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剑破朱门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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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的晨光带着霜气,像一层薄冰覆在镇南王府的琉璃瓦上,折射出冷冽的光。商户联盟的车队在府外排成长队,骆驼屈膝卧在青石板上,鼻息间喷出的白气与晨光交融,在空气中凝成细小的水珠。驼铃被霜气浸得发沉,在冷风中发出沉闷的响,节奏缓慢得像在数着分秒,每一声都敲在人心上。
陆昀站在车队最前,一身玄色劲装的布料上还留着昨夜缝制的针脚,那是赵老连夜赶制的,针脚密得不透风。护商剑斜挎在肩上,剑鞘缠着新换的竹篾,篾条是用忘忧林的老青竹劈的,泛着淡淡的黄,竹纹里还能看出赵老昨夜匆忙编织的痕迹。“竹有韧性,能挡刀剑”,老人的话还在耳边回响,陆昀的指尖抚过竹篾的接缝,那里被特意缠了圈青布条,像道无声的符咒。
王府紧闭的朱门像块巨大的墨玉,门楣上的 “镇南王府” 匾额蒙着层灰,金字被岁月磨得发暗。铜制门钉上的铜绿在晨光里泛着青黑,大小不一的圆点密密麻麻排列着,像无数双窥视的眼睛,冷冷地盯着府外的动静。门环上的麒麟纹被摩挲得发亮,却依旧透着股肃杀之气,与骆驼脖子上挂着的平安锁形成刺眼的对比。
潘忠捧着商户联盟的贡单走上前,锦缎封面的贡单边缘绣着缠枝莲,针脚里还沾着漠北的沙粒。他的指尖在 “漠北雪莲” 四个字上反复摩挲,那行字的墨迹比别处深些 —— 戳破了纸背,透出淡淡的竹香。
陆昀的目光越过朱门,落在府内隐约可见的飞檐上,檐角的走兽在晨光里成了模糊的剪影。他想起蓝卿药箱里的青竹枝,此刻或许正被锁在某个角落,像被囚禁的春天。护商剑的竹篾突然硌了掌心一下,那里有根篾条微微翘起,像在提醒他什么。
骆驼突然扬起脖子嘶鸣,铜铃的节奏被打乱,惊得空气都震颤起来。陆昀将玄色披风的下摆掖在腰间,露出里面藏着的短刀,刀柄上的竹纹与剑鞘的篾条出自同根青竹。他朝潘忠递了个眼色,对方会意地点点头,悄悄打了个手势,商队护卫们腰间的弯刀都露出了寸许,刀鞘上的青布条在风中轻轻飘动。
冷风吹过,卷起地上的枯叶,打着旋儿撞在朱门上,发出细碎的响。陆昀深吸一口气,霜气带着王府内的桂花香钻进鼻腔,那香气浓得发腻,像被蜜浸过的毒药。他握紧护商剑的剑柄,竹篾与掌心的温度渐渐相融,仿佛忘忧林的青竹正在为他积蓄力量,只等一声令下,便要冲破这冰冷的禁锢。
“盟主,真要硬闯?” 潘忠捧着商户联盟的贡单,指尖在 “漠北雪莲” 四个字上反复摩挲 —— 那是陆昀特意加的,实为藏在锦盒里的护心符。陆昀的指尖抚过剑柄上的合卺佩,竹纹的凹凸感硌着掌心:“卿儿若有闪失,这商路守着还有何用?” 骆驼突然不安地刨蹄,驼铃的节奏乱得像他此刻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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