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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念刚想继续说什么,就被徐左打断。他眨巴着眼睛,说:“可是我饿了,我好饿。念念,我不吃饭就会胃痛你知道的。”
何念心里忽然一阵发酸,拿过菜单来掩饰自己的情绪。
徐左撒娇的样子,就好像他们一直恩爱如从前。
下了单,旁边就没了外人。又过了吃饭的时间,店里人也不多。何念再次开口,这次没有弯弯绕绕,直奔主题。
“你一连几天都去骚扰表姑干什么我告诉你,表姑一定不会同意离婚的。你骗骗她还可以,但骗不了我。什么分居已经三年,胡泽刚走的时候两人感情还没怎么样,根本构不成离婚。要是表姑坚持不想离,离婚就不是唯一结果”
徐左帮着何念把一次性餐具拆开,就像以前学生时代何念每次缠着他吃饭帮他拆开一样。然后又用桌上的开水,把每个餐具都重新刷一遍,放到何念的面前才开口。
“我就是故意的,故意让张虹没办法,故意让你因为她的事主动找上我。这样,我才能得逞。”说到得逞两个字的时候,徐左笑了出来。只是这笑中包含着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下贱了”
“从我这次专门过来找你之后。”
徐左的话让何念有一瞬间的恍惚,那一瞬间,她真的就相信徐左这么的苦心积虑是为了她。
“多可笑。徐律师一定是清闲的不得了,才来做这种破坏人家家庭的不道德之事。”
“首先,胡泽刚与张虹的婚姻在几年前就已经破裂,要不然胡泽刚也不会一直在外面不回家。其次,婚姻过程中出轨的是胡泽刚,小三是女大款不是我,所以我没有做破坏人家家庭之事。最后,我跟张虹说的那些话,虽然有私心,但句句在理,每一句都是认真的分析。最重要的是,最终决定权在她的手上,不在我。”
“还有,分居那事,的确是我故意的,所以我道歉。”
服务员把菜端上来,何念没有接话。等服务员一走,她语气不好的开口。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你这样跟王导有什么分别胡泽刚出轨,难道就要张虹才承担后果么是不是,每一个出轨找小三的人,都能这样理直气壮到底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什么样的人找什么样的律师”
从知道徐左要接这场离婚官司开始,何念就不可避免的想到自己身上。当初她跟徐左提出离婚,最大的原因还是在于徐左的心里有别人。而徐左那么轻易的就答应离婚,跟表姑成了鲜明的对比,无外乎,他心里没她。所以,明知道胡泽刚跟表姑的婚姻就算不离也没法继续,她还是不希望胡泽刚得逞。
爱和心,不是用来践踏的。
“我和王翊然没什么”徐左最怕的就是何念会往自己的身上想,也顾不得正在说着的官司的事,连忙解释。
“徐律师,你有些跑题。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故意给表姑灌输那些想法到底是为了什么”
徐左有些无奈,但何念都这样了,他也只好把话题带了回来。
“我自始至终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让你回到我身边。”
“做梦”
与徐左的谈话不欢而散,桌上的菜一口没动何念就离开了,自然没有看到徐左用左手吃饭。
她满脑子只有一句话,徐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是非不分颠倒黑白了
他竟然拿出来胡泽刚与表姑互发的分居短信作为要挟,表姑清清楚楚的回了一句分居就分居,成为了一个有力的证据。
徐左说的很清楚,他把表姑和何念也看得很清楚。如果不想让表姑和胡泽刚离婚,那么何念就要回到他身边。他不仅可以把这证据毁掉,还能劝说胡泽刚让他不离婚。
如果何念不答应,两人成功离婚以后,他就会在b市到处宣扬胡泽刚在外傍女大款的事,让表姑颜面尽失。
何念从来没有对徐左如此的生气过,更准确的说是失望。在徐左说完这句话后直接爆发,一杯水猛地泼到徐左的脸上。若不是因为水倒得时间长,冬天又冷得快,徐左的脸肯定会被烫的“面目全非”。
何念甚至觉得,根本没有胡泽刚要离婚这事,自始至终都是徐左一个人在自导自演。毕竟,出事之后,表姑就没能跟胡泽刚说上话,一切都是由徐左代理。
不,不可能。徐左怎么就知道她在银杏镇就算知道,也没必要等到一年后再来布这个局。还是,他正好利用离婚这件事,让她往里跳
他就是看准了她不会放任表姑的事置之不理,表姑对她那么好,在外这么长时间她就像是何妈一样对她照顾有加,她根本不可能不帮着表姑。
现在,这事完全就掌握在了徐左的手上。而他并没有给何念出一个有abc选项的选择题,是明明白白的给了她一个准确的答案让她填。填了就满分,不填或者填错就直接不及格。至于这答案的正确性,只有他这个出题人才知道。
只是,这样强制着维系着已经破裂的婚姻,对表姑而言是件好事么但何念知道,表姑更在意的是胡文奇,是外人指指点点后胡文奇的承受能力。
回到家,意外的发现胡文奇竟然回来了。正面无表情的坐在堂屋里,表姑在一旁抹眼泪。
“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不是说让你好好准备期末考试的么今天下午不是选修课的随堂考试么你没考”
“我考了,考完才回来的。”
才两点钟不到,从学校回来要四十多分钟,最快做完试卷要半小时,胡文奇学校什么时候改上课时间了
碍于表姑在场,何念并没有拆穿胡文奇。而是走到表姑的身边,问她吃饭了没有。
“念念,不要再去找那个律师了,我真的同意离婚。文奇也是一样的想法,我们惹不起,躲得起。我们和平离婚,这样不会闹上法庭,也就不会宣扬开来。反正邻里邻居们都知道胡泽刚已经很长时间不回来了,你们刘姨李姨也不会往外说。过几年,就说他死在外面,这样一了百了。”
胡文奇立在一旁,面无表情。何念知道,他心里也一定恨到了极点。
越是这样,何念越是不想让胡泽刚得逞。用婚姻禁锢着他,让他没办法跟女大款要个名分,他始终是个已婚男人,就不可能再得到女大款的财产。表姑已经被他伤透了,离不离婚还是一个样。一张纸把他困住,总比放了他让他跟女大款双宿双飞强
更何况,本来他也不回这个家了。以后顶多还是像以前一样,家里看不到他权当根本没这个人。又或者就像表姑说的,就当他死在了外面。
最重要的一点,是徐左那个混蛋的要挟。他分明是针对自己,她不可能让表姑和胡文奇因为她这个外人被别人指指点点戳脊梁骨。
“表姑,这事先不急。就像你之前说的,这么轻易的就离婚,岂不是便宜了胡泽刚那个王八蛋我先跟文奇说点事,先别想了,回屋休息一会吧。”
看着表姑去了房间,何念把胡文奇拉的往里一点,把自己的想法跟胡文奇说了。当然,她肯定不会告诉胡文奇徐左威胁她的事。
胡文奇习惯性的掏了掏口袋,被何念打的啪的一下抽回手。
“你逃考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再抽烟我就真打你。”
胡文奇叹了口气,从兜里拿出烟叼在嘴上:“我不抽,就叼着。念念姐,其实我跟你有一样的想法。从我知道他做的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