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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年暖情长赴临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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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连忙摆手推辞:“不用不用!各位好汉帮我守了这么久客栈,没让土匪糟蹋,我已经感激不尽,哪里还能要房钱!”

黑宸执意将银钱付清,随即向老板打听临湘匪患的详细内情。老板本是岳阳本地人,对恶匪行径知根知底,又感念护卫队恩情,毫无保留,将所有内情和盘托出。

结合老板讲述与徐贵打探的消息,黑宸彻底摸清临湘匪患底细:

头号头目王翦波,官匪一体,坐镇后方掌控全局,手下匪众三千余人,盘踞药菇山,从不轻易露面,只在幕后操控、坐收渔利;

沈万选的洪帮匪众,是临湘地面最凶残的爪牙,五百余人驻守羊楼司官道,扼守北上必经第一道关卡,烧杀掳掠无恶不作;

周烈的湖区匪众,掌控水路,与沈万选遥相呼应、互为依仗;

胡坤、魏农清等小股匪首,各自盘踞一方,听从王翦波调遣。

各路匪众看似分散,实则相互勾结、层层设防。若是硬闯,无疑是以卵击石。全队不过几十人,即便个个骁勇善战,也难敌数千官匪;更何况队伍里还有孕妇、伤员、老人、女眷,绝不能贸然硬碰硬。

黑宸端坐大堂主位,召集全队核心骨干,连夜部署作战计划。

灯火之下,他眼神锐利、思路清晰,一字一句,部署周全缜密:

“第一,稳扎稳打,逐个击破。我们不碰药菇山的王翦波,也不惹洞庭湖的周烈,先拿最靠前、最凶残的沈万选开刀。沈万选匪巢在羊楼司,扼守官道,打掉他,就能打通北上临湘的第一道通道,同时震慑其余匪众。”

“第二,知己知彼,剿抚并用。这群匪众并非全是十恶不赦之徒。据老板所言,沈万选手下五百多人,大半都是被生活所迫、被匪徒掳掠、被王翦波逼迫的穷苦百姓,他们有家有口,被逼为匪,并非真心作恶,真正死忠的,只有沈万选身边几十名心腹打手。我们不赶尽杀绝,严惩首恶,策反被裹挟的百姓,收编愿意弃暗投明、改过自新之人,再借力壮大自身。”

“第三,护好家眷,固防后方。锁根,你带领车队弟兄,护送秋艳、伤员、老人、女眷,悄悄驻扎临湘城外十里隐蔽山坳,严加戒备,不许任何人靠近,务必保证所有人绝对安全。没有我的命令,绝不现身、绝不参战。”

“第四,奇兵突袭,速战速决。徐贵,你带领前锋队精锐,换上便衣、伪装成商旅,分批潜入羊楼司,摸清沈万选匪巢布防、岗哨、心腹位置,严禁打草惊蛇。我亲率一队精锐暗中跟进,伺机而动,一夜之间,直取沈万选首级,瓦解匪众。”

“第五,借势震慑,断其依仗。打掉沈万选后,立刻放出消息:靖北护卫队只为除暴安良、护民北上,不与普通百姓为敌。但凡弃匪从良、放下武器、不再作恶者,一律既往不咎;但凡继续为非作歹、助纣为虐者,一律格杀勿论。王翦波远在药菇山,内战当前,他绝不敢轻易出动主力围剿;周烈自顾不暇,更不会为了沈万选与我们死战。只要我们动作快、下手准,便能全身而退,顺利进入临湘县城。”

所有部署环环相扣、周全缜密。

既避开了与大股官匪正面硬拼,精准打击首恶,又兼顾了全队家眷安全,更守住了靖北护卫队护民安民的初心。

锁根、徐贵齐声领命:“遵命!”

当夜,队伍便开始悄悄行动。

正月十八,天未破晓,靖北护卫队辞别客栈老板,正式离开岳阳,向临湘进发。

锁根依令,护送何秋艳等老弱妇孺,悄悄绕路,隐匿于临湘城外十里的隐蔽山坳,搭建临时营帐,严防死守,护住全队最柔软的软肋。

黑宸则与徐贵兵分两路,伪装成南下商旅,赶着几辆空马车,带领十几名精锐弟兄,暗藏武器,不动声色,向羊楼司官道前行。

深冬旷野,寒风呼啸,白雪覆路。

越靠近临湘,路上行人越是稀少,随处可见被焚毁的村落、被洗劫的民房,路边时不时散落着无名尸骨,满目疮痍、惨不忍睹。百姓们闭门不出、满脸惶恐,足见这群恶匪,残暴到了何等地步。

正午时分,众人抵达羊楼司官道。

这里是湘鄂交界咽喉要道,路面宽敞,却一片死寂。道路两旁,散落着破碎马车、散落货物、干涸血迹,到处是土匪劫掠后的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血腥与荒凉。

果然如探报所言,光天化日之下,十几名土匪便手持长枪,守在路口,公然设卡搜刮行人。

这群土匪衣衫不整、面目狰狞,见黑宸一行人赶着马车走来,立刻端起枪,恶狠狠冲上前:“站住!此地是沈爷的地盘,要想过路,留下买路钱——每人十块大洋,马车另算!没钱,就留下货物,再打断你们的腿!”

为首的土匪满脸横肉、眼神凶狠,语气嚣张到了极点。

徐贵刚要动怒,便被黑宸一个眼神制止。

黑宸不动声色,脸上露出几分“怯懦”,拱手陪笑道:“各位好汉,我们做的是小本生意,身上没带太多现大洋,还请各位行个方便。”

“方便?老子在这,就没有方便二字!”土匪头目冷笑一声,挥手下令,“给我搜!把马车里的货物全搬下来,没钱,就把人扣下,等家里人来赎!”

几名土匪立刻冲上前,就要搜查马车、动手抢人。

就在此刻,黑宸眼神骤然变冷。

周身凛冽杀气瞬间爆发,身形快如鬼魅,不等土匪反应,便出手如电,一把夺下为首头目手中长枪,反手一枪托,狠狠砸在他的脖颈上。

头目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便直挺挺倒地,当场昏死。

其余土匪大惊失色,刚要举枪反抗,徐贵带领的精锐弟兄瞬间出手。

没有惊天动地的厮杀,只有干脆利落的制敌。

弟兄们皆是身经百战的精锐,出手狠辣精准,不过片刻功夫,十几名放哨土匪便全部被制服,捆绑在地、堵住嘴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丝毫没有惊动匪巢。

黑宸蹲下身,扯过一名土匪的衣领,眼神冰冷如刀,语气威压十足:“沈万选的匪巢在哪里?里面有多少岗哨?多少心腹?沈万选现在身在何处?如实说来,饶你一命。敢有半句假话,我现在就送你上路。”

土匪被他身上的杀气吓得浑身发抖、魂飞魄散,哪里敢有半点隐瞒,哆哆嗦嗦全盘交代:“沈、沈爷的匪巢在前面的山神庙里,里面有四百多弟兄,二十多个心腹守在沈爷身边。沈爷现在正在庙里喝酒享乐,岗哨分三班,各处路口都有人把守,后山还有一条密道……”

黑宸听完,眼神愈发冰冷。

所谓山神庙,早已被这群恶匪,改成了人间炼狱。

他不再多言,示意弟兄们堵死土匪嘴巴,将人藏在路边密林,随即按照土匪交代的路线,悄悄摸向山神庙匪巢。

山神庙建在半山腰,易守难攻,四周布满暗哨。庙内灯火通明,隐约传来划拳喝酒、嬉笑怒骂的声响,沈万选正带着心腹饮酒作乐,全然不知,死神已悄然降临。

黑宸挥手示意,弟兄们分散开来,悄无声息解决四周暗哨,如同暗夜猎手,悄然合围整座山神庙。

夜深人静,寒风呼啸。

庙内土匪喝得酩酊大醉,毫无防备。

黑宸眼神一厉,低声下令:“动手!活捉沈万选,胁从者一律不杀!”

一声令下,精锐弟兄瞬间破门而入!

枪声骤起,却只做精准点射,专打顽抗的死忠心腹。

土匪们猝不及防,醉意瞬间全无,乱作一团。有人妄图摸枪反抗,立刻被弟兄们精准制服;有人吓得魂飞魄散,抱头蹲地,不敢动弹分毫。

黑宸身形如电,径直冲入正殿。

沈万选正搂着女子饮酒作乐,见状大惊,慌忙摸出腰间手枪,妄图顽抗。

此人凶神恶煞、满脸横肉,眼神凶残嗜血,正是双手沾满百姓鲜血的临湘洪帮匪首。

“你是什么人?敢闯老子的地盘!”沈万选嘶吼着,举枪便射。

黑宸侧身躲闪,子弹擦着衣角飞过。他身形一闪,瞬间冲到沈万选面前,一把夺过手枪,反手狠狠扣住他的脖颈,用力猛拧。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这个作恶多端、残害无数百姓的悍匪,连丝毫反抗余地都没有,当场毙命,瘫倒在地。

首恶伏诛!

庙内剩余土匪见沈万选当场被杀,瞬间彻底崩溃,再无一人敢顽抗。

黑宸站在正殿中央,周身杀气凛然,目光扫过满殿匪众,声音冰冷洪亮,传遍整座山神庙:

“我乃靖北护卫队大队长黑宸!我队只为除暴安良、护民北上,今日只诛首恶沈万选,绝不滥杀无辜!”

“你们当中,大半都是穷苦百姓,是被逼迫、被掳掠、走投无路才落草为匪,并非真心作恶。我给你们一条活路:愿意放下武器、弃暗投明、改过自新的,一律既往不咎。愿意跟着我队北上、为民做事的,我队收留;愿意返回家乡、安分守己的,我发放路费,放你们归家!”

“但有谁敢再顽抗、再作恶、再欺压百姓,下场,就和沈万选一模一样!”

这番话,掷地有声,戳中了在场所有人的心事。

这群匪众里,真正死心塌地为恶的,只有沈万选身边二十多名心腹,早已被全部制服;剩下四百多人,全都是被生活所迫、被匪徒裹挟的穷苦百姓。他们有家不能回、有苦说不出,每日活在良心谴责中,早就受够了打家劫舍、提心吊胆的日子。

黑宸的话,给了他们重生的活路。

短暂沉默后,一名衣衫破烂、满脸沧桑的汉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扔掉手中长枪,泪流满面:“我愿意投降!我本是临湘农民,被沈万选掳来为匪,我不想再杀人、不想再作恶,我想回家,我想好好做人!”

有一便有二,有二便有三。

越来越多的土匪纷纷扔掉武器,跪倒在地,放声大哭。

“我们愿意投降!”

“求好汉放我们一条生路!”

“我们再也不做土匪了,我们要回家!”

四百余名被裹挟的百姓,尽数弃械投降,无一人再顽抗。

黑宸见状,神色稍稍缓和。

他当即兑现承诺:将愿意返乡的百姓集中起来,分发路费,让他们即刻归家、安分度日;将愿意弃暗投明、追随护卫队北上除害的两百余名青壮年,当场收编,重新整编纳入队伍。

这群被救赎的百姓,早已受够了恶匪欺压,对黑宸感恩戴德、满心赤诚,甘愿誓死追随。

一夜之间,临湘羊楼司悍匪,尽数瓦解。

首恶沈万选,当场伏诛;

被裹挟的百姓,得以救赎重生;

两百余名义民,加入靖北护卫队,队伍实力骤然壮大。

黑宸清剿沈万选匪巢、策反义民的消息,如同惊雷,瞬间传遍临湘、岳阳地界。

他特意放话:靖北护卫队,只除暴安良,不害无辜百姓。但凡官匪、恶匪再敢拦路作恶,必斩尽杀绝;但凡被逼为匪、弃械投降者,一律既往不咎。

消息传至药菇山,王翦波得知沈万选一夜之间被全歼,又惊又怒。

他本想派兵围剿,可一来,靖北护卫队行动迅猛,收编两百义民后实力大增;二来,内战当前,他手中兵力要严防对峙,根本不敢轻易出动主力;三来,黑宸只杀恶匪,并未主动招惹他的官匪势力,犯不着为了一个沈万选,拼光自己的家底。

权衡利弊之下,王翦波最终选择按兵不动,紧闭山门,放任靖北护卫队过境。

洞庭湖的周烈,得知沈万选被灭,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他本就是欺压百姓的乌合之众,哪里敢与身经百战的靖北护卫队为敌,当即收缩兵力,躲在湖区不敢露头,更不敢拦路滋事。

岳阳胡坤、平江魏农清等小股匪首,更是吓得闭门不出,生怕引火烧身。

一夜之间,临湘、岳阳一带的匪患,彻底被震慑。

原本凶险万分的北上官道,瞬间畅通无阻。

黑宸当即派人,传令锁根,带领家眷队伍从隐蔽山坳出发,前往临湘县城汇合。

次日天明,靖北护卫队全队,顺利进入临湘县城。

此时的队伍,经收编义民后,已从几十人壮大至三百余人,建制完整、军纪严明、气势如虹。

临湘百姓得知作恶多端的沈万选被除,全都欢呼雀跃,纷纷走上街头,箪食壶浆,迎接靖北护卫队。百姓们常年被匪患欺压,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今日终于有人为民除害,对黑宸、对靖北护卫队,感恩戴德、满心敬重。

黑宸看着街头百姓的笑脸,心中愈发坚定。

他们所做的一切,都值得。

进入临湘县城后,黑宸没有片刻耽搁,立刻寻到一处最安稳、最干净的宅院,将何秋艳妥善安顿。

这座宅院僻静安全、宽敞明亮,正房、厢房、厨房、院落一应俱全,足够全队驻扎休整。黑宸下令,全队在临湘县城休整、严加戒备,一边等候何秋艳生产,一边整编新收弟兄、整顿军纪、清点物资,为后续入鄂北上,做足万全准备。

何秋艳被安顿在最温暖的正房,两位老人寸步不离照料,何清平母子随时备好医药,全队上下,悉心守护,静待新生命降临。

临湘县城,终于彻底安稳。

黑宸站在宅院院落中,望向北方天空,眼神坚定无比。

王翦波最终逃往台湾,苟延残喘;周烈、沈万选、胡坤、魏农清等恶匪,终究难逃公审枪毙、彻底覆灭的下场。天道轮回,善恶有报,这群残害百姓的魑魅魍魉,终将被正义清算,被永远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而他们,会坚守初心、怀揣信仰,带着对太平的期盼,一路北上,奔赴光明。

徐贵、锁根走到他身边,眼神同样坚定。

“大哥,一切都安顿好了。新收编的弟兄全部整编完毕,军纪严明;粮草物资、弹药军械,全都清点充足。临湘至湖北的路,已经彻底畅通,再无匪患阻拦。”锁根沉声禀报。

徐贵也点头道:“是啊大哥,百姓们一心拥护我们,各路土匪吓得不敢露头,王翦波眼下也不敢轻举妄动。等嫂子平安生下孩子,我们就可以即刻入鄂,直奔皖北!”

黑宸微微颔首,眼底满是温柔与笃定。

他回头望向正房方向,心中满是期盼。

他的孩子,即将降生在这片历经苦难的土地上。

这个孩子,生来伴着战火与征途,却也生来带着希望与光明。

他会守护好爱人,守护好孩子,守护好身边每一位亲人,守护好这支有信仰、有温度、有担当的队伍。

乱世未尽,征途不止。

可他们心中有光,身边有爱,肩上有责,脚下有路。

岁末的温情,是奔赴征途的底气;

临湘的除匪,是坚守初心的见证;

即将降生的新生命,是太平盛世的希望。

待孩子平安降生,他们便会再度启程,跨过湘鄂边界,向着皖北、向着光明、向着终将到来的太平盛世,义无反顾,奋勇前行。

而那些作恶多端的官匪、恶匪,终将在解放的洪流中被彻底肃清,接受正义的审判,永远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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