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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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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常青与将军似乎十分熟悉,我颇为意外。

将军任凭常青说话,一句没有反驳,旁人看去像是常青在训将军似的。将军默默地听常青说完,便如常地微笑道:“我们三人许久不聚,不如我请你们喝茶,这间茶馆的绿茶虽比不上当初在苏州的碧螺春,却也宜口。”

“不必。”常青毫不客气,一口回绝。

常青说完,一把拽住我的手腕,转身要同我一起离开。我知晓对待长官不可如此失礼,正想匆忙地与将军道别,将军竟对我微一点头,说:“阿刃,你若遇上什么麻烦,不论大小,即来寻我便是。”

除了常青,军营里还没有谁是喊我阿刃的,这应当是个相当亲密的称呼了。将军如此唤我,令我猛一愣神,忘记同他告别,就被常青拉走了。

将军对我厚待地未免太过头了。我心中疑云密布,又说不出所以然。我向来不是个刨根问底的敏锐个性,稍一思索,便丢到一边。

常青自我们见过将军后,情绪便不大好了,脸上铁青,步子迈得又大又快,我险些跟不上,几乎是被他拖着走。

我想作为刚认的兄弟,总该慰问他一声,便问:“常青,莫非你与将军有过节”

“不算过节。”他深吸了一口气才回答我,只怕并非什么美好回忆,“只是很失望,我原以为他不是这样的人,想不到如此软弱。”

我装模作样地假咳了一声,他这样说我越来越好奇了,“咳咳,你和将军原本关系很好”

常青猛地停下脚步,松开我的手腕,居高临下地深深看着我。他的目光有点吓人,似乎能洞穿我的五脏六腑,我头一次发现他的眼睛居然这么黑,这么深,如同望不到底的深渊。我被盯得不自在,强作自然地移开视线。

常青闷闷地说:“是,很久以前我们几个,都是生死兄弟,真正的生死兄弟。”

我立刻抓住了“几个”这个词,看来当初是很多人的友情,三个或三个以上。联想之前他们所说的“为你死”,我不得不悲观地推断,他们两之外的人,恐怕失去了性命。常青很可能是富贵人家的子弟,将军又是世家出身,两个人要是认识,也不奇怪。其他已经死掉的人,只怕也非富即贵。

我拍拍他的背,放柔声音:“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对我吐苦水,我绝对不对外面说。”

常青勾起嘴角,温柔起来,他又回到平时的样子了。他对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以后会想起来的。”

用错词了吧我对常青的语言水平感到悲伤。

常青忽然又说:“我和将军认识的事,你别对别人提起,如果可以的话,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你最好也装作不认识将军,至少不能太亲密。”

我当然知道我已经足够特立独行,再和将军亲热就更鹤立鸡群了,自然是不大合适的。我点头如捣蒜,信誓旦旦地回复他:“放心,我一定和将军保持距离。”

常青心情大好,十分满意。

因为这段插曲,我也忘了要请他喝酒的事,我们一路向前挺进了闹市区。这附近什么都有,店面也正规很多。要是我家人有来的话,一般就是在这附近了。我到处探头探脑,盼望着能瞥见娘或爹的身影,只可惜一无所获。

布店的老板正站在门口吆喝,里面各路已婚妇女讨价还价唾沫横飞;棉花店的学徒练习着弹棉花,棉絮飘得整个街道都是;胭脂店的女老板扭着水桶腰,向小姑娘们介绍新到的水粉。

常青指着胭脂店,“你要不要进去看看”

“啊不要。”我心里一惊,触及性别问题我一贯很敏感,“我又没有相好。”

“那你干嘛盯着看”常青样子很正常,还略带一点戏谑。

我一把攥住常青的手指,把它向右边一偏,变成对着一家兵器店。我说:“我看的是这一家”

兵器店老板的身材差不多和大何有的一比,每块肌肉都壮得有砖头大,且此人手里握了个巨大的狼牙棒,表情像是被人欠了十万白银,嘴里嘀嘀咕咕念念有词,路人见状纷纷绕道。

常青的嘴角抽搐不停。

说起来,我莫名地一点都不怕那个男的,明明他长得那般凶恶,一看就不是善茬。

我和常青走了过去,兵器店老板一见我们靠近,立马笑出一口黄牙,吓得路人跑得更远了。

其实军队里面有统一配给的武器,我们并不需要自己买。我是刚才才想到,我或许需要一把匕首,可以藏在军靴里的那种。毕竟是在男人的力量相对强大的军营里,我需要一些防身的东西,以防万一。

武器店老板搓着手,期待地看着我俩,“两位小伙子是军里的吧需要点什么”

我扫视一圈,想也不想,马上指了角落一把起了锈的匕首,“就要它。”

话一说完,我瞬间就后悔了,为什么我也不拿起来看一下或者检查一下,甚至都不问问价钱,就那么肯定地要那把呢

作者有话要说:我今天又没有码字

但我觉得这不能怪我因为我的新笔记本到了她实在是太可爱太美丽了,于是我和她愉快地玩了一整天,我给她安装了好多必须要有的软件

:3」81的兼容果然还不错,目前还未发现不兼容现象,我花样作死的把2007年的游戏盘也塞了进去安装,她坚强地活下来了呢等等

感谢夜半私语无妹子投了本文的第一颗地雷好高兴,么么哒

:3」虽然亲爱的你是亲友啦。

、第六章

我最终还是把那把匕首买了下来,因为那把匕首是整个店里最便宜的,也是我唯一买得起的。据说老板本来已经打算处理掉了,会被我看上完全是意料之外。

我用收垃圾的价格把它收了过来,没费几个子儿。

常青竟没有对我买一把锈迹斑斑的匕首表示不解,反而很赞赏我的品位似的,我不明白这是不是一种比较新颖的讽刺手法。

不晓得是不是错觉,他看那把匕首的眼光似乎有些复杂,欲言又止的,但最终没对我说什么。

常青和我一直逛到黄昏,才赶回军营,我也没能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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