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沈薇出事了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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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约着去马路对面吃饭,谁知道马上就要踏上人行道时,一辆车急冲他们过来。
沈薇的手掌还残留着他袖口的温度,没有思考的间隙,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选择——她用尽全力将他推向人行道,自己则像被抽走了线的木偶,向着另一个方向飞去。
萧致远惯性向人行道急冲,没站稳,人向地面冲去,膝盖蹭破了皮,掌心火辣辣地疼。他抬起头,看见沈薇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撞进路边的绿化带里,冬青的枝叶碎裂,发出清脆的折断声。肇事车辆没有减速,咆哮着消失在街道尽头,尾灯像两只猩红的眼睛。
“薇薇……”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破碎的气音。
他连滚带爬地冲过去,双手拨开折断的树枝。沈薇躺在泥土和碎叶之间,额头有一道口子,血顺着脸颊淌进耳廓。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微翕动,却发不出声音。萧致远跪下来,不敢碰她,只一遍遍叫着她的名字。救护车的鸣笛由远及近,蓝红交替的光打在她苍白的脸上,身下还在滴血……
……
重症监护室的门在他面前合拢,发出沉重的气密声。萧致远靠在对面的墙壁上,缓缓滑坐到地上。瓷砖的冰冷透过衣料渗进来,但他感觉不到。他的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个画面——沈薇推他的那只手,手指微微蜷曲,像要抓住什么,又像要放开什么。如果他当时多留一个心眼,如果他没有提议过马路,如果他走在靠马路的那一侧……
走廊里的白炽灯彻夜不灭。护士推着器械车从他面前经过,轮子碾过地砖发出规律的低响。他盯着手术室的门,上面的灯一直亮着,那么扎眼,他的心跟着在里面……
朱丹已经赶到看到萧致远裤子磨破,膝盖已经磨得血肉模糊,手掌也血糊糊,“你快去处理一次,我在这等薇薇……”
“阿姨,对不起,不是薇薇救我,她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你这孩子……”她不知道当时情况,快速给老公拨电话……
“阿姨我陪您……”
张月,萧奶奶已经赶到,“你去处理伤口,这里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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