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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宥伦还没有说完,王组贤却不乐意了。
“阿臣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要这么逆来顺受”
朱言平倒是很想替林宥伦来回答这个问题,因为这样做才会有喜剧的感觉,不过最后他还是忍住了,王组贤问的是林宥伦,他没必要插这个嘴。
“因为阿臣在一个偶然的机会,得知小贤是因为在前次恋爱受到打击,然后就决心要治愈她心的伤痕,所以就甘心挨打受骂,并从享受恋爱的快乐。”林宥伦是从剧情的角度来向王组贤解释这个问题。
本来王组贤是有些看不起阿臣这个角色的,觉得他太窝囊,可一听这个解释,又不禁有些被感动,连带着对这个角色的观感也大为好转。
朱言平对这部电影的印象,也随着故事的深入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他一开始以为这就是一个“憨男恶女”模式的喜剧,但是慢慢他却觉得,林宥伦说讲述的这个故事的笑料,并不是为了搞笑而搞笑,粗制滥造的瞎闹,而是情趣盎然、轻松自然的生活喜剧。
喜剧风格只是这部影片的一种基调,感情才是它的主基调,这也就是林宥伦为什么在一开始问朱言平有没有拍过爱情片,而不是问他有没有拍过喜剧片。
我的野蛮女友的故事在讲到后半部分之后,慢慢变得严肃了起来,阿臣和小贤几次无奈的分离,在地铁上的擦肩而过,在小贤面对着已经逝去和现实两份真挚的情感无法取舍,最终两人分手,整个故事的悲彩达到了高峰。
“然后呢,两个人后面是不是又重逢了”
王组贤急切地想要听后面的故事,可林宥伦却耸耸肩,极不负责任地说道:“后面的故事我还没有想好。”
“啊”王组贤和朱言平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朱言平自觉失态,赶紧把头低了下来。
王组贤也意识到自己听故事太过专注了,以至于忽略了客厅里还有朱言平这个外人在场,一时间也有些尴尬,也不再继续追问林宥伦下面的故事。
“现在让你演野蛮女友,你还会拒绝吗”林宥伦看着王组贤问道。
王组贤没有说话,其实意思就已经是答应了。
林宥伦继而看着朱言平说道:“这部电影我就只考虑了女主角的人选,关于男主角,朱导演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林先生是准备用香港演员,还是”朱言平拿不准林宥伦的想法,就想先确定一个范围。
“香港或是台湾的都可以。”
朱言平一听这话就放心了,实际上他还是希望能够找一个台湾演员来合作,香港演员一方面他不是很熟,另一方面万一对方如果是很出名的演员,朱言平担心自己会指挥不动对方。
“我倒是有一个不错的人选,林先生可以考虑一下。”朱言平小心地提了这么一句,然后看林宥伦的表情并无异常,这才放心大胆的往下说:“我去年的时候拍过一部电影叫做七匹狼,里面有一个演员,年纪只比王小姐大一岁,然后他主要身分是一个歌手,但我觉得他很适合来演这个角色。”
朱言平提到七匹狼这部电影,林宥伦突然就想起了一个人,但他没有急着开口,而是用眼神示意朱言平继续说下去。
“这个演员叫做张雨生,我的未来不是梦这首歌就是他唱的,我觉得他从形象到气质,都很适合我的野蛮女友阿臣这个角色,很巧合的是,他现在也刚刚退役。”
林宥伦心道果然,但是在听到张雨生退役的时候,他又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七匹狼好像是去年才上映的,就算是张雨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服兵役,才一年时间他就退役了”未完待续。
第519章执拗的老头
一听林宥伦对张雨生了解这么多,朱言平心又惊又喜。
惊的是在林宥伦应该是在他还没有说出张雨生名字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他要推荐的人是张雨生,却一直不动声色的不说;喜的是林宥伦既然对张雨生这么了解,肯定是之前就对张雨生有过关注,这样张雨生获得这个角色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了。
这时候林宥伦还在等着朱言平回答他的问题,所以朱言平也没时间多想,开口便解释说:“本来他是要到明年年才退役,但是前段时间因为在训练负伤,然后被允许提前退役。”
林宥伦眉头一跳,张雨生的经历,可和他记忆的有些不太一样。当然撇开这个不提,张雨生倒确实是一个合适的人选。
“你和他联系一下,问下他本人的意愿,如果不同意就不要勉强,要是他同意的话这部电影主题曲的国语版就交给他来唱。”
张雨生后世曾被称作是“亚洲第一男高音”,而我的野蛮女友的主题曲引进国内时是由孙南翻唱,如果张雨生做影片的男主角,主题曲也就不用再另找其他人,直接就由他来唱就可以了。
朱言平一开始还担心说服张雨生要费一番口舌,但是林宥伦后面加的这个条件却让他笃定,张雨生一定不会拒绝。
今年香港国际电影节的两部开幕电影都是特效大片,所以电影节期间召开的专题研讨会。自然也就和电影特效有关,而在这方面当然就属林宥伦和乔治卢卡斯最有发言权。所以研讨会上也是由他们两人做主要发言。
“我一直都坚持认为,特效是为电影服务的,在我参与拍摄的每一部电影,都是先有一个完整的故事,然后才会去考虑要怎么来做特效。但是现在,无论是在好莱坞还是香港,我都发现了这样一种趋势,那就是很多电影是为了特效而去追求特效。在我看来这是一个很糟糕的想法。电影的本质是向观众讲述一个好的故事,特效只是讲故事的一种辅助手段,如果这种辅助手段变成了拍电影的主要目的,实际上我们就已经背离了拍电影最开始的初衷。”
乔治卢卡斯在这方面确实有很多的思考,而且他还专门拿了哥斯拉这部电影举例。
“我不知道大家在看哥斯拉这部电影的时候,是不是只关注了那些令人赞叹的特效场面,然后为这只怪物最终被人类消灭而感到欢欣鼓舞。实际上在电影结尾的时候。看到哥斯拉哀嚎着痛苦地躺在桥上,我有一种强烈的想要流泪的感觉,这只被人类制造出来又亲手杀死的大家伙,它孤独而敏感,一生只为繁衍后代而生。这部电影虽然是一部彻头彻尾的灾难片,但其透露出来的人关怀是最让我感动的。那些数量繁多的小哥斯拉犯了什么错,它们刚刚出生,只是为了求生的本能就被人类残忍的杀戮,实际上一切罪恶都源自人类自己,可怜的哥斯拉。其实它才是这部影片最大的受害者。我相信这部影片的精髓,并不在于多么逼真的视觉特效。而是影片本身带给我们的警示意义。”
乔治卢卡斯的这番话不禁博得了全场热烈的掌声,同时也让很多人在反思,自己在看这部电影的时候,是否也只是将其作为一场视觉上的狂欢,而忽略了影片故事本身想要传达给观众的一些东西。
林宥伦在研讨会即将结束的时候,对卢卡斯的话进行了一些补充:“我很赞成卢卡斯先生的一些观点,但我也要进行一些说明,其实并不是每一部电影都一定要给观众带来有意义的启发,想大部分的喜剧电影,我觉得只要它能够给观众带来欢乐,电影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我想卢卡斯先生强调电影故事的意义,其实也是想提醒大家不要过度的依赖于特效,因为再厉害在先进的特效,观众在看得多了以后也会厌烦,真正能够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