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斯內普的恐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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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恩示意对方放开自己的话术很是特別。
““
斯內普面色宛如猪肝。他看了伊恩几秒，然后转身走了。他的步伐比平时快了一些，像是不想再继续待在这个教室里，也不想再看伊恩的表情。门在他身后合拢了，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然后消失了。
伊恩坐在座位上，歪了一下头，低声说了一句。
“就这”
他站起来，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他没有把自己那锅汤底倒掉，而是把锅端起来，连汤带料一起倒进了一个空的大玻璃罐里，盖好盖子，塞进了裤襠里。然后他走到教室前面的架子旁。
伊恩把那些还没有用完的药材一瓶一瓶地拿下来，放在桌上，按顺序检查了一下，然后把其中几瓶也塞进了裤襠。他放了几枚金加隆在桌面上，压在一张纸条
“已购。”
然后他转身走出了教室。
饿了的小巫师。
有自己的去处。
厨房里的热气比外面高出一截。
石台上刚洗好的蔬菜堆成一摞，水珠沿著菜叶边缘往下淌，在石面上匯成细细的水流。
一个繫著深蓝色围裙的小精灵正蹲在灶台前，用长柄勺搅动一口冒著蒸汽的汤锅，另一个站在石台后面切麵包，刀落在木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伊恩走进来的时候，最先注意到他的是那个正在切麵包的小精灵。
他的刀停了一下，抬起头。
“先生—您又来了。”
伊恩点了一下头。
“没吃饱。”他在一张矮凳上坐下来，凳子腿碰到地面发出很轻的声响，然后面前已经被放上了一盘刚出炉的烤土豆。
土豆表皮烤到微微发皱，边缘带著一点焦色，在石台上冒著细瘦的白气。伊恩拿起一个咬了一口，皮脆，里面软，盐的咸味和土豆本身的甜味在嘴里混在一起，他咽下去，又咬了一口。
吃完了第一个，没有停，从盘子里拿起了第二个。
“哇塞！”
那些小精灵围在灶台旁边，有的停下手里正在切的东西，有的把勺子搁在锅沿上。一个繫著深蓝色围裙的小精灵先开口了。
“先生，您今天能吃多少个”他的语气认真，像是在等一个需要被记下来的数字。
伊恩嚼完嘴里的土豆。
“我吃多少，算多少。”
伊恩放下手里那个只剩皮的土豆，又从盘子里拿起一个新的。另一个站在旁边的小精灵往前走了半步，像是想说什么，又停住了。
“您要是能吃完二十个！”家养小精灵语气激动，“我就能把您那天的记录记下来，放厨房的册子里。”
“伊恩抬头看了他一眼：“那如果我能吃到三十个呢”
个小精灵张了一下嘴，没有立刻接话。旁边几个小精灵互相看了一眼，像是在交换什么无声的信息。
伊恩把手里那个吃完的土豆放下，擦了擦手指：“这样吧一我开个盘。你们猜我能吃多少个。猜对了，可以跟我兑换一次服务机会。”
闻言，旁边一个刚洗完锅的小精灵问：“什么叫服务机会”
伊恩进行了解释，“就是以后你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直接来找我。不用通过別人。”
“不不不，我们不要先生您服务我们，我们要贏取服务您的机会。”那几个小精灵又互相看了一眼。
“也行。”
伊恩也知道自己触碰了这些生物的底层代码。闻言，最先开口的是那个切麵包的小精灵，他放下刀。
“我猜三十三个。”
另一个站在石台旁边的小精灵紧跟著说，“我猜二十九个。”
第三个正在搅汤的小精灵把勺子从锅里拿出来，搁在碗沿上。
“我猜三十一个。”
对此，伊恩没有回答，又从盘子里拿起了一个烤土豆，咬了一口，嚼了嚼咽下去。
“我们看看，谁能贏。”
他放下手里那个吃完的土豆皮，又从盘子里拿起一个新的。第四个、第五个小精灵也陆续开口了。
“我猜二十七个。”
“我猜三十五个。”
有人猜得多，有人猜得少，但没有人猜一个太离谱的数字。
而当伊恩吃完第九个的时候，那个繫著深蓝色围裙的小精灵把一盘切好的麵包放在他旁边。
“这个也是刚出炉的。”伊恩拿起一片，咬了一口，外面脆，里面软，麵包皮上还带著刚烤出来的焦香，麦粒在齿间被碾碎，散发出淡淡的甜味，他把剩下的麵包浸进自己带的那碗汤底里。
麵包在汤里泡了几秒，吸饱了汤汁，表面泛起一层亮晶晶的油光，他夹起来，吹了一下，送进嘴里。
那个切麵包的小精灵看著他吃完了那片浸过汤汁的麵包。伊恩把空盘放回桌面上，拿起了下一片麵包。那个系深蓝色围裙的小精灵又开口问了一句，“先生—您是打算把它们都吃完”
伊恩没有抬头，“看情况。”
他把那片麵包也浸进了汤里，等它吸饱汤汁，夹起来咬了一口。
“你们可以继续猜。还没结束。”他听到身后有两个小精灵在低声交谈，声音不大，但能听清內容。
你觉得他能吃到第三十个吗”
“不好说。他刚才吃第九个的时候速度没慢下来。”
又有一个声音加进来，带著遗憾：“如果他能吃到第三十个，那我猜的那个数就输了。”
厨房里的赌局还在继续。
另一边，斯內普的办公室门在身后合拢了。他站在门后，手还按在门板上，指节泛白。他站了几秒，然后把手放了下来，转过身，走到书桌前面。桌面上摊著一本摊开的笔记本，旁边放著几瓶已经装好的药剂，瓶身上的標籤是空的，还没有写任何字。
他把其中一瓶拿起来，举到眼前看了一会儿，瓶里的液体是浅金色的，在烛光中微微晃动，像一层薄薄的蜂蜜被水稀释了。
“这个玩意儿到底造出来是什么意味”他放下那瓶药剂，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只玻璃罐，盖子拧得很紧。
斯內普拧开盖子的动作不快，像是知道里面有什么，只是要確认它还在。罐子里装著一小撮浅灰色的粉末，在烛光下没有反光。
他看了几秒钟，又把盖子拧了回去。
角落里关著几只笼子，金属丝编成的，底座是铁皮。最左边那格里关著一只灰毛老鼠，正在用前爪扒拉笼门，动作不大，但每一下都很有规律，像是在试探那根金属丝的鬆紧程度。
中间那格是一只普通大小的田鼠，顏色比旁边的老鼠深一些，正蹲在笼子角落，头微微歪著，像是在听什么声音。最右边那格是空的，笼门没有关紧，半开著。斯內普走到笼子前面，弯下腰，看著那只灰毛老鼠。
它停住了前爪的动作，转过头，也看著他。
它的眼睛比普通老鼠亮一些，瞳孔的边缘在烛光中泛著一层淡淡的金色。斯內普没有伸手去碰笼子。
“魔法生物的缔造————”
“这傢伙到底想做什么！”
斯內普的眼神充满了复杂，內心想法很是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