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4 章 给楚歌打造一具肉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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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精致白皙的脸颊、蓬鬆的白色髮丝上,都凝结著一层白色冰晶,在灯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静謐又悽美。
她左手托住楚歌的头颅,纤细的右手食指缓缓抬起,带著温度,轻轻拂过少女四分五裂、布满伤痕的脸庞。
指尖缓缓游走,最终轻轻抵在对方冰冷苍白的唇瓣之上。
抬眸,她静静对视著楚歌那双空洞漆黑、毫无神采的眼眶。
那里没有光亮,没有生机,只剩一片死寂的荒芜。
凝视良久,苏灵白沉寂的眼底渐渐漾开一抹幽深的涟漪,唇角一点点上扬,勾勒出一抹温柔又病態的诡譎笑容。
“真是一颗极尽美丽的头颅。”
她轻声呢喃,语气满是痴迷与讚嘆,眼底的贪婪几乎毫不掩饰。
“太美了。”
“只可惜……不是我的。”
话音落下,眸底掠过一抹转瞬即逝的浓重失望。
片刻后,她收回目光,小心翼翼捧著楚歌的头颅,转身走向自己的臥室。
苏灵白的臥室是极致纯粹的暗黑风格,与她的气质完美契合。
墙面是暗沉的墨黑色,屋內陈列著各式造型诡异狰狞的鬼神雕像,墙壁上悬掛著一张张色调血腥、风格诡秘的照片。
整间屋子冰冷、压抑、阴鬱,没有半分少女该有的软糯甜美,没有粉色装饰,没有可爱玩偶,无半分暖意。
唯独衣柜之中,整齐悬掛的一袭袭精致哥特长裙、鋥亮小巧的黑色小皮鞋,悄悄昭示著她年少少女的身份,成为这片死寂之中唯一的点缀。
屋內寂静无声。
苏灵白单手托著楚歌的头颅,空出的右手推开沉重的大床。
大床移开的瞬间,地面露出一块色泽更深、与周遭地板格格不入的极黑地板。
她俯身,指尖扣住石板缝隙,轻轻向上一掀。
咔噠——
地板被掀开,一个漆黑幽深的洞口骤然显现,下方延伸出一级级陡峭的石阶,通向无尽的黑暗。
苏灵白双臂稳稳抱著怀中的头颅,动作轻柔至极,像珍视著世间唯一的珍宝。
她如同天真纯粹的小女孩,抱著自己最心爱的洋娃娃,踩著石阶,一步步走向独属於自己的隱秘城堡。
噠噠噠——
小巧的黑色皮鞋踩在冰冷的石阶上,发出清脆单调的轻响,在寂静幽深的隧道中层层迴荡。
隨著她稳步前行,隧道两侧的墙壁上,一盏盏烛火自动亮起。
摇曳的烛光明明灭灭,昏黄微弱的光晕驱散黑暗,將她纤细的身影拉长,映在石壁之上。
一路直行,直至隧道尽头,一扇厚重铁门赫然佇立。
她取出隨身携带的钥匙,插入锁孔,轻轻旋转。
咔嚓一声轻响,铁锁应声开启。
推门而入,眼前依旧是狭长的通道。
相较入口隧道,这里宽敞数倍,通道两侧整齐立著两排铁架,架子之上,静静陈列著各式各样的冷兵器。
寒光凛冽的唐刀、戾气森森的狼牙棒、厚重粗礪的撬棍、阴毒诡异的血滴子、威严凛冽的偃月刀、沉重霸道的开颅铁锤……
这些皆是她多年来走遍四方,逐一收集的藏品,是独属於这位美少女的小眾玩物。
一路穿过兵器长廊,抵达通道尽头,她再次开锁,推开第二扇铁门。
门后依旧是宽阔通道,陈设却彻底改换。
两侧不再是冰冷兵器,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整齐竖立的巨型玻璃长罐。
罐体透明厚重,內部盛满福马林,在烛火映照下,折射出层层叠叠、诡异迷离的色彩。
每一个玻璃罐中,都浸泡著一具身姿纤细的无头少女躯体。
肌肤白皙,身姿窈窕,形態完好,皆是正值韶华的少女肉身。
当然,这些少女並不是她所杀。
魔女游戏席捲全球,每一次开启,都有上亿生灵陨落,无数美好生命凋零。
这些,都是她在世界各地捡来的。
根本捡不过来。
她摘下每具绝美躯体的头颅,將乾净无瑕的肉身反覆清洗、净化,彻底褪去血腥污秽,再置入福马林之中永久封存。
定格鲜活姿態,留住转瞬即逝的绝美,让这份世间纯粹的美好,得以永恆留存,供她朝夕观赏,永不凋零。
她的目光扫过一排排静止的无头躯体,淡漠沉静,最终在最末尾一具无头蛇尸身上,停顿了一瞬,隨即缓缓移开。
缓步前行,穿过肉身长廊,第三扇铁门出现在眼前。
开门、入內。
这一次,通道两侧的玻璃罐中,浸泡的不再是躯体,而是一颗颗形態精致、容貌绝美的少女头颅。
髮丝完好,眉眼清晰,五官精致,鲜活如初。
这里的每一颗头颅,都精准对应著上一间密室里的每一具无头躯体。
两两相配,圆满完整。
苏灵白垂眸凝视著满罐绝美头颅,薄唇轻启,轻声喃喃自语,语气偏执又病態。
“美丽的事物,就应该分开保存,这样就能得到双份了……”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一颗颗沉寂的头颅,眼底翻涌著浓郁的贪恋与痴迷。
直至通道尽头,她的目光骤然定格在右侧最后一只玻璃罐上,眼底的疯狂与偏执瞬间攀升至顶峰。
罐中静静浸泡著一颗金髮蓝眼的少女头颅。
金色髮丝蓬鬆柔软,碧蓝眼眸澄澈妖异,五官精致绝伦,美得极具侵略性,妖异又夺目。
苏灵白眼底光亮大盛,迫不及待伸手拧开玻璃罐密封盖,小心翼翼將那颗浸泡许久的头颅取出。
浓郁的福马林气息瞬间散开,微凉的透明液体顺著少女的脖颈、金色髮丝不断滴落,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在寂静密室中格外清晰。
此刻的她,左右双臂各抱一颗头颅。
左手是死寂清冷、白髮如雪。
右手是妖异明艷、金髮蓝眸。
极致的兴奋与愉悦攀上眉眼,她唇角的病態笑容愈发浓烈,眸光灼热发亮,低头看向怀中安静沉寂的楚歌,语气雀跃又偏执,带著近乎孩童般的期待,迫不及待轻声询问:
“楚歌楚歌!你看——”
“这样乖乖被我珍藏、永远不惹我生气的小菜花,是不是特別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