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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第一个坐进特色牌桌的,当我把筹码从盒子里拿出来,整整齐齐的迭在牌桌上后。绝对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对手们,才一个个姗姗来迟
二号位:萨米法尔哈,筹码二百七十六万美元
四号位:古斯汉森,筹码七百九十一万美元
六号位:詹妮弗哈曼,筹码八百七十万美元
七号位:金杰米,筹码三百八十万美元
十号位:托德布朗森,筹码六百六十四万美元
除了在hs的比赛里,或者一些大型比赛的决赛桌你很难再看到如此之多的巨鲨王坐在一张牌桌边事实上,就连这些巨鲨王本身,在看到如此之多的同类后,也一个个都显得瞠目结舌、愕然至极
“这一定是他们弄错了”艰难的坐进椅子后,大胖子托德嘟哝着说,“我想我们也许可以叫个巡场过来问问”
他的提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金杰米举手叫来巡场,在十二架摄像机的拍摄下,他指着牌桌问:“你能不能告诉我,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巡场耸了耸肩,他带着歉意回答:“金先生,我帮不了您;不过,也许组委会的成员可以给您一个答案。”
“那就去把他们叫来吧。”卫冕冠军古斯汉森脸色阴沉,而他的语气则显得更为阴郁,“去吧,孩子,不要再站在这里,浪费我们的时间了。”
没多久,赛事举办者凯森先生的儿子,波尔凯森就走了过来。他对那些巨鲨王微笑着解释道:“对不起,请各位原谅我们的安排,但这是电视台的意思”
“你说什么”詹妮弗哈曼提高了音量问道。
波尔尴尬的笑了笑:“对不起,各位,是这样的:因为提高了参赛费的缘故,今年的比赛比往年都要沉闷得多;收视率也比往年下降了不少因此电视台方面希望能在day4、以及之后的比赛里;尽可能多的,安排一些人气高的牌手,坐进特色牌桌”
萨米法尔哈右手夹着一支永不点燃的香烟这是他的标志他像平常一样笑着,但语气却绝不客气:“于是我们就成了牺牲品在别人从鱼儿那里不断攫取筹码的时候,我们却必须在这里提前进行决赛桌的比赛”
“这个,我们也是没有办法,还请各位多多支持”
看着这个年纪将近六十、已然头发花白的老头,在比他年轻二十岁到四十岁的牌手们面前,陪着笑、不停的认错道歉;谁也不可能再去指责他什么了
大家只能在面面相觑后,接受了这个无情的现实。
“那么,就让我们拼个你死我活吧。”古斯汉森面无表情的说。
法尔哈把那支香烟叼在嘴角,但这却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说话:“我提议,要是谁能从这张牌桌活过今天,但却没有拿到金手链的话,谁就得请我们大家好好吃一顿大餐,酒菜随便大家点,怎么样”
“金手链是得看运气的,决赛桌吧”托德的口音还是那么含糊不清。
“嘿你怎么不说day6的前一百名”金杰米学着陈大卫的样子,从口袋里掏出了他的吉祥物,放在牌桌上那是一只香瓜
他的话刚刚说完,詹妮弗马上接口道:“好,就这么说定了要么今天出局,要么进day6;否则的话就等着掏腰包吧对了,我提议,这个饭局,我们得把邓先生也算进来。”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我一直没有插过嘴,但我绝没有想到,詹妮弗会把我也算进他们的圈子,我迟疑着问:“坦里罗夫人,您说的是我”
“你坐在特色牌桌一号位,难道还有什么好担心的不成”金杰米笑着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头说。
托德也咧开嘴,笑着对我说:“没错,你就和我一样,等着吃大餐吧”
他们好像都很看好我,可是巨鲨王的大餐有那么好吃吗答案是不
盲注从4000080000美元开始,刚刚才第三把牌,我就拿着ak全下,然而萨米法尔哈竟然决定跟注全下他翻出口袋对子q五张公共牌里既没有a,也没有k,一分钟内,法尔哈翻倍了他的筹码。
香烟从左边嘴角转到右边嘴角,再转回左边他的脸上挂着那副永恒的笑容,平静的对我说:“你以为我会害怕倒在钱圈外,而不敢跟注全下吗不,我的目标从来都是决赛桌。”
我弃了一把牌,再下一把,我又拿到了aq;我加注五倍大盲注,也就是四十万美元,进入彩池;詹妮弗再加注到一百万美元;我跟注;翻牌是不同花色的k、q、j,我试探性下注一百万美元,詹妮弗全下在痛苦的思考了很久后,我选择了弃牌。
十分钟之内,仅仅两把牌,就让我损失掉一半的筹码;现在,我只剩下了不到五百万美元的样子不过好在,这些巨鲨王似乎都习惯于玩得很慢,两个小时里,我们这张牌桌总共只进行了不到三十把牌。
所以,我竟然还能保留四百七十多万美元的筹码,进入第一次休息时间
我闷闷不乐的回到观众席,出乎我意料之外的,阿湖还微笑着,表扬了我
“阿新,虽然你面对的是那么多巨鲨王;可我不得不说,你玩得很好。”
我苦笑着摇头,对她说:“玩得很好现在day4的比赛刚刚开始,我就已经损失了一半筹码”
阿湖快速的对我说道:“那又怎么样你知道詹妮弗哈曼的那把全下,你弃得有多么明智吗你是aq,可她是a10,她已经拿到了顺子”
这边话音刚落,那边大屏幕上,就放出了我和詹妮弗哈曼那把牌的重播。在我的名字后,的确是aq没错;可是在詹妮弗的名字后,是一张6、和一张5
“这是一把偷鸡的经典战例。”解说员如是说。
在这种时候,本应更为郁闷的我,反而笑了起来;我看向阿湖,她的头已经垂到了膝盖上,我费了很大的劲,才听到她有如蚊声的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笑着说:“其实,这是很漂亮的一把偷鸡牌,不是么她知道,在钱圈外,我是不敢跟注全下的。”
事实上,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