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竹符布暗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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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分的风卷着桂花香,像无形的绸缎钻进商户联盟的密道,与潮湿的土腥味纠缠在一起,酿出种奇特的气息。密道入口的藤蔓被精心伪装过,叶片上还沾着刚落下的桂花,秦风拨开藤蔓时,指尖沾到点黏稠的汁液,与当年潘鹰在黑风口为他包扎伤口时用的草药汁味道相似。
秦风举着竹制火把走在最前,火把的竹柄被汗渍浸得发亮,是用忘忧林的老竹削成的,据说有辟邪的功效。火焰的光在潮湿的石壁上跳动,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映出背上的弯刀 —— 刀鞘缠着的青布条已洗得发白,边缘起了细密的毛边,与十年前潘鹰腰间那截一模一样,布条末端还打了个相同的平安结。
密道两侧的凹洞里,整齐码着鹰盟旧部的兵器,长枪的竹杆泛着深褐色的光泽,那是常年握在手中形成的包浆。每根竹杆上都刻着不同的鹰爪纹,三趾的是先锋队,五趾的是护卫队,最特别的那杆枪刻着七趾鹰爪,是潘鹰生前的佩枪,枪尖的寒光在火光下闪得人睁不开眼,像还在渴望着战场。
最末排的短弩堆得像座小山,弩身的木头上留着深浅不一的刻痕,其中一把的扳机旁,有个月牙形的缺口 —— 是黑风口战役时,秦风为了卡住敌人的刀留下的,当时弩箭用尽,他就用这把弩砸倒了三个蛮族兵,缺口里还嵌着点暗红的锈迹,像凝固的血。
石壁上每隔三丈就有个烛台,铜制的台座上刻着鹰盟的徽记,其中一个烛台的边缘缺了块,是当年潘鹰用剑劈开巨石时不小心劈到的,剑痕至今清晰可见。秦风的靴底踩在密道的石阶上,发出沉闷的响,石阶缝隙里还能找到当年战斗留下的箭头,锈得只剩个轮廓,却仍透着股狠劲。
走在后面的护卫突然轻呼一声,原来他的手被兵器架上的铁钩划破了。秦风回头时,看见那铁钩的形状与潘鹰当年用过的一模一样,钩尖还缠着点丝线 —— 是青竹布的纤维,想来是哪个弟兄擦拭兵器时不小心勾住的。他从怀中掏出个小药瓶,里面的金疮药是蓝卿配的,药粉里混着忘忧林的艾草灰,撒在伤口上时,护卫疼得龇牙咧嘴,却像瞬间有了力气。
火把突然 “噼啪” 响了一声,火星溅在前方的石壁上。秦风抬头,看见石壁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名字,都是鹰盟牺牲的弟兄,潘鹰的名字被刻在最上方,旁边用朱砂描了又描,像团永不熄灭的火。他突然想起潘鹰说的 “密道是退路,也是归处”,此刻这些沉默的兵器和名字,仿佛都在低声应和。
密道深处传来滴水的声,节奏均匀得像沙漏。秦风举起火把照向尽头,那里的石门上刻着巨大的鹰形徽记,徽记的眼睛是用黑曜石做的,在火光下闪着幽光,像潘鹰在天上注视着他们。他握紧腰间的弯刀,青布条在风中轻轻晃动,带着桂花香与硝烟味,朝着石门走去。
“按盟主的吩咐,” 秦风将火把递给身后的护卫,指尖抚过石壁上的一道刻痕 —— 那是潘鹰当年为记里程所刻,如今已被摸得发亮,“三百弟兄分三批潜入皇宫,御花园假山下藏二十人,太和殿梁上伏五十人,其余守在宫门暗渠。” 他从怀里掏出张青竹制的舆图,上面用朱砂标着的路线,与蓝卿药箱夹层里的宫苑图惊人地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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