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02(2/2)
“老伙计,这是我的华夏国学生,李利,你可别看他年纪小,琴弹的可是不错的。”格拉夫曼拍了拍陆维的肩膀,笑着介绍道。
“哦,你好李利,我听格拉夫曼说起过你,听说你的贝多芬奏鸣曲弹得不错的,过会儿为我演奏一曲怎么样”克林这次说得却是正宗的英语了,我倒是听懂了。
“克林先生,让您见笑了,我只是很喜欢贝多芬的奏鸣曲,弹得算不上好的。”我谦虚道。
“呵呵,格拉夫曼不会轻易夸奖一个人的,特别是他的学生,你就不用谦虚了,走,我们到楼上休息一会儿。”克林说着,微微躬身,对两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沿着木制的楼梯上楼,我的目光一直在两旁墙壁上悬挂着的贝多芬像上游弋,这里的很多画他都是第一次看到,望着这些画,我仿佛觉得脑海中贝多芬的印象更加清晰了起来。
“这是贝多芬当年用过的管风琴。从10岁开始,他就在一个教堂里弹奏这把琴,挣钱贴补家用。之后,他还在宫廷乐队里当中提琴手和乐队助理指挥。”来到二楼的展厅后,克林指着展厅中央的一架泛着暗红色色泽的管风琴说道。
听着克林的介绍,我很是好奇地走到了这架管风琴面前,和其他的游人一样,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这个东西。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管风琴,和原来见过的脚踏风琴不同,管风琴的结构更为复杂。这种靠着铜制音管发声的乐器,大多数用在旧时的宫廷或教堂之中,音色高贵洪亮,特别为旧时那些贵族们所喜爱。
看着那别致的造型,我忍不住有想要试一下的冲动,不过想到刚刚克林那生气的样子,我还是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
“想去试一试吗”很突兀地,我的耳边响起了克林的声音。
转过头来,我却看到克林正站在自己身后,脸上满是鼓励的笑容。
听着克林的话,其他的游客们脸上都腾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要知道这架管风琴上面可是摆了警示牌,明确禁止人们演奏的。
不过等众人注意到了克林胸上的管理员标志后,脸上的神情就都释然了。
我自然知道,贝多芬故居并不是属于国家的景点,这个地方,是在贝多芬去世后,几个爱乐人为了纪念他,共同集资买下来的,是私有财产。这个叫克林的,估计就是几个拥有人之一了。
不过,尽管如此,我还是没有坐到这架管风琴面前,对于这些珍贵的文物,我还是有着一丝敬畏的心理。
仿佛看透了我的心思,克林哈哈一笑,没有再劝我演奏那架管风琴,而是招呼两人来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
看了一眼门上挂着的“谢绝参观”的牌子,我跟着两人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四十平米见方的小房间,朝阳的窗户上挂着米色的窗帘,克林走过去将窗帘拉开,午后灿烂的阳光立刻洒满了这间屋子。
看着墙壁两旁足足顶到了屋顶的书架,我顿时明白了这是贝多芬的书房,心下一热,忙来到书架旁边看了起来。
“李利,来过来这边,给你看些好东西。”格拉夫曼说着,带着我来到了墙角的一个黑色的柜子里。同别的书柜不同,这个明显显得很小了不少的柜子上面,并没有安上玻璃,柜门上,更是加了一把样式古朴的锁。
“老伙计,你可得小心点儿,这些乐谱比什么都脆弱。”将钥匙递给格拉夫曼,克林不放心的叮嘱着,脸上满是担心和心疼的神色。
“好了,我会小心的,你放心吧。”格拉夫曼接过钥匙,熟练地打开了柜子,显然不是第一次了。
柜门打开,里面却是一个极富科技色彩的银灰色小型保险柜。
“什么乐谱居然保护得这么严密难道是贝多芬的亲笔手稿”我好奇地猜测着。
第五百零一章 梦魇突显
看着银色的密码箱被格拉夫曼小心地打开。我不禁将了过去,想要看清楚里面究竟是些什么东西。
果然不出所料,在掀开一层精密的三防材料后,映入我眼帘的赫然是厚厚一摞乐谱手稿。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音符,我的眼神一下变炽热起来,被克林这么秘密收藏着东西,肯定是贝多芬的亲笔乐谱了。
谁知,接下来格拉夫曼的话却让我更为吃惊。
“李利,你一定可以的。这是贝多芬的亲笔乐谱,对吗”看着我眼中的惊讶之色,格拉夫曼很满意我的表情,微笑着问道。
“怎么,难道不是”听了格拉夫曼的话,我抬起头疑惑地问道。
“没错,这些的确是贝多芬亲笔的乐谱,不过,我敢保证。在这之前你一定没有见过这些乐谱,即使是影印件。”格拉夫曼有些意外地说道。随即,他轻轻地拿起了一乐谱,虽然那上面已经用塑封材料保护好了,仍然给人一种极其脆弱的感觉。
“看看这个。”格拉夫曼把乐谱递到了兀自用不解的目光看他的我的手上。
小心地接过格拉夫递过来的乐谱,我的心里有些紧张。这可不比那些影印件,贝多芬的亲笔乐谱,价值可想而知
只是,当我第一眼看到手中的乐谱,便不禁惊讶地睁大了双眼,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情
“怎么可能”看着乐谱上标着3n2字样,我忍不住惊呼了起来。随即猛地抬起头看着两人,见他们脸上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似乎很满意看到自己这个效果。
再次将目光落到手中的乐谱上,我仔细地看了来。这一看之下,视线就再也无法从这上面离开了
足足将近二十分钟我将这本二页的乐谱已然来回看了四遍,仍然是一脸意犹未尽的神色。
当我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起。克林和格拉夫曼两人,已然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聊起了天儿。
“看完了”看着我将目光向了他,格拉夫曼笑着问道。
“这首奏鸣曲,我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