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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有些犹豫的样子,老板娘接着说:“我们玩得很小,10美分到50美分的下注;来试试吧,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在牌桌上赢道尔布朗森的。”
似乎已经没办法拒绝了于是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卷零钞:“那好吧,我来试试。”
没有固定庄家的时候,撞柱扑克游戏是由每个参与者轮流做庄的。这把牌是道尔布朗森的庄家;在我和老板娘都下注20美分后,他把洗好的扑克牌,交到老板娘的手上;老板娘随意的切了几次;再把这牌背面朝上的放在小木凳上,用那鸡爪般的手掌轻轻一抹,这牌就成了无比均匀的扇面形状。
那位老人伸出枯树皮般的手,从这些牌里抽出了两张方块k、黑桃2。
撞柱扑克游戏里,k、2和a、3一样,是除了a、2之外,最差的庄家抽牌;只要不是抽中a,其他任何牌都可以赢他老板娘“格格”笑着,很随意的抽出一张红心6;然后我也抽出一张牌那是一张草花a,这把牌,我输了。
老板娘开始洗牌,她一边摇头,一边对我说:“你的运气真的很差。”
“可能吧。”我平静的回答,然后我试着把话题引到正事上去,“您还记得上次我们的约定么我在第100名倒下;如果运气能够再好一点点的话,我就可以进入day6的比赛了。”
“那你今天为什么还要来我这里愿赌服输,从昨晚出局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应该知道,从我这里得不到任何东西。”老板娘嘟哝着,把牌递给我,我学着她刚才的样子也切了几次牌,再把牌背面朝上的铺在小木凳上;她提醒我们下注后;抽出了两张牌方块q、红心10。
道尔布朗森抽中了一张黑桃8;而我抽到的,是一张黑桃9。
“可是,虽然我没有进入day6;却拿到了第100名。”突然间,我想到阿湖擅作主张、替我应下菲尔挑战的事情,这可能会是一个比较重的加注于是我一边观察着老板娘的脸色,一边洗着牌、把这件事情也说了出来,“而且,菲尔海尔姆斯先生给我发出了单挑对战的挑战书我想,一个值得他去挑战的人,应该可以背负得起您所说的那个责任。”
最后那句话起到了预想中的效果;我成功的引起了他们的注意。道尔布朗森从我的手中接过洗好的扑克牌,在切牌的时候,他用带着浓重地方口音的问:“那么,你就是那个曾经在一个sng里,领先过我儿子的香港小男孩”
“那只是侥幸罢了,道尔布朗森先生。”
老人犹豫了一会,最后他作出了一个无比重大的决定:“那么这把牌,我下注50美分。”
“你还是这么护短。”老板娘笑着对他说,她依然只下注20美分。然后她扭头看向我,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寒光。
如果是以前的话,我也许会逃避这有如利剑的目光;但现在,我却可以毫不退让的和她对视;我听到她“格格”笑了起来:“是的,小男孩,看得出来,这次wso让你成长了很多;我甚至可以说,就算和上次见到你的时候比起来,那些性格里的不确定因子,也已经大大减少了;如果上一次,你就是这个样子的话,我绝不会吝惜一个答案;但是现在对不起,不管你说得再多,我还是只能回答你四个字:愿赌服输。”
说真的,这实在太神奇了;她拒绝了我,我却没有任何沮丧的感觉并不只是没有在脸上显露出来,而是打心底里,就没有掀起任何哪怕再微不足道的波澜
我甚至还能微笑着对她点头这并不是矫情,也不是故弄玄虚;而是确确实实发自心底的一个微笑接着我平静的抽出两张牌方块7、红心6。
老板娘抽出一张草花6;她撞柱赢到了40美分;道尔布朗森抽到的是红心q;他输了。
我把道尔下注的50美分移到老板娘的面前,接过她找给我的10美分硬币;然后我站了起来。
“很抱歉打扰了两位的游戏那么,再见。”我微笑着对他们说。
“不多玩会么”道尔布朗森已经很老了,他笑的时候,总让人担心脸上的赘肉会随着这笑掉落下来,他笑着和我说话,但这笑容和话语里,似乎透着些许不满,“小伙子,赢了后马上就走掉,不是一个好的习惯。”
“我没有赢,道尔布朗森先生;总的来说,我还输了30美分。”我向那位老人解释着,“事实上,我并不是来玩牌的;我只是想要寻找一个答案但现在,这个答案,我已经得到了。”
道尔布朗森摇了摇头,他把手里的那叠扑克牌扔在小木凳上:“坐下来吧,小伙子。我想,我们可以放下牌局,好好聊聊。”
老板娘开始整理这些扑克牌,并且把它们放进盒子里;她的声音依然那样刺耳:“嘿,如果你们不玩牌而只是聊天的话;去里间吧,不要妨碍我做生意。”
任何一个玩牌的人,都没办法拒绝道尔布朗森任何一个合理的提议;我只能跟在他的身后,走进里间;这是个非常狭小而简陋的房间,甚至还没有姨父别墅的一楼、那个卫生间的地方大在房间里面,除了一张窄窄的钢丝床外,再也看不到别的东西。
哦,是我错了;我没有把床上正在呼呼打鼾的那个大胖子算进来托德布朗森仰面躺在这张床上;他睡得很熟,两只手臂都垂在了床外;随着他的呼吸,这老旧的钢丝床也不停的一起一伏,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看上去,它已经不堪重负了,随时都有可能被那个大胖子给压垮。
道尔布朗森用充满爱怜的目光,看了他的儿子一眼,然后他转过头来,微笑着问我:“小伙子,我们打个赌怎么样我赌如果我们两人都坐在床边的话;这床依然不会垮。”
对我来说,这是个无聊之极的提议;我根本连想也没想,就摇了摇头:“道尔布朗森先生,我看,我还是去把外面的椅子搬进来吧。”
两把椅子放进来之后,整个房间就再也没有多少空隙了;我们面对面的坐着,稍微动一下身体,就会让膝盖碰到对方的膝盖。在这么近的距离里,我清楚的看到,道尔布朗森的脸上、还有手臂上,那些苍白的老人斑。
他一直微笑着、注视我的脸;过了一会,他开口说道:“这段时间以来,我听过很多人提到你的名字;他们都说你很有天赋。”
我不知道应该怎样接下这个话题;于是我也微笑着,听他说下去:“当我听到第一个人说,你的天赋和斯杜恩戈一样高时,我只是置之一笑;当第二个人也这样说的时候,我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可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大家都这样说;我也就自然而然的、开始对你感兴趣了。事实上,在东方快车提议对讨人嫌施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