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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转向我,“你可以弃牌了,因为你已经输了。小矮人,如果筹码是你的身体,那你已经被我砍掉了一条腿和一只手,你还想把另外那一半也搭进来吗那你不妨就试试看不过你要知道,我可不会为你的机票买单;嘿我是一个很有同情心的人,告诉我,你会不会因为买不起机票而去当舞男如果那样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个好一点的地方嘿我他妈的全下你现在傻眼了吧小杂种”
我等的就是他的全下;我已经受够这个家伙嘴巴里的不干不净了。几乎就在他说出“全下”的同时,我就已经翻出了手里的那对4:“我跟注全下。”
我相信他的底牌正是他所说的那样q、10;他有两对,但我是三条。我看也没看他的牌,就跑向观众席;在那里,杜芳湖站起身,她也向我走来;她笑着向我竖起了大姆指;然后张开双臂;扑进了我的怀里;我们紧紧的抱在一起,就像我赢的不是一把牌;而是wso金手链一样。
我们拥抱了大约有半分钟的样子,然后我轻轻推开她:“阿湖,我还要去继续比赛。”
杜芳湖笑着拍了拍我的脸,她的样子比我还得意:“嗯,加油我知道,你能行的。嘿谁能想到,我们的阿新在第三把牌,就把筹码翻了一倍你完全可以一直这样下去,直到把那一亿八千万捧回来”
我也笑着对她点点头,走回牌桌。可我看到拉莫斯还没有离开,他正在和他的那位珍妮甜心争吵着。
“你发的什么鸟牌操你妈的,你这个婊子养的”
那个叫做珍妮的发牌员也毫不示弱:“嘿你叫拉莫斯是吧我现在在工作你有种的话就在这等到第一次休息,我们去停车场看看到底谁弄死谁”
他们的声音越来越大,惊动了最近的那位巡场。他走了过来,了解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后,巡场叫来两个保安,把拉莫斯赶了出去。一度中断的牌局,终于可以再次进行了。
“被你干掉的那个家伙,只怕见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了。”我下家一边扔下100美元筹码的小盲注,一边有些幸灾乐祸的说。
“哦怎么说”我整理着面前庞大的一堆散乱筹码问。
“拉莫斯以前欠比利牛斯的高利贷,这次好不容易才说服比利牛斯赞助他打wso。”另一个牌手用右手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比利牛斯是这个。”
又一个牌手参与了讨论:“只是输一把牌而已,有这么严重吗”
看到他还有些不相信的样子,我下家神秘的笑了笑:“拉斯维加斯很多人都知道,拉莫斯和比利牛斯签了生死状,如果没有进入钱圈,他就得死。”
“那种人就不应该活下去。”发牌员珍妮毫无感情的说,然后她快速的给所有人发下底牌。
我听到了拉莫斯的嚎叫声,忍不住往那边看去。拉莫斯还在保安的手下挣扎着;他的力气明显没有保安大,只能耍赖般在地上打滚;两个保安一人拖着他的一只脚,把他扔出了马靴酒店的大门。
拉莫斯在大门外重新站了起来,他的衣服已经脏了、脸上也是,全身都是一块块灰扑扑的印子。他带着一种绝望的表情,一直凝视着马靴酒店里的赛场。
赛场里,有数以万计的牌手、观众、工作人员;大街上,也是人来人往、川流不息;但却没有任何人看他一眼,就像他并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一样。这个场景我似曾相识是的,这和我输给同花顺后的那个凌晨,一模一样。
在我又连续弃掉三四把牌后,我忍不住再次向门外看去。拉莫斯刚刚转身离开,留给我的,只是一个脚步踉跄的背影。
比昨天的道尔布朗森更加孤单、更加落寞、更加无助的背影。
第二十二章 青春的我谁可挡上
蜜雪儿卡森说:“这就是扑克;这就是生活。”
是的,地球不会因为某个人而停止转动;牌局也是一样。
我把注意力转回到牌桌上。在这种时候,我不能因为任何事情分神;只要还有哪怕一个筹码,我就必须全身心的投入这场wso之旅中。
现在,我拥有筹码优势,但这还远远不够。受到刚才那把大牌的刺激,牌桌上的人都开始行动起来了;大家疯狂的加注、再加注;在这期间,我一直没拿到什么大牌,只能一直弃牌。
第一次休息前,我终于拿到一把真正的大牌口袋对子k。我的上家,一个连续输了好几把牌、已经红了眼的牌手,拿着10、j在翻牌前全下;我跟注全下,扫走了他剩下的四万多美元的筹码。
发牌员宣布第一次休息时间到。我走回杜芳湖身边,这一次,我们都没有再说什么话,只是默默并肩站在大屏幕前现在,我以二十三万美元的筹码数量排在day1d的第六十九名;而day1d的两千名参赛牌手还剩下一千八百多人。
五分钟的休息时间很快就到了;扬声器里传出那句催促牌手归座的话。我再次回到座位上。当我抬头向观众席看去时,杜芳湖正坐在那里,向我微笑。
“盲注涨到400800美元。”发牌员珍妮面无表情的、对牌桌上的所有人说。
一个两米高的黑人男子走了过来,他的身后跟着五名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他坐进刚刚被我扫走的上家那个座位;保镖们则一字排开,站在他的身后。他们保持着警备的姿势,不断左右张望,就像保护的不是一位牌手,而是美国总统。
黑人男子从筹码盒里拿出大约二十二万美元的筹码,他把这些筹码整齐的堆放在牌桌上;做完这一切后,他微笑着和牌桌上所有人打招呼。
“嗨,你好;科比。”大家也纷纷和他打招呼;甚至还有人开玩笑般的说,“科比布莱恩特。给我签个名吧”
“哦,当然。”那位十年前nba最当红的球星笑着点头,“不过那是在我拿到你所有的筹码之后的事了。”
向他要签名的那个牌手笑得前仰后俯:“不、不、不,比起你的签名,我更想要你那一大堆筹码。”
大家都笑了起来;科比布莱恩特也微笑着,从他的上家那里接过红色d字塑料块;而我则扔下四个100美元的小盲注。
每一个中断后重新开始的牌局,都会有那么一段谨慎的时间。这把牌也不例外。从五号位枪口下的位置开始;大家一个接一个的弃牌,直到二号位的科比。他笑着摇摇头,往彩池里放下一万美元的筹码。
我转过头,凝视着他的脸、和那双硕大的黑手;虽然科比布莱恩特已经从nba退役,并且成为bbc体育频道篮球节目的解说员;但毫无疑问,他依然是一个很有影响力的人牌桌对面,被这个人吸引而来的两台摄像机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可能是最好的球员;但却不是一个合格的牌手。我不知道他的这些筹码都是怎么赢到的,难道他把球场上的运气也带到了牌桌上通常,翻牌前的加注,都会维持在二到七倍大盲注的水平上;要不就是全下这个加注太高了;如果我和大盲注两个人中的一个有真正的大牌、或者翻牌不能给科比布莱恩特任何帮助的话,他就会蒙受很不必要的损失。
我用双手捂在自己的底牌上,轻轻把它们揭开一角;我低下头,看到了两张红色的牌红心a、方块8。
我把牌盖上,用一个筹码压在上面。我随意的看了一眼大盲注位置上那个牌手,然后我又扭头盯住科比布莱恩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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