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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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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是一副急匆匆的模样,他们穿着白色的防护罩,在一条黑色的通道中来来往往,通道上方布满了炮口,红色的射线从每一个人身上扫过,机械般的电子音一直回响在里面,明明听的很清楚那个声音,可惜他就是无法理解那其中的含义。通道的尽头连接着另一片天地,当沉重的钢门打开时,忽地从那里射出一阵白光,霎时间照亮了整个通道。那是一片雪白的世界,没有沾上一丁点杂色,透明的玻璃罩中躺着一个人,裸着的全身连满了插管,玻璃罩的外围站着一个中年男子,他一面记载着光屏上闪烁的数据,一面吩咐周围的人进行注射操作。这里的一切都透露出一股冰凉寒意,他没来由的感到一阵愤怒,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嘶吠杀了他杀了那个男人

“耿楚瀚,30岁,特种兵出生,前不久还是第四军王将军身边的副将,可惜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被打压了下来,身体各方面数值都不错,用来做实验再好不过了。”说这话的是一个女人,护目镜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看不清楚那下面的面貌。

“太天真的人在这个世界是无法活下去的。”听闻到第二个女人的声音,他只觉得胸口的那股怒火燃烧的更加厉害,那是一种遭遇到背叛后的愤怒,这个女人他认识,不知为何他就是确定这一点。

“xx,这个男人会成为我手下最好的完成品。”他看到中年男人的嘴唇动了起来,最开始的那个名字他硬是听不清楚,有一股力量在阻拦他得知那个背叛他的女人是谁。

男人的一直在说这话,接下来的这一些他完全无法听见,只能够看着一项项操作在男人的指示下进行,各种各样的数值被记录下来,比起对于那个女人的恨意,他更加想要杀死这个男人,只要杀了他一切就结束了,似乎有人这么对他说过。

“这一来,我的宝贝儿子湛权又会多一个兄弟了。”突然,男人的声音响起。

听到湛权这个名字,他只觉得胸口猛烈一痛,似乎有着这个熟悉名字的人对他来说极其重要,无论如何都不想失去这个人,他张了张嘴想要唤出这个名字,忽然四周闪现出刺眼的亮光,眼前的这一切很快消散。

“碰”的一下,耿楚瀚猛然起身,茫然地看向四周,他似乎是在一个帐篷里,从拉开的缝隙中望去,外面应该有人在守护着,身上还能够感觉到梦中那股强烈的恨意,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梦里的内容是什么,只是依稀记得那一大片白色以及湛权这个异常熟悉的名字。

“耿子,你终于醒了”惊喜大叫的正是准备进来喂食的王学斌,他端着一个小盘子,里面盛满了白米粥,看到床上坐起来的人,随手把盘子隔在地上,整个人扑了上去,捏住了还处在恍惚中的耿子的脸颊,然后往两边一拉,说,“看样子这脸皮是真的,果然还是我家耿子的肉好捏。”

10、湛权已修

“你信不信我会揍死你”被拉长了脸,耿楚瀚这句话说出后变了调,有几分模糊不清。

王学斌却是越发拉的起劲了,特得瑟地说:“我偏偏就要捏又怎么了,你咬我啊”

眼前这位王某人扬起了下巴,那张脸越看越有股揍上去的冲动,一时间他竟没了去想这些梦魇的事,不知是第几次翻出了白眼,说:“你还能够再幼稚一点吗,小王同志”

“亲爱的,你爱我的幼稚吗”王学斌这人从来找不到下限在哪里,他忽然来了兴致,一手叉腰一手捂住后脑勺,摆出了一副妖娆姿态,娇滴滴地说。

这种人怎么可能是少将军的身份为什么那位威严的王将军会养出这种儿子,所谓的放养竟是连基因也会突变吗耿楚瀚甚至开始怀疑这孩子是不是王将军抱养的。

“小王,你没事抢嫂子的事情做什么”秦六一进来就直接指名道姓,看见这里边的场景,又是一阵噼里啪啦地数落道,“你以为自己是赛西施啊,真是的,一爷们也不知道害臊,整天跟着队长当电灯泡,哪有你这么做兄弟,现在这世道活着很不容易,更应该抓紧时间促进夫妻之间的感情,最好是趁着有时间滚滚床单,把下一代赶紧做出来,要是后面没事出个意外什么的,连个儿子都没留下来,还不都是你这个喜欢搅混水的兄弟给害的。”

又来了屋里其余两人不约而同地在内心叫道,秦六是家里的老大,下面有几个弟弟妹妹,平时家里人没那么多时间管这些孩子,基本上是他这个大哥天天教育着这些弟妹,久而久之就养成了喜欢说教的习惯,这支小队中,就数王某人和祁山两个人最爱胡闹,比这两个家伙大上好几岁的秦六经常把他们看作自家弟弟管教,实际上,秦六本人也不是个安分的主,耿楚瀚有时候真心觉得这只队伍称得上是奇葩。

“六哥哥,你真真是好狠的心。”祁山一溜烟地跑了进来,拿起衣袖当作帕子擦了擦眼睛,翘起兰花指指向被轰炸的王某人,幽幽地说,“你都把咱家的小王给说哭了。”

“好了,都给我闭嘴”关键时刻还是队长大人靠得住,耿楚瀚沉住脸,压低声音唬了一声。

胡闹的两家伙向来最会察言观色,看着耿大队长真有些生气了,连忙住了嘴,摆出一本正经的模样,乖乖地立志起来,垂首听从教诲。

“石源呢”耿楚瀚想到了林子深处发生的事情,眸子变得黯然起来。

“猴子的事石头已经告诉我们了,他给猴子立了个墓碑,现在大概在那个地方吧,嫂子也有些担心他的情况,亲自陪在那里。”回话的是秦六,带着份悲伤之情。

耿楚瀚不太想回忆起那个时候的事,由石源告诉他们也好,他转而看向祁山,带着些关切之意,问道:“之前听说你在小屋里被压住了,伤势怎么样”

“我运气比较好,石板恰好被挡住了,没真正落下来,身上没什么大碍。”

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耿楚瀚仔细打量了下眼前这三人,身上虽是带了些伤痕,但都只是些皮外伤,对比起来倒是显得自己这身伤成了最重的。

“耿子,猴子是自己选择了那条路,你已经尽力了,不用那么自责。”王学斌难得正经了一回,走上前一巴掌轻轻拍在耿大队长的脸上,使劲揉了揉那张脸,继续说,“所以,你就不要露出这种想要哭的内疚表情了,这样子让作为你最亲密兄弟的我感到很丢脸。”

耿楚瀚的关注点在王某人的前一句话上,听这话的意思,石源应该没有完全将实情说出来,明明是他率先放弃了战友,心中顿时涌出一股无法言语的情绪,没有想到石头竟是这般说法。

“耿子,你该不会真的这么在意猴子的事吧。”王学斌张开手掌在床上那人面前晃了晃,瞧着对方那迷茫的眼神,他真有那么一丝担心自家的耿子会不会即失忆之后成了傻子了,歪着头想了想,劝慰道,“那个,大不了我看能不能找机会给他办个一等功,这样就可以把他的家人接到安全基地的内区居住,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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