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国內国外·冰冰圆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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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国內国外冰冰圆圆
燕京城。
三环外。
魏易去泰国堪景的第二天。
荣信达影视公司。
李韶红办公室。
杨蜜坐在沙发上，面前放著一份续约合同。
李韶红坐在对面，手里端著茶杯，不急不慢地吹著茶叶。
“蜜蜜，你在公司这几年，我不曾亏待过你吧”
李韶红开口了，语气像在聊家常。
“当然没有。乾妈对我很好，不知道多少人羡慕我呢！”杨蜜赶紧开口道。
荣信达这个公司，玩得和王晶花很像，签约艺人后都会搞一个乾妈乾女儿的形式。
妄图在合同利益之外，加上一层淡薄的亲情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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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这个时期，国內大部分艺人经纪公司常用的招式。
很有点家庭作坊的味道。
“我们都知道，《神鵰》是我帮你拿的，《王昭君》也是。公司也没亏待过你，你现在合约还有一年多，公司想跟你提前续约，其实是看重你。”
“当然，乾妈，我知道的。”杨蜜一边说著，一边低头翻合同。
合约的內容不复杂，总结下来就是：
五年约。每年保底一部女三以上的戏。片酬阶梯上涨。公司抽成从六成降到四成五。
条件看著不差。
可杨蜜翻到违约金那一页，手指停了。
八百万。
李韶红注意到她的停顿，语气隨意地补了一句：“违约金这东西就是防小人的。你好好待著，它就是个数字。”
杨蜜把合同合上，笑了笑：“乾妈，续约可是大事。我回家跟爸妈商量一下”
“应该的。”
李韶红点头，“合同你带回去。不急，慢慢看。”
杨蜜把合同装进包里，起身告辞。
出门的时候，经纪人赵姐在走廊拦住她。
“蜜蜜。”
赵姐压低声音，“你最近老往合欢影视跑，公司里有人传閒话。”
杨蜜看了她一眼：“传什么”
赵姐笑了笑，没接话。
杨蜜也没再问。
因为就算赵姐不说，她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她甚至觉得，经纪人其实是乾妈喊过来，从侧面的角度来警告自己一下。
这让杨蜜心里顿时很不舒服。
同一天下午。
合欢影视五楼。
杨蜜照例来“帮忙”。
穆葶葶正在整理《宫锁心玉》的剧本，看见她进来，抬头打了个招呼。
“来了。”
“嗯。
“”
两人语气都正常。
但谁都看得出来不自然。
杨蜜没往穆葶葶那边凑，转了个弯，进了黎驊的办公室。
穆葶葶看著她消失的身影，咬了咬牙，最后却还是把所有精力放到了剧本上面。
她现在只想演好这部自己的女主戏！
杨蜜那边，刚把门虚掩上。
黎驊正埋在面试资料堆里，抬头看了她一眼：“蜜蜜来了，今天没课”
“师哥。”
杨蜜开门见山，“我问你个事。魏导之前有没有说过————我合约的事”
黎驊放下笔。
“你想问什么”
“荣信达让我续约。”杨蜜说，“条件还行。但一签就是五年。”
黎驊想了想，开口了：“老板现在在泰国，这事得他回来才能拍板。但有一点我能告诉你。”
杨蜜看著他。
“他之前提过一次，说你演戏有灵气。所以虽然你没和我们签约，《宫锁心玉》的女二还是给你。”
杨蜜的眼神变了：“他说的”
“他说的。”
黎驊点头，又补了一句，“不过你合约还在荣信达，角色只能算合作，不算合欢的人。”
杨蜜沉默了一会儿。
黎驊看了看她的表情，又说：“蜜蜜，老板这人做事有他的节奏。你等他回来自己问他，比问我强。”
晚上。
杨蜜家。
杨蜜把合同往茶几上一摊。
杨爸戴上老花镜，翻了两页。杨妈直接问：“违约金怎么这么高”
“李总说这是防小人的。”
杨爸摘下眼镜，看了女儿一眼：“那要是你想走，你就是小人”
杨蜜被噎住了。
杨妈又说：“蜜蜜，你最近是不是跟那个魏易走得很近报纸上都写了。”
“妈，那是緋闻。”
“緋闻也是闻。”
杨妈放下手里的碗，“我打听过了，那孩子才十九岁，高考满分，已经是大导演了，还自己开了公司。身边女演员成群。你跟著他，能捞著什么好”
杨蜜急了：“什么叫捞著什么好我现在连合欢的艺人都不是！”
杨爸开口了：“那你想不想当”
杨蜜沉默。
杨爸看著她，语气很平：“你要是想去，三百万违约金，你自己这些年攒的，加上家里的，应该是够的。但你得想清楚，去了能不能站住脚。人家会不会真捧你，发展前途能不能比留在荣信达好。”
杨蜜把合同收回包里。
“我再想想。”
深夜。
杨蜜没有在家睡觉，她跑回了学校。
北电女生宿舍。
熄灯了。
只有张小菲床头还亮著小檯灯，脸上敷著面膜。
杨蜜突然开口：“姐妹们，荣信达要我续约，五年。”
张漩从被子里探出头：“五年那违约金多少”
“八百万。现在走的话是三百万。
袁姍姍小声说：“八百万————好多啊。三百万也好多————”
张小菲揭
杨蜜没否认。
张漩翻了个身：“你要真去了，你就是我们宿舍真正进入合欢的。我们虽然签了，但现在还是小透明。你绝对可以当女主。
“八字还没一撇呢。”杨蜜说。
安静了一会儿。
张小菲突然开口：“蜜蜜，你跟魏导————到底有没有那回事”
全宿舍都静了。
杨蜜沉默了很久。
声音闷闷的：“我不知道。他什么都不说。他只说让我別签。”
这就是以退为进。
谁叫这段时间，她一直刻意在宿舍姐妹们这里，各种渲染自己和魏易关係匪浅。
引导她们往那个方向去想。所以就算其实现在真的还没那种关係，她也不得不这么说话。
袁姍姍轻声问：“他只让你別签那是什么意思啊”
张漩说：“意思就是————让蜜蜜自己看著办唄。”
杨蜜没说话。
其他人心思复杂，又羡慕又嫉妒，一下子也都没了说话的欲望。
黑暗中。
杨蜜看著天花板。
她心里有什么东西梗著，又说不出来。
一直到凌晨近两点。
杨蜜趴在床上，手机屏幕亮著。
编辑简讯。刪了写，写了刪。
最后发出去的就一行字：“李总让我续约，条件还行。你说我怎么办。”
等了三分钟。
手机震了。
魏易的回覆只有两个字：“別签。”
没有“等我回来”。没有“我会帮你”。什么都没有。
杨蜜盯著屏幕看了很久。
她把手机往枕头下一塞，翻身瞪著天花板。
嘟囔了一句：”你倒是多说几个字啊。”
今晚是真睡不著了。
第二天。
华宜十二楼。
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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