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虚无的缥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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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气，梁志希走出去，过了一会儿拿了一瓶白兰地和两个杯子进来，“我陪你。不过答应我喝完好好睡一觉。”

“嗯。”不加冰的纯白兰地，一口气喝下去，火辣辣的感觉让人发呛，“天呐，感觉真好，可以不用伪装自己和人相处真好。”又顾自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每一次行动，每一个任务……我给别人那个答案的原因，是因为那是他们期待的，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实话，我别无选择，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的秘密。”

梁志希低头闷喝了一口酒。

“爸爸妈妈就这样扔下我一个人，我真的，真的想跟他们抱怨……继承家族的事业？我才不在乎，但我属于家族，我是家族中的一员，我的名字里有和他们一样的姓，不管我是否愿意，这都成了我的标签……”

“樱，我知道，对你来说16岁生日那场经历就像地狱……”

“不，希，你不懂……”拼命摇头，又是一杯。“你不懂……”

“我懂，”那种隐藏在平静的表面下用笑容和谎言伪装愤怒，“我和你的感觉是一样的，我懂。”我们都一样，我和你。我们的选择本来就很少……

这应该是真的，自己和他那份默契的相似感，所以自己第一眼被他吸引，和一个杀了自己父母的人恋爱，从在樱花林下看到他那双眼睛开始。“sotisreveice。（有时候复仇就是伸张正义。）”已经有点醉了，又倒满一杯。“希，我有想过，会不会有那么一天自己能远离这一切，然后过最简单的生活偶尔回忆庆幸自己远离这一切，没有来自家族的压力，不用成为大家翘首以盼的人，有没有那么一天……”一口气又是一杯，“现在也许就是最好的机会，所以我并没有感到失落而是感到自由？在未来也许会不止一天，并且，我相信这样的时光会把四年前的自己给带回来。”

牧夏樱还想喝，梁志希制止住她，“已经七杯不要再喝了。”但拿过来他给自己倒了第二杯。

“小气，”牧夏樱作罢，自己是醉了，身体已经无力，头脑却意外还那么清晰，闭起眼睛，任由自己倒下，靠上一个支撑，“失去是对我残酷的考验，4年前的事情改变了我，才知道失去亲人……或是一个全心全意爱着的人，当自己在乎在乎自己的人离开的时候，根本不可能就这样轻易忘记那种撕心裂肺的心情，清晰的就像发生在昨天，4年，都快5年了，感觉依旧会刻骨铭心。希，如果一个人不会再感受到爱的时候，那就会变成恨，可我恨谁？我恨我自己。”曾经有人对她说，她看起来很孤独，每个人都有秘密，她也有她的秘密，如果她不想与外人分享也无所谓，但她真的应该找其他人聊聊。牧夏樱想自己是真的醉了，才会说这些，想到连对方模样都不记得的人说的话。也许真的是因为怨恨积压在心里太久，就像之前在学院祭。“说出事实的感觉真好……”视线模糊。“希，谢谢你，谢谢你4年前离开，还好你离开，我不想让你看到我丑陋的样子，希望在你心里留下的是我4年前美好的模样记忆……”笑了，“我是不是很自私？”尽力睁开眼睛，“希，我只求你最后一件事，等回英国，让我一个人去见你奶奶，不要，不要插手这事……”我不想你受伤。牧夏樱一直没听到回答，虽然要坚持但浑浑噩噩大脑逐渐放空变白。

呼吸平稳，牧夏樱闭起眼睛睡着了。“你大概已经不记得16岁生日时欠我一支舞，那时我约你第二天在樱花林见面，原本是想在我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向你求婚……”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巧合。梁志希不由自主伸手抚摸她的睡颜，牵起她戴上戒指的左手，以牧夏樱的实力当年动手杀害她父母的凶手是谁早就一清二楚，四年，甚至如果不是这次的巧合还会继续装糊涂吧，她的个性为什么不动手对付Luce，只有一个理由，“是因为我吗。”在她的脸颊上落下一吻。再见面却已经不能拥抱她。

梁志希将靠着自己肩膀的女孩放平躺下，给她盖上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