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没有翅膀扇动的声音，也没有呼吸声，只是在那些枝条之间无声地滑行。
伏地蝠。
它的身体展开的时候像是被风吹鼓的织物，边缘没有固定的形状，隨著它移动的方向而变化，时而在前面合拢，时而在后面拖出一条渐窄的尾跡。体型比他以前见过的任何一种伏地蝠都要大。
翼展几乎覆盖了上方的树冠。
“该死！什么鬼东西！”斯內普大惊失色的情况下，没有立刻移动，他站在原地，观察它的轨跡。伏地蝠在上方盘旋了一小段距离，然后开始下降，它的边缘正朝著他的方向收拢过来。
它的路径並不快，像是在试探下方的物体是否构成威胁，又像是已经习惯了在同一个区域活动，只是在执行一套固定的模式。而斯內普等它下降到离地面大约两臂高的位置时，才缓缓抬起魔杖。
杖尖没有立刻发光，他只是握著它，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它对准伏地蝠的中央部位，然后念了一句咒语。
只见，一道浅银色的光芒从杖尖射出，不是衝击波，是一根细长的光束，不粗，约莫一指宽。
直接打在了伏地蝠的中心位置。
光束击中它的时候，发出一种像是丝绸被撕裂的声响，很轻，但在这片安静的林间足够清晰。
伏地蝠的身体在光束接触到的位置向內凹陷了一下，然后整个身体像被风吹动的帘子一样向高处捲起。
迅速升回树冠，沿著它来时的方向滑走，消失在树影中。
“胆子倒是不大！”
斯內普放下魔杖，握著魔杖的手指保持著刚才的力度。他继续走了大约几十步，確认没有东西再跟上来。禁林里怎么会有如此庞大的伏地蝠——这片区域的伏地蝠通常分布在更南边的林区，出现在禁林边缘的伏地蝠体型通常不超过普通鹰隼的翼展，而刚才那一只的翼展接近三米。
“禁林里怎么会有这个玩意儿！”
斯內普很是不解，禁林里应该没有伏地蝠，只有伏地魔才对。这意味著它要么是迁徙途中偏离了路线，要么是有人刻意把它留在了这里。他没有继续深想，提著笼子沿小路走向城堡的方向。
“现在，我得先回去。”
斯內普提著笼子穿过禁林深处，他加快了步伐，脚下踩著碎石和枯叶。然而，仿佛命运没有放过这个倒霉蛋。
斯內普走了一段距离，小路两侧的树丛里又是传来了声响。依旧不是风吹动枝叶的那种细碎声音。
是脚步声，不止一个，由远及近，有重物落在地上时发出的闷响。
“嗯”
他停住脚步，没有回头，也没有加快步伐。他先放下笼子，然后侧过身，目光扫过右侧的灌木丛。几根枝条在晃动，幅度不大，但频率稳定，像是有人在调整位置，又像是在等他先动。
第一个马人从树丛里走了出来。他手里握著弓，箭已经搭在弦上，但没有拉满。他比斯內普高出半个头，鬃毛是深棕色的，垂到肩胛骨的位置，胸膛上的旧伤疤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肋下。
他站在小路中央，挡在斯內普和城堡侧门之间，目光落在斯內普身上，没有移开。又陆续有马人走了出来，从两侧的树丛里，从小路转弯处，一共有五个。很显然，这是禁林残存的其他零散的马人。
也可能是迁徙过来的。
他们站的位置形成了一个鬆散的半圆。
所有马人把斯內普围在中间和边缘之间。他们的弓都搭著箭，有的拉满了，有的只拉开一半。
没有人说话。
斯內普看著那个深棕色鬃毛的马人。
“你们有事”
他感知到了敌意，但是一点都没有变脸色。
马人没有立刻回答，他的弓没有放下。
片刻后。
“有人屠戮了我们马人种族不止一个部落。”他的声音不高，语气也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件已经確认过的事。
“就在禁林南面。”
斯內普的目光没有离开他：“那你应该去找魔法部，或者去找猎场看守。我这里只负责教学。”
“已经有人去找过了。”
马人往他这边靠近了半步：“但是魔法部没有来，你们的看守称呼我们为骗子，而你们才是最大的骗子！”
斯內普没有反驳。他抬起另一只手，把笼子提起来，换了个手，让它离自己更近一些。
“你们毕竟擅长脑补，也不怪他们。”
斯內普说的是事实。
“那你们现在拦在这里，是想让我帮你找”
那个马人的手轻轻拉了一下弓弦。
“我们怀疑凶手是从城堡里来的。
斯內普看著他。
“霍格沃茨就在你们面前。里面有很多成年的优秀巫师，没有一个黑巫师能做到这种事情还不被发现。”
“蠢货，你懂我的意思吗”
斯內普开始了自己的讥讽。
马人的弓又拉开了一些。
“你在替你的同胞说话！”
马人们很是愤怒。
“我是在陈述事实。”
斯內普的语气没有变化：“如果你有证据，你可以交给魔法部。如果你没有证据，你只能继续在这里臆想。”
他的话激怒了对方。
“我们不管！我们马人死了多少人！你们人类就得死多少！”马人们嘶吼，居然有胆子攻击起了霍格沃兹的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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