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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纳日的帐篷里面,愁眉苦脸的那位碉堡了的大夫在给布天佑号脉。唉他叹了口气,认真再认真非常认真的号了好长时间,他的结论是正常脉相。
“我无法解释,”大夫站了起来:“也许她的脉相有轻微差别,但是我真的察觉不出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他无奈的看着纳日:“你说的情况我无法解释。”
你们家这位啊,我号的身体没事,心智方面现在号也没问题,你自己看着办吧大夫对布天佑是完全没有办法,是不是装的你不怀疑我也不好说啥,总之你自己看着办吧大夫边往外走边考虑自己是不是要抽空去进修一下神经内科,研究一下人精神方面的力量。
布天佑在沉沉的睡着,纳日看了一会才想起来有客人,就是那祖孙二人。
“抱歉”纳日开始招呼客人,几个人坐下了。
“纳日大哥,她应该是”
“她是香香。”
纳日给老头儿敬了杯奶酒。
“石松柏已经找到大辽了。”老头儿接过了奶酒一口气全喝了。
“她是昂格丽玛。”纳日强调了一遍,不知道是说给谁在听:“她是昂格丽玛,是我的娘子。”
爷爷的孙子瞧了一眼自己的爷爷,祖孙俩没说话,介种事情还是他们自己解决吧。
“纳日大哥,你的功力比上次见你时,更加雄厚了。”
“呵呵,你的功力进步的比我更快。”
“哈哈,想着如果能碰见你就再送你一瓶的,不过现在看来你是用不着了。”
“呵呵,那瓶叫我娘子吃了。”
“什么”老头儿一惊,看向了布天佑:“她不是不会武功吗”
“是啊。”纳日也回头去看布天佑。
“是给那位萨尔夫人吃的”老头儿见过萨尔。
“香香吃的。”纳日回答。
老头儿有些发呆。
“爷爷啊,”小火纸也奇怪:“不是说平常人不能吃吗”
“嗯。”老头儿嗯了一声。
纳日一听这话就站了起来,难道香香现在的情况是因为吃那瓶药丸子吃的补大发了补过头给补傻了
“她会怎么样”
老头儿也不知道布天佑会怎么样,反正应该不会死,因为现在布天佑活着在。
“她什么时候吃的”
“第二天一早我回家的时候她就吃了。”
“怎么吃的”
“她以为是点心,一口气全吃了。”
老头儿晕了,他是大吃一惊:“能让老夫查看一下吗”
老头儿站了起来,一口气全吃完了她乍没死呢
纳日同意了,老头儿走了过去,嘿,他也会号脉,他号了好一会后,站起来看着纳日:“练武之人都不能一口气全部吃掉的。”
纳日看着布天佑,布天佑她还活着。
“她当时没什么不正常的,现在她好像忘记了些事情,跟那药有关系吗”
“不确定。”老头儿是真不确定,一口气全吃掉的人一般都是死的,没谁活下来让他观察研究的:“普通人吃一粒可以做到强健筋骨,如果要再吃那么就最少要间隔十个月的时间,如果一口气六粒全吃下去,对于功力弱的习武之人都有可能爆血而亡。”
三个人一起看向布天佑,布天佑没死的事实不争的存在。
“她是不是没吃啊”小火纸表达了一下自己的看法。
“你看着她吃的”老头儿问道,因为太不可思议了。
纳日摇了摇头:“没有,那瓶子我弄丢了,她说她捡到了,以为是点心就全吃了。”
“能详细的描述一下吗”
纳日点了点了,那瓶药大概是因为自己当时着急裹她的时候给搞掉了,让狗给叼起来给了布天佑,布天佑就给吃掉了,什么时候吃的现在想想她在自己的怀里的时候好像是吃着什么东西,自己以为是肉干之类的,介死娘们乍介馋呢啥东西都特么滴吃你乱吃个毛线啊
“她没说,我是发现她的脚好了,问她,才说起来的。”
祖孙俩听完了纳日的述说,又瞧了瞧酣睡当中的布天佑,无语了。
研讨会木结果,天赋异禀的人老头儿都在摇头,自己活这么大年岁,跑了这么多地方,看了这么多人,如此天赋异禀的人还真是头一次见如果她没有撒谎的话。
布天佑醒的时候,帐篷里面没人,全都跑到斯琴帐篷里面吃饭去了。呵呵,因为布天佑不用看着了,所以纳日就同意搬到斯琴帐篷里面吃饭,这样就不会打扰布天佑的隐私了。
纳日在布天佑还在床上打滚懒床的时候,就已经走到帐篷门口了,他一进门就瞧见布天佑高高的撅着屁股裹着被子,窝在床栏子角上,他几步就走了过去,要不说人高腿长再远都不是距离呢,布天佑的五十米对于纳日来说跟五米没区别,而纳日的五十米对于布天佑来说,就是望山跑死狗。
“不再睡一会了”纳日撑着床边看着布天佑。
布天佑没说话,就那么窝着,眨着眼发着呆,纳日一时搞不清楚布天佑现在的状况是香香呢还是阿布呢然后介俩个人不说话的呆着。
过了一会布天佑窝着难受了,她把自己放了下来。
“外面的菜是那个畜生偷吃的,找出来杀掉吃了”布天佑一下子坐了起来,激动了:“什么时候走我的菜怎么办我不干,我不要走。”
纳日松了口气,是香香。
“咱们把剩下的菜晒干,然后走之前再带你去趟上京,买一些别的晒制的菜,好不好”
“不好,”布天佑开始穿衣服:“不好不好不好我要住在上京我要住楼房,我不要吃干的菜”
纳日在床边看着布天佑,没说话。
“我讨厌你”布天佑从床上跳了下来,冲纳日吼着,纳日笑了,布天佑又从床下蹦到床上,抱住纳日的头就开始使劲往上拔,纳日一手就搂住了布天佑,拿着她的鞋就往外走,走到门口故意不低头不弯腰,卡着布天佑撞门,逗得布天佑哈哈直乐。
“讨厌啊我还没刷牙呢哈哈哈哈哈哈。”
布天佑靠在纳日的身边静静的吃着饭,她不记得对面的那祖孙俩就是当年寒江雪畔祭祀大屋最后进来的那祖孙俩了,她也不记得那祖孙俩刺激过她的事了,总之介顿饭吃的是相当滴河蟹。
再晚些时候,哈斯的几个儿子过来看望布天佑,连呼斯依在内,哈斯一家都是那壶水的受益者,他们已经来了两趟了,头一次来布天佑还在睡觉,第二次来可算是见着醒着的了,几个人拜见了送子奶奶后,就慰问香香身体情况。
没事啊,布天佑能有啥事啊轻微人格分裂而已嘛,谁没有啊有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