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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实习结束时,仵彦还有深深的不舍和失落。
回到学校看着那个冷清很久落了一层灰的寝室,鼻子有些酸,住了四年的地方就要说再见了,很多美好的都要成为回忆,自由宁静的生活就要结束了,还颇为感伤地难过了一阵子。
白肖没有安慰仵彦而是说他是个幸福的呆瓜。
方童也曾说过的,仵小彦小同学只要做简单的小呆瓜就够了。
那时仵彦都不明白什么意思。
论文答辩结束后,学校组织的毕业聚餐,班级、寝室的聚餐,那几天是仵彦上大学以来第一次喝醉。不只是离开学校的难过,对过去学生生活的祭奠,也是对未来的迷惑和未知的害怕。
不自觉用酒精麻醉了大脑,隐约看到方童在面前抓着自己冲自己笑,仵彦满脑子都是一个问题,很想问但害怕一问出口就破坏了一切。
那个问题是在和方童的母亲谈判后产生的,他毅然决然地不顾方童下了决定,答应了方童母亲的要求。为了留在方氏公司,为了增加与方童相处的机会,为了慢慢能够培养出方童对自己的感情,也是为了让方童能够履行自己的约定来追自己,更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问出那个问题:你说过让我慢慢地喜欢上你,在你爱上我的时候也爱上了你。现在我爱上你了,你爱上我了吗
爱如果还要走下去
牵手的你我
能不能握紧
能不能握紧爱的温度
作者有话要说:
小呆瓜,我当然爱上你了。
第14章 重生
“她叫chark。”
声音传入耳中,下意识扭头望去,一个带着耀眼笑容的蓝发青年闯入视线,被那个笑容生生刺痛了眼睛,迅速回过头继续和同学聊天。
“可容,你最近怎么了,无精打采的。”同学也是老乡的ariyn问道。
“没事。”我摇摇头。
“那你为什么皱眉头”ariyn咄咄逼人地问。
我有些惊讶,反问道:“我皱眉头了”
ariyn严肃地点点头,答道:“你最近经常皱眉头,早晨见到你也是一副一夜未眠的颓废样。”似乎察觉到我的尴尬,她又补充道,“不过别人倒是看不出的。”
“怎么”我不禁笑出来,这样的话不管真实度有多少,但真的能够安慰我不少。
“因为你总是伪装地很好,鲜少显露出真实一面。”ariyn笑容可疑地讽刺我,“只有离你近了才会发觉到。”
“哈。”我摆摆手表示不在意,瞥眼腕表,快到行为艺术与现代心理课的时间,便起身同ariyn道别,这个女孩等会儿要和男朋友在这里见面。
临走前,ariyn还是很担心地对我说:“可容,没必要把自己逼这么紧,你应该去释放自己一下。”
为了不打击她,我连连点头应承下来。
身在异国他乡,总有一种孤寂的感觉环绕在身边,尽管也有不少华人,而且越是在外国人多的地方,这些身居他乡的人就越容易聚集在一起和乐融融。大多数华人学生都很少同当地学生交际,也有当地学生戏称他们为“孤僻症患者”。不过,这类人群并不包含我。
滴滴
一条短信声音划破课堂的学术氛围,我若无其事地把手伸进包里摸出手机,低头看。
是来自胥思邈的短信,心脏不禁猛地一揪。
我今晚不回去了。
果然。
“嘿,你眉毛快揪到一起了。”一个刺耳的男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抬起头,目光扫过坐在我斜前方的男生,继续专心听课。这也只是表面上,心里早已乱作一团。
胥思邈以为我不知道他来了。
实际上,我确实本不知道。只是他给我发了一条信息就在他的飞机落地后这是极具讽刺意义的一条短信,因为三年前也是在我和胥思邈乘坐飞机踏上e国土地的第一时间,我给他发了一条短信
“叮铃铃铃铃”急促的门铃声撕裂了噩梦。
我睁开眼睛,还有些酸痛。门铃还在谋杀我的耳膜,赶紧套上睡衣跑到门口,通过猫眼看到外面站着一个拿包裹的男人。
我打开里门,隔着防盗门问:“你是谁”
“哈”对方却突然笑出来。
这莫名让我怒火燃烧,绷着脸一个字一个字地问:“你、是、谁”
对方歪着头,一副好笑的表情。对视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你的记忆力被狗吃了吗”
从来没有人这么对我说过话从来没有人竟敢用如此蔑视的口吻对我说话那个该死的笑脸瞬间与他的脸重合在一起,心底压抑的暴躁一发不可收拾。
重重地摔关上门。
当我的大脑冷静下来时,房间里已经一片狼藉,像台风过境一般。喘着粗气,靠着墙壁坐下去,嗓子发干,汗水滴落在睡裤上晕湿了一小块。我抬手擦了一下额头,上面只是一层薄汗,手背往下滑擦过脸颊,再放下来,手背上也有了一层液体。
“叮铃铃铃铃”门铃又不合时宜地响起。我甚至觉得有些搞笑。
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平复了下呼吸,整理好睡衣再次打开门,还是那个快递员。
“从哪里来的包裹”我问。
快递员低头看了下,说:“榕树街路123号,france du。”
杜老师的包裹花了一周才到,我打开防盗门,接过快递员的单子签上名再收下包裹。
“cha ke rong”别扭的中文让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