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就你一个靶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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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虎头山的地貌,我们早摸透了啊——整座山体密实如铁,连条暗缝都难找。”
“你们刚进玄淮洞,怎么反倒钻到一处敞亮开阔的地方去了”
“这个……我们也说不清。”
“行吧,我跟你贺叔在外头再捋捋图纸、查查旧志,你们先继续往里探。”
“要是瞧见什么异样,哪怕是一块顏色不对的石头、一道反常的风痕,也马上报回来,我们好跟著线索往下挖。”
“是,师傅。”况天佑应了一声,顺手把对讲机塞回腰包,动作利落。
“咱们该不会……一脚踏进幻阵里头了吧怎么处处都不对劲”马叮噹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目光扫过四周,眉心微蹙。
“未必不是。”陈瑜接得乾脆,“既然是灵气最躁动的中心,那地方,肯定比洞里凶险得多。”
眼前豁然开阔。
一座土夯的城门静静立在前方,灰黄粗糲,像是从山腹里硬生生长出来的。
他们朝前走。
脚步刚近城门,头顶忽地一暗——一大片绿影劈空而下,嗡嗡声刺耳如刮铁。
陈瑜反应最快,嗓子一紧就喊了出来:“就是洞里那只虫!散开!”
“別沾上它喷的东西!”他边退边吼,声音短促有力。
裂尸虫。
“明白!”
四人立刻错开站位,长剑横在身前。剑尖轻颤,划出一道道冷光弧线——刚好卡在虫液溅射的临界之外。虫子个头小,毒液喷得不远,一臂之距,堪堪够用。
可挥剑不等於能杀。
剑锋劈中虫翅,竟只发出“錚”一声脆响,翅膀纹丝未损,连道白痕都没留下。
“怪了”
陈瑜没答,手腕一拧,剑尖倏然调转,直搠虫首。
“噗”一声闷响,绿浆迸溅。
眾人一怔,隨即醒悟:非得钉穿脑袋,才真正要命。
“专打头!”陈瑜喘著气提醒,剑尖还滴著黏液,“偏一寸,它就还能飞!”
“嘖,这哪是打虫,这是练绣花针吶”况天佑嘴上嘀咕,眼角却猛地一跳——一只虫正朝他面门俯衝!
他抬臂欲挡,却见那虫擦著他耳际掠过,翅膀扇起的风都拂到了脖颈,可它连停都没停,径直扑向他身后三步远的陈瑜。
况天佑一愣,脚下一顿。
第二只、第三只……接连从他身侧掠过,翅膀振得衣角翻飞,可没有一只转向他。
他站定,朝同伴扬声喊:“它们只咬陈瑜!我们站这儿,跟摆设似的!”
话音未落,已挽袖抽袋——背包侧兜里,是师傅临进山前塞给他们的几样老物件:乌木柄飞鏢、三寸银针,还有一小卷浸过药汁的细牛筋绳。
况天佑手指一捻,鏢针齐出,腕子一抖,七八点寒星便破空而去。
他平日捣药研方多,真刀真枪少,可论准头,师兄们拉弓射靶时,他总坐在树杈上啃苹果,箭靶红心旁边,常插著三枚並排的银针,针尾还微微晃。
虫子一个接一个钉在半空,啪嗒落地。
可新虫仍源源不断,黑压压扑向陈瑜。
陈瑜边格挡边侧目——果然,另三人剑光鞭影,虫子却绕著他们走,只往自己身上撞。他心头一沉,手上剑势略滯:刚才光顾著劈挡,竟没留意这蹊蹺。
他身上……有什么不一样
那边马小玲也舞著长剑,剑是师传的制式,可她使著总像握著根烧火棍,劈砍有余,点刺不足,十剑难中其一。偏生虫子根本不理她,倒让她腾出手,专挑虫子俯衝时的死角斜撩——剑尖一挑,常把虫子挑得翻滚出去,撞上石壁,碎成绿渣。
马叮噹更不费劲。
腰间缠著条软鞭,黑牛皮鞣得柔韧发亮,鞭梢缀著三枚铜铃。他手腕一抖,鞭子“唰”地甩开,铃声清越,鞭影如蛇,抽、缠、卷、甩,招招咬准虫子振翅的间隙。
墙上、地上,很快黏满虫尸,绿渍斑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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