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对抗(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柯悦伊挑眉:“胜负欲挺强的啊。”
如果他刚才不是用围巾遮了一下,贺正霖一见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消息要是传到联盟里头,即墨能一声不吭在这世界上消失。
柯悦伊沉思 看来他得在这里多待几天了。
即墨冷不丁问:“选择,你刚才说什么选择?”
刚才柯悦伊说完这个之后,脸色就变得非常不好,忽然动起手来,这让即墨有些在意。
柯悦伊沉默了,事情的发展跟他预估不太一样。
他可能是欧亚狼,但即墨比灰兔强多了,如果用自已阶级强压住即墨,以他那么刚烈、爱憎分明的个性,只怕会两败俱伤。柯悦伊思考,一只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灰兔是他想要的吗?
周围静了静,柯悦伊没有回答,他又抛出一个反问句:“剪了刘海是因为那名特等生吗?”
即墨看了他一眼,同样也没回答,趴在靠枕上缓缓闭上眼睛,一副不想跟柯悦伊多聊的样子。
柯悦伊唇线抿直,盯着即墨,即墨闭着眼都能感受到那道刺人的目光,他干脆转过头,后脑勺背对着柯悦伊趴着,一点也不惯着他。
即墨等了一会,终于听到柯悦伊再度出声:“选择要以何种方式和你相处。”
即墨转头,柯悦伊脸上平静无波,跟以往没有什么不同,他回道:“思考出什么来了吗?”
柯悦伊这次却真的不答了,即墨也没有勉强,同样回答他上一个问题:“不是,寒假我妈拉我去剪的。”
他不明白柯悦伊为什么始终对他留的发型那么在意。
柯悦伊脸色缓和一点,他去过即墨家里,知道即墨在小事上对他妈妈都尽量满足。
“那为什么忽然要转系?”柯悦伊又问。
他那天让人去查了即墨跟那名的特等生,入学以来这两人的互动,还真的查出点别的他不知道的事。
其实很早就有迹象,在开学典礼的后台,即墨当时锁了学会会长黄政浩,原来是为了帮那名特等生,结果才无意碰到自已。
还有马场那夜的帮助,生日宴的怒火,都是因为这名特等生,柯悦伊发现只要即墨出现,身边就少不了那名特等生,之前他不把这当回事,从未深想,或者说他从不觉得即墨会对一名特等生产生别样的感情。
但是现在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即墨甚至为了那名特等生宁愿转系,去念自已不感兴趣的医学专业。
即墨皱眉,看了柯悦伊一眼:“你查我?”
柯悦伊目光沉沉:“别告诉我你突然喜欢上医学。”
即墨觉得他根本没有向柯悦伊解释太多的必要。
他往后背一摸,药剂干得差不多了,即墨坐起来,将衣服放了下去。
“我还有点事要处理,先走了。”即墨脚步又顿了顿:“还有你那脖子的伤处理一下。”
柯悦伊眼尾扫了过去,见即墨要走,也不急,四肢舒展,不慌不忙地翻开桌上的书。
即墨走到大门,一拉,纹丝不动,大门不知何时已经锁死了。
他转身,盯着沙发上那个漫不经心的人。
“怎么?”即墨偏头:“还不过瘾,想接着打?”
柯悦伊眼皮都没抬,慢悠悠地开口:“你随意,我又没拦你。”
即墨磨了下牙,这时庄哲问他什么时候回来,警察在找他。
即墨回,稍等,马上就赶回去。
他放下手机,微眯眼,没什么时间跟柯悦伊在这里耗下去了,即墨猛地飞奔过去,夺过书本往后一丢。
“啪嗒。”
书落地的同时,即墨将柯悦伊按倒在沙发,腿一翻,直接跨坐在他的身上,手掌钳住对方的手腕,压制对方的行动力。
即墨沉着声问:“钥匙呢?”
柯悦伊神情放松,象征性挣了两下,便不动了,任由即墨按着他,悠然出声:“没有。”
即墨没跟他废话,单手将他双臂按到头顶上,另一只手在柯悦伊的身上,摸了起来。
上衣也有口袋,即墨先掏了一下,里面什么的东西都没有,又往裤子里两侧的口袋摸了下去。
按理说,柯悦伊完全有力气反抗,但他就这样,微皱着眉,任由即墨上下其手。
即墨终于摸到了一个硬物,掏出来果然是钥匙,他立马放开柯悦伊,转身往出口走。
室外明媚的阳光照了进来,明明也在这里没待多长时间,但即墨却觉得过了很久。
他回头,见柯悦伊已经坐了起来,正看着这个方向,即墨将手中的钥匙一抛。
柯悦伊抬手接住,两人对视一眼,即墨毫不留恋,转身离开。
人走之后,柯悦伊坐着没动,抬手在脖子上轻微摸了两下,表情有些怪异,哪里似乎还带着那个人的体温。
手指在桌面漫不经心敲了两下。
过了一会,他拿起手机,拨了通电话:“是我,查查今天有谁过来我这。”
等即墨刚下楼,就收到庄哲的消息,说警察有事先离开了,之后有发生类似的事,再跟他们联系。
即墨也就不急了,放缓脚步,走快了其实腰也不好受,刚才他按住柯悦伊的姿势完全就强忍着疼痛,即墨心想还是得去医务室一趟,落下毛病就不好了。
“暴发户?”
一道有些诧异的声音从身侧响起,即墨视线一转,就看到贺正霖站在车前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从伊那过来的?”贺正霖虽然是这样问,但他在看到即墨嘴角伤口的那一刻,已经几乎肯定了。
即墨没答,贺正霖便抬脚走了过来,绕着即墨四周逛了一圈,从头到尾打量,眼神是相当古怪。
再结合伊同样带着嘴角的伤,以往总是格外的关注这个暴发户,贺正霖很难不往那方面猜。
“你......你跟伊是那种关系?”
即墨一顿,没太理解贺正霖的话,迟了点回答:“什么关系?”
这反应在贺正霖看来,即墨无疑就是做贼心虚,不好意思承认。
贺正霖沉着脸,他说不清心里忽然有种特别不舒服的感觉,便强压了下去,再出声语气布满嘲讽:“难怪、难怪,伊不让我进去......为了在校园的日子能过得安稳些,你连尊严都可以丢弃?”
即墨眉头微蹙,压根没听明白贺正霖在瞎扯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