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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很熟悉的声音呢。
知道我的过往的人不多,尤其是那一件事,孤寒就是那为数不多的人之一。
在国家的角度来看,像我这样的人实际上是属于危险人物。这类人,国家是想方设法控制的,为了国家的安定。但是控制也有搏弈之道,并不是哪个这样的人都要拿铁链锁着,防止他们跑出去为祸人间。有一些人,即使你是想绑住也是不理想的,就如像我。再者,控制的最好手段,是与虎谋皮,以其能力为国家服务。
孤寒喃喃道:“第一次杀人,手不抖,没有任何的反应,天生的杀手。”
就是我的这个决定,让我在恐怖的猎人学校呆了三年。
猎人学校认为,寒冷是考验一个人意志和耐力的好办法,冰水的“洗礼”成了第一阶段训练中的必修课。学校所在地海拔1000多米,凌晨气温仅10度左右。每天凌晨3点,学员们会被叫醒,只穿着运动短裤和背心接受冰水的洗礼。有时候冰水训练会持续整晚。
我曾亲眼看见,学员们站成一排,3个教官轮流上阵,向他们身上一桶一桶地浇水,学员们被泼得睁不开眼睛,全身不住地抖动,可是教官们还是觉得不够,竟然又派人从食堂里提来几大桶冰水继续浇淋。当人的体温过低时,意识也会随之变得模糊和脆弱,寒冷在夺走体温的同时,也在削弱人的意志。这是一种真正的考验,如果意志不够坚定,只有退出。
当然,看过以后,就轮到我了。
一位因忍受不了冰水而退出的某国学员和我交流时说:“如果不是来到猎人学校,我永远也不会知道寒冷是这样的可怕。”
第一阶段训练结束前,学校会送上一个被称为“地狱周”的“大礼”在特定战术背景下,队员们携带总重约40公斤的武器和装备连续行军7天6夜,总行程不少于200公里。在“地狱周”期间,学员们要穿越草地、河流、原始森林等不同地形,途中还必须完成河道运送、解救人质、转移伤员、弹药给养输送、军事地形、隐蔽行进等多个课目的训练。
对于学员来说,“地狱周”最大挑战是抵御“饥困”的侵扰。人连续一两天不睡觉就会感到十分疲惫,而连续一周不睡觉,难受程度可想而知。为了防止学员睡觉,教官每天晚上都会安排“节目”,例如清洁武器、观察星座等,有时干脆让学员们自由聊天,不过前提是必须站着,这时就会有人刚刚还在说话,眨眼就瘫到地上,然后连忙狼狈地爬起来,这是典型的“站立入睡”还会有两人看似在聊天,但嘴里说的全是胡话,还对着空气不停比划,这是“二人梦游”。
除了事先预知的种种“折磨”外,学员们还要应付一次次飞来的“横祸”。比如当学员们按计划于夜间空降到一处被废弃的机场,人还没有完全落地,就听到一阵急促的枪响,紧接着被几个蒙面人反绑双手,蒙上双眼,戴上黑色头套,挨上一顿暴打。随后,学员们被扔上卡车,经过半个多小时的山路颠簸,被关进一个狭小的空间。
点燃的瓦斯熏得学员们满地打滚,无法呼吸,接着就是三五个小时的寂静,没有任何光亮,学员们谁也不敢出声。最后,经过一番伴随着橡皮筋抽耳朵、抽脚掌心、淹水、电击等“酷刑”的审讯,由于看守“疏忽”,学员们狂奔数公里才最终逃脱。此时,每个人都是遍体鳞伤。这是一种为了让受训者了解和适应战场残酷环境而组织的被囚受虐训练。
实战中敌人可能怎么做,学校就以什么样的标准训练。超越极限的训练有助于磨炼学员们坚不可摧的精神。与其说“猎人学校”摔打的是队员们的钢铁之躯,倒不如说这里是锻造坚韧意志力的实战场。
就像“猎人学校”校长总结的那样:“学校培养的不是身体强健的运动员,而是意志顽强的战斗员。训练只能提供常见境况和一般体验,但参训者由此培育的精神会在更加复杂的实战中发挥超越体能的作用。”
不论是哪个国家的军人,只要参加了这个学校的训练,在校期间便会成为一名没有国籍、没有姓名、只有代号的国际反恐战士。
不过,这些都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猎人学校,生死自负
正文 第十章 野外奔袭
更新时间:2013922 14:42:03 本章字数:2986
猎人学校的训练并不是一直在学校的,这不,直接送到来了。
“既然你们决定要留下来,好,那么我就好好陪你们玩玩。在这里,也就是在你们游戏结束前我只能告诉你们的一句话。就是说啊,特种兵也是人,他们没有三头六臂的,那比别人多了的什么呢坚韧的心,不屈的信仰和永不放弃的智慧。我们称之为兵种兵种”
这是一记狠锤砸向我们的心灵。
“我先介绍一下吧,我是你们主教官,名字嘛,反正你们以后会给我起很多名字,什么魔头啊,屠夫啊,没人性啊之类的。对于这些,是我的光荣。为了省点时间让你休息,不要想那些外号,我可以告诉你们,我的外号叫鬼见愁。”
鬼见愁说完以后,向我们笑了笑。但在我们眼中他那笑容不得却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连鬼见了都犯愁的家伙,能是个好东东鬼见愁的真名叫苏健贵,也是我们后来才知道的。
接下来我们就编号了,我是13号,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这些数字代号就是我们的名字。
鬼见愁出乎意料地没有玩我们,我们吃过早餐后便去领衣服之类的,而营地就是野外帐蓬,看到地些帐蓬我就想到会不会被火烧了,如果着火了那防火性能会不会很好
我们新发的迷彩和以前穿的不一样,首先是迷彩,一看就是知道是定制式的,不装备普通部队,而且多了两个袋出来。腰带是尼龙腰带,防水防反光,而且很坚韧,带头是工程塑料的,和铁头带头比起可以少反光,我们的作训胶鞋也换成了高腰胶鞋。
除此之外,个人用品好像没有发。后来才知道什么回事。没有发吃饭的家当,那是因为特种部队还用那个执行任务时都是一次性的野战食品或压缩饼干,再不济时什么树叶啊,草纸啊,头盔啊都可以当成吃饭的家伙,听说在空弹夹里放上水和米也能煮出粥来。
没有发什么侦察器材那是因为猎人学校总喜欢往坏里想,如果任务败失了,或者装备遗失的时候,你就跟敌人投降了一把匕首,一条绳子也能做出业绩的。再不行,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也是我们光荣传统。
下午的时候天就下起毛毛雨了,细细的雨滴打在脸上,让人觉得冷冷的。记得小时候总喜欢秋天或冬天的毛毛雨,有的时候下雨的时候就一个人在外面走啊走的,虽然很冷,但是很快乐,那种感觉是一种说不出的情愫。
一阵急促的哨子就把我们给吹在一起了,然后鬼见愁什么也没有说,拉起我们就跑。一天之中有两个时间最容易犯困,一个是凌晨三四点钟,第二个是午饭结束后那一会儿。鬼见愁坐在一个敞篷的伞兵突击车上,在那上面不停地叫道:
“快点快点中午没有吃饭啊”
,你丫的下来试试。你在车上,我们在车下,你当然最爽了。
当我们跑到草原时,这时起风了,风很冷,刺骨。在那儿的风,好像见到什么就喜欢钻一样的。闭紧嘴巴,但是钻到鼻子里的冷风很快让鼻子难受极了,身上的行头加起来大约有三十公斤,特种部队果然是特种部队啊,整人都是高。
风大了起来,雨点打在脸上,眼睛不由的眯了起来。
“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