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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8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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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身侧的抱琴怒斥道:“王公公就是这么跟主子请安的吗”

我面上淡笑,并未有什么异样,王慎见我没发话,便更是得意了些。眼皮抬也不抬道:“奴才这几日不知怎地,闪着了腰,也只能这般请安了,昭仪娘娘也准了奴才这般,想来,婕妤娘娘您不会有什么异议吧”

我抬眼看向王慎,他脸上的表情俨然是我不敢有丝毫的异议,我请笑了一声,然后道:“昭仪娘娘都允了,你是昭仪娘娘的人,本宫又能有什么异议呢”

王慎一听,更是神气了许多,而抱琴在一旁忿然道:“主子。”

王慎转身,挺着腰板儿,扯着嗓子道:“都愣着干什么,快些好好给婕妤娘娘修,做的不好了,回去昭仪娘娘面前有你们的好。”

那些内侍一听,连忙哈腰笑道:“是是,公公您就请好吧。”说着那瓦上的动静更大,一股子灰尘扑面而来。

只见王慎抬眼瞟了我一下,然后对着那帮内侍道:“瞧你们那害怕的样儿,到底是个卑贱的身份,在我家昭仪娘娘面前,算个什么,我呸。”说着他便往地上啐了一口,脸上得意的愈发。

听到王慎含沙射影的瞥着我说的话,我紧紧攥着手,只觉得全身有些颤抖。

这时突然见司棋冲上去道:“王慎,你个狗仗人势的,我跟你拼了。”

我连忙让抱琴拉住司棋,谁知王慎身边的两个内侍架住了司棋。突然,“啪”的一声,四周寂静了,我看向司棋,只见她极为脸上早已肿起,愣在那,而王慎还仰着手,一脸得意的嗤笑道:“一个小小的贱婢,也敢跟本公公斗。”

听得周围几个内侍的嘲笑声,只见司棋隐忍着满是屈辱的泪道:“王慎,你个狗仗人势的狗奴才,我就是做鬼也不放过你。”说着便要挣扎上去。

只见王慎收了笑,便要扬手下去,我上前一把抓住王慎欲扇下的手,这一刻,只觉得恨极了这个狗奴才,第一次,我的心中满是充斥着一个字:杀。

想到此,我心下越发恨意,冷冷的眼神射向王慎,心中的阵阵杀意只恨不得撕碎了他,从他的眼中,我逐渐看到了从惊诧到躲闪直至最后的恐惧,我能够感觉到他的身子在颤抖,一脸惊恐的看着我。

“主子”抱琴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这时我回了神,然后松开手,冷声一字一句吐道:“王慎好,很好。记住,你是第一个让本宫想碎尸万段的人。”

王慎一个激灵,忙吓得跪在那求饶道:“婕妤娘娘饶命,奴才不敢了,奴才不敢了。”

“不敢”我冷声笑了起来,然后俯身看着他,仿若闲聊一般喃喃道:“晚了”说完我使了全身的力,一个耳光掼过去,只把他打的摔倒在地。

看着他躺在那抖索着,好像一堆腐肉一般,不禁心生厌恶,我一步一步踱步走向他,每靠近他一步,他就极力想往后缩。

我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然后不带一丝温度道:“来人,拖下去杖责三十,让人看看,狗仗人势的狗奴才,在主子面前嚣张,是什么下场。”

“是。”李朝恩一得令,满是快意的走过来,眼中皆是狠意的命人拖走了王慎,无视王慎的哭号,我只走过去看着司棋,轻轻抚着她的脸道:“怎么样”

司棋委屈的扑过来,在我怀中哭着,我只好轻轻的轻抚她的背安慰。

待她好些后,我转身看向那几个早已从房上下来的内侍,然后冷声道:“怎么你们可还要学刚才那不知好歹的狗奴才”

“不敢,奴才不敢。”只见他们抖索着道。

我冷声笑道:“那到底该如何修理,你们该是明白了吧”

“明白,明白明白。”他们脸色发白的不停磕头道。

不想再看她们,我转身扶了抱琴往殿中走,到殿门口时,我对抱琴道:“将方才的事一丝不落的回了皇后娘娘去。”

抱琴领悟地垂首道:“奴婢明白。”

第四十三章 私刑上

待到了晚上,我喝着茶与司棋她们闲话着,这时抱琴走了进来,脸上有些为难的看着我。

我心中有些了悟的问道:“可是昭仪娘娘不满意我罚抄的宫规”

抱琴有些失意的点点头道:“是。”

我缓缓起身道:“替我研磨,这会子闲着也是闲着,重新抄就是。”

“主子,郑昭仪分明是难为您,您何必还抄呢”司棋有些愤愤道。

我淡淡道:“如今她居上,我居下,此时不是正面冲突的时候,若只是抄几张宫规便能平息的事,又何必去闹出许多事来,忍一时风平浪静,终有一天我们会把一切讨回来,但至少,不是现在。”说完我便去了书房。

不知抄了多久,只觉得眼前都有些花了,便放了笔靠在椅背上稍作休息,抱琴忙来替我捏着肩,一时间,有些昏然欲睡。

忽然,外面传来了吵闹声,还没等我问是什么事,便见梁长使哭着跑了进来,一看到我,便立刻冲过来哭倒在我面前。

瞧着她发髻松散,满面泪痕,眼中满是惊吓与恐惧,只颤颤巍巍跪在我脚下哭道:“娘娘,快救救余少使,快救救余少使吧。”

我心中一惊,连忙问道:“怎么呢快起来说话。”

待我扶起她,她抓住我的手哭道:“方才我去找余少使说话,谁知等了许久未见回来,只当她又被留着抄经还有些时辰,便准备回宫,碰巧刚出门便碰到有个面生的小宫女急匆匆跑了过来,告诉我们余少使抄经时,昭仪娘娘供奉的那尊送子观音不知怎么打碎了,昭仪娘娘盛怒,正对余少使用私刑。”

“什么”我只觉得脑中一懵,一种彻骨的寒意渐渐逼近我。此事只怕是凶多吉少。

想到此我连忙道:“我去看看。”梁长使连忙上前跟着我,我转头看向梁长使道:“此事你不要管,只我一人去就好,若是平安最好。若是也不会多牵连了你。”

梁长使哭着道:“我如何能眼看娘娘一人去那危险的地方”

我看向她郑重道:“若我们有事,至少还有你可以置身事外想个法子,不要白白多累及一个人,这时本宫的旨意。”说完我转身就走。

待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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