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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地面平叛,瑞王末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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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上的烟尘还没有彻底散开,东北角那一声爆响留下的焦痕还冒着余烟,但围场的局势已经开始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苏月明收到荣棠带来的字条是在混乱最烈的那一刻,字条上只有四个字,是裴砚之的笔迹,她看完之后把字条压进袖口,转身往礼台右侧的廊柱后走,在那里蹲下来,把手伸进廊柱底部的一道石缝里,摸到了一个圆形的机括,用力往里压了三下。

响动很小,不比一颗石子落地的声音更大,但围场东侧、北侧的地面在几乎同一时刻传来了一阵沉闷的轰鸣,不是爆炸,是机括联动带来的地层震动,石板下的机关同时触发,把原本三处连通的通道入口全部从内部顶死,铁闸落下,通道封死,地面上那两处尚未触发的联动点被活生生截断了传导路径。

东侧混乱里那批穿礼官服色的人第一个感觉到了异样,领头的人俯身去摸地面的砖缝,脸色当场变了,往同伴方向比了一个手势,那个手势的意思是撤,但已经来不及了。

萧淮舟从宗室台侧走出来的时候,身边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今日随行的御前老人,另一个是手里提着一柄长枪的武官,那个武官今日被安排在礼台最末,不显眼,但此刻站出来的姿态说明他并不是临时抽调的,是早就在这里等着的。萧淮舟把手里那块玉制令牌展开,御前老人看了一眼,当即往前走了三步,用一种沙哑但极有穿透力的声音,往围场正中喊了一句话,说的是宸妃令牌重现,命各部收队,护卫归位,不得擅动。

这句话落下去,围场里短暂地出现了一段真空,有人愣住,有人转头,有人手里的兵器不自觉地松了一截。那批穿礼官服色的人在这个当口趁乱往西侧角门方向撤,但苏月明已经让荣棠在那个方向堵了人,走到角门口才发现路已经被封死,前后一夹,乱进来,不到二十个人,散的散,倒的倒,剩下的跪在地上没有再动。

瑞王的车驾在混乱里一直没有动,这件事从头到尾是一处异样,萧淮舟把这个细节压在心里,此刻把玉令收回袖口,往车驾方向走,身边那个武官跟在三步之后,长枪横在臂弯,没有举起来,但那个姿态已经是一种无声的警告。

车驾的帷帘从里面掀开了一道缝,瑞王坐在里面没有下来,脸上的神情是那种已经把最坏的结果算清楚了之后才会有的平静,眼睛里没有慌乱,只有一种按着什么东西压着的东西在往外漫。他看了萧淮舟一眼,把帘子放下,随即又掀开,手里多了一样东西,是一封信,信封上的火漆是一种曲意绵在地下窖室里见过的封泥纹样,瑞王把那封信扔出来,落在车驾前方的地砖上,没有说话,只是低头,把腰间一把短刃摸出来。

萧淮舟在他短刃出鞘之前已经走到了车驾侧面,用木杖的杖尾把车驾的踏板格开,让帷帘没有办法合拢,把里面的人整个暴露在围场众目之下,随即俯身把地砖上那封信捡起来,拆开,把里面的东西展开看了一眼,没有声张,只是把手里的信往旁边那个御前老人方向递了一下,让他先过目。

御前老人看完,脸上的表情很难说清楚是什么,他把信叠好,重新递回给萧淮舟,没有开口,但后退了半步,让出了一段空间。

瑞王在车驾里发出一声笑,不是正常的笑,是一种什么东西在喉咙里断掉之后残留下来的那种声音,他把短刃往上举了一截,说了一段话,说的是当年宸妃一案原本布置得滴水不漏,先帝却在最后关头动了恻隐之心,把那道密旨送出去,才留下了今日这条后患,说来说去,是他自己的局最终被一块令牌和一封信拆了,他认,他服,但他不认那道密旨是先帝本意,是有人从中做了手脚,在先帝病重之际伪拟了笔迹,而那个人到今天还站在朝堂里,站在皇帝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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