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主殿线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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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无咎的本体不在废城。
苏白抓住的，是一具门影身。
可门影身被钥纹钉住后，痛感会传回本体。
这一点，白羽宁在出手前告诉了他。
所以苏白没有急着杀。
他把门无咎拖到白塔下。
“本体在哪？”
门无咎的牙印亮起。
“你找不到。”
苏白抬手。
“审。”
罪域压下。
门影身上浮出一排地点。
守门人族地旧井。
太玄圣地命台下。
魔族深渊残碑背面。
漂亮国祖宅地下。
青城旧武馆。
最后一个地点，被灰雾盖住。
苏清寒远程截取。
“最后一处被门屏蔽。”
玄无极说。
“命术补孔。”
姜云曦不在，但她通过周天星盘接入。
“我来。”
星盘光落下，苏衍的无相余波绕过灰雾。
灰雾歪了一下。
地点露出半个字。
初。
白羽宁脸色沉下。
“太初门主殿。”
夜骸问。
“在哪？”
玄无极说。
“没人知道。”
门无咎笑出声。
“你们知道又能怎样？主殿不在世界内。”
苏白说。
“在门背？”
门无咎停住。
苏白看见他的反应。
“对了。”
门无咎眼里的牙印开始碎裂。
他想自毁门影。
苏白抬手，把门律压进他影子里。
“被告不得毁证。”
门影身僵住。
熊战远程看着，拍腿。
“这条好用。”
药老说。
“以后审你也能用。”
熊战立刻不吭声。
废城里的傀儡已经清得差不多。
剑圣的剑锋上全是白灰。
龙晴空间战矛钉住白塔根基。
夜骸站在魔族残响前，许久没动。
那个残响很小。
看年龄，还是幼崽。
它看着夜骸。
“王庭会来救我们吗？”
夜骸没有答。
残响慢慢散去。
夜骸转身，一掌砸碎白塔一角。
“门无咎，你真该死。”
门无咎看着他。
“魔族也曾送材料。”
夜骸冷声道。
“所以我也在清。”
苏白把门影身压进封印匣。
“带回审判场。”
白羽宁问。
“你不在这里审？”
“这里是他的地盘。”
苏白说。
“回我的地盘。”
废城行动传回各族。
第一反应是震怒。
因为太初傀儡涉及所有族群。
龙族年轻一代看到幼龙残响，直接冲到长老殿要求清禁库。
二长老没有拦。
他把禁库钥匙扔出去。
“查。”
妖族小族看到自家失踪幼崽残响，哭声传遍几个部落。
三皇子下令。
“所有旧祭坛，拆。”
魔族低阶看到残响，第一次集体向王庭递交血祭旧案。
夜骸没有压。
他只回一句。
“交。”
漂亮国民众看到祖宅与废城的关联后，反应更狠。
他们冲进川木坡家族墓园，把牙形家徽全部砸掉。
伊万达没有阻止。
她只说。
“别砸无关人的墓。”
有人问。
“怎么分无关？”
伊万达说。
“看证据。”
大夏这边，青城旧武馆被保留，改成太初罪证馆。
第一批参观者，是青城一中的学生。
李建飞站在展柜前。
“看清楚。恶不一定长得吓人，有时它会挂着武馆招牌。”
学生们安静记笔记。
一个学生问。
“老师，那我们以后还能信武馆吗？”
李建飞说。
“能。”
他指向旁边的审判王座子印。
“但要让它被规矩照着。”
苏白回到审判场时，门无咎的门影身被押在中央。
审判长看着这个老人。
“姓名。”
门无咎不答。
苏白按住封印匣。
“被告不配合，显罪。”
罪纹亮起。
守门人叛徒。
太初门外执。
源界代理。
万族活体拼接。
窃取钥纹。
改造门血。
审判场内，白敬远程看着这一行，整个人像被抽空。
“改造门血的，是他。”
白羽宁看向门无咎。
“守门人万年痛苦，源头在你。”
门无咎看着她。
“守门人本可以成为门主。”
白羽宁摇头。
“我们选择做人。”
苏白坐上王座。
“开庭。”
门无咎受审，规模比川木坡更大。
因为川木坡代表一个时代的疯。
门无咎代表万年烂根。
审判场开放万族投影。
所有签约方都必须派代表旁听。
第一项罪名，窃取钥纹。
白敬出庭。
他把守门人古册放在证物台上。
“万族纪元末期，守门人内乱。门无咎偷走钥纹，导致门血失衡。”
审判王座亮起。
古册上的缺页自动补全。
门无咎年轻时站在命骨密室里，割开自己的掌心，把钥纹压入胸口。
他对同伴说。
“守门太慢，成门才快。”
全场低声震动。
白敬闭眼。
“守门人认此罪为族内旧耻。”
苏白看向他。
“守门人后代无罪。”
白敬睁眼。
“但守门人有清算责任。”
审判长记录。
“守门人自愿参与后续清算。”
第二项，改造门血。
白羽宁出庭。
她把门血封印记录放上证物台。
“门血原本只封门。门无咎改动门纹，使门血同时向源界发送坐标。”
王座显证。
门血第一次睁眼的旧影出现。
一名守门少女当场被门后牙潮吞掉。
那少女的名字，叫白栀。
白羽宁的声音停了一息。
“她是我祖母。”
门无咎看着她。
“她也想看门后。”
白羽宁说。
“她想看，是为了关。你让她被吃。”
罪纹增加。
第三项，万族活体拼接。
这次出庭的不是活人。
是废城残响。
审判王座允许残响暂留一刻。
一个妖族幼崽残响站在证人席。
它说。
“我被带到废城时，他们说我要变强。”
一个龙族幼体残响说。
“他们拔了我的鳞。”
一个魔族低阶残响说。
“他们说，低阶魔族被用掉，是荣誉。”
夜骸闭了闭眼。
一个人族残响说。
“他们说，我F级天赋，活着也是浪费。”
全场所有低资质武者，屏幕前的第一反应是攥紧拳头。
第二反应是哭。
因为这句话，他们听过太多变体。
你没用。
你活着浪费资源。
你不配。
审判王座把这些话都转成罪纹。
低资质歧视诱导。
活体剥夺。
太初术脉实验。
苏白看着罪纹。
“这条单独写进规约。”
审判长点头。
万族规约第十八条，当场起草。
任何族群不得以天赋低，血脉弱，出生低等理由剥夺智慧生命基本生存权。
熊战低声说。
“这条早该有。”
药老点头。
“现在也不晚。”
第四项，源界代理。
门无咎终于开口。
“你们审我，却忘了我是唯一理解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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