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月下倾诉，泪落难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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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间的夜色静得能听见虫鸣，月光温柔地洒在赵婉宁的墓碑上，将照片上她明媚的笑容衬得愈发清晰。云望舒坐在墓碑旁，指尖还残留着啤酒的微凉，几罐啤酒入喉，微醺的眩晕感渐渐漫上心头，也卸下了他平日里所有的克制与伪装，那些藏在心底、只对婉宁言说的心事，终于有了宣泄的出口。

他微微俯身，手掌轻轻抚摸着墓碑上的照片，指尖一遍遍描摹着婉宁的眉眼，动作温柔得仿佛在触碰易碎的珍宝，心底的思念再也藏不住，眼泪如决堤般顺着眼角缓缓滑落。“婉宁，”他开口，声音带着微醺的沙哑，还有难以掩饰的哽咽，“我来看你了，好久没有这样，安安静静地陪着你，跟你说说话了。”

四下无人，只有晚风轻轻拂过，吹动着墓前的杂草，像是婉宁温柔的回应。云望舒深吸一口气，积压在心底的思念与孤寂，此刻像竹筒倒豆子一样，一股脑地说了出来，没有丝毫保留，也没有丝毫伪装。“这些日子，我很安稳，村子很安稳，家人也很安稳，我守着这里的一草一木，守着我们曾经一起走过的每一条路。”

他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语气里满是眷恋与怅然：“我常常会想起我们在一起的日子，想起你笑着拉着我的手，说要陪我一辈子。婉宁，我一直记着我们所有的约定，可我还是忍不住想你，想你在我身边的每一天。”

微醺的眩晕感越来越浓，心底的防线彻底崩塌，那些压抑多年的思念、遗憾与孤寂，此刻都化作泪水，汹涌而出。“我想你，婉宁，我真的很想你。”他的声音越来越哽咽，肩膀微微颤抖着，“有时候我会想，要是你没有离开，要是那场意外没有发生，现在是不是就不一样了？我们可以好好的守着彼此。”

他想起赵婉宁生前的模样，想起她笑着对他说“望舒，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好好的”，想起她为了保护群众毅然决然付出生命的模样，心底的疼痛愈发剧烈。“我答应你的，我都做到了，可我好累，婉宁，没有你的日子，我真的好累。”

他再也忍不住，缓缓俯身，将脸轻轻贴在冰冷的墓碑上，双臂紧紧抱着墓碑，像是抱着赵婉宁最后的温度，压抑已久的情绪彻底爆发，失声痛哭起来。哭声沙哑而绝望，穿透了寂静的夜色，带着无尽的思念与遗憾，在山间久久回荡。

他哭得像个孩子，卸下了所有的坚强与从容，把所有的委屈、思念、无助，都发泄在这寂静的夜色里。“我对不起你，婉宁，我没能护住你……。”他哽咽着，一遍遍地念叨着，“我每天都在想你，想你的笑容，想你的声音，想我们一起经历的点点滴滴，我真的不知道，没有你的日子，我还要这样守多久……”

月光依旧温柔，晚风轻轻吹拂着他的发丝，像是婉宁在轻轻安抚着他的情绪。云望舒抱着墓碑，哭了很久很久，直到哭声渐渐沙哑，直到眼泪流干，直到微醺的眩晕感褪去，只剩下心底的疲惫与空落。

他缓缓抬起头，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眼底满是红肿，指尖依旧紧紧贴着墓碑上的照片。“婉宁，我知道，你一定希望我好好的。”他声音沙哑，语气却带着几分坚定，“婉宁，我心里的这个位置，永远都是你的，没有人能替代，我会一直想你，一直等你。”

夜色渐深，山间的寒凉愈发浓重，云望舒依旧坐在墓碑旁，静静地陪着赵婉宁，偶尔低声说着心底的话，说着琐事，像是在和她分享着所有的心事。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孤单却坚定，唯有墓碑上的笑容依旧明媚。

夜色深沉，山间的寒凉裹着疲惫，一点点漫上云望舒的心头。他靠着冰冷的墓碑，意识渐渐模糊，微醺的疲惫与心底的酸涩交织，不知不觉中，竟缓缓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梦乡。梦里依旧是这片山坡，阳光明媚，微风和煦，漫山的野草肆意生长，风里带着熟悉的青草香，一如他和赵婉宁曾经并肩走过的每一个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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