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守门来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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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她看向王座。
“我有罪。”
全场安静。
白羽宁说出“我有罪”三个字后，审判王座亮了。
罪纹没有落在她头顶。
只在她脚下铺开一道白金线。
苏白看着那条线。
“罪证不完整。”
姜云曦在阵法室开口。
“王座在等她自陈。”
白羽宁走到审判场中央。
她没有回避任何视线。
“万族纪元末期，守门人一族曾参与人皇计划。”
场内立刻响起议论。
龙族三长老脸色变了。
夜骸坐直。
伊万达手里的笔停住。
厉破军看着白羽宁，胸口起伏很重。
苏白没有打断。
白羽宁继续。
“最初，人皇计划不是十二棺。”
“它叫守门计划。”
“目的，是选出能关闭源界门的人皇后裔。”
药老低声道：“后来变质了。”
白羽宁点头。
“后来，人族内部一批人想反向开启源界。”
“他们夺走计划，改造钥匙，制造十二棺。”
“守门人战败。”
熊战忍不住问：“那你们呢？”
白羽宁看向他。
“我们带走两口棺。”
“剩下十口，被叛徒和外族瓜分。”
苏白开口。
“你们带走哪两口？”
“第十一棺，命骨。”
“第十二棺，门血。”
姜云曦手里的星盘发出刺声。
她脸色发白。
“这两个名字，星盘算不动。”
白羽宁说：“它们不在天机里。”
苏白问：“为什么不销毁？”
“毁不掉。”
“川木坡毁了四口。”
白羽宁看着他。
“川木坡毁的是棺壳和污染载体。”
“真正的命骨和门血，连人皇都无法彻底毁去。”
“只能封。”
夜骸冷笑。
“听着像借口。”
白羽宁看向他。
“魔族深渊残碑上写过同一句话。”
夜骸眼神一变。
“你去过魔域？”
“万族纪元末期，守门人去过很多地方。”
苏白抬手。
“回到你的罪。”
白羽宁点头。
“守门人带走命骨和门血后，为了保证它们不被人找到，切断了与外界全部联系。”
“我们看着万族战争爆发。”
“看着人族分裂。”
“看着大夏几次濒临灭亡。”
厉破军终于开口。
“你生下苏白后离开，也是因为这个？”
白羽宁看向他。
“我身上有门血封印。”
“我留在大夏，源界残响会找到你们。”
厉破军问：“你不能说？”
白羽宁沉默。
“我不能让你来找我。”
厉破军握拳，又松开。
苏白看着审判王座。
“王座为什么判你有罪？”
白羽宁回答。
“因为我见死不救。”
审判王座低鸣。
罪纹终于浮现。
不是黑红。
是灰白。
见死不救，隐瞒源界风险，封存遗物未向新规约登记。
罪纹不算轻。
但也没有压垮她。
熊战低声说：“这罪不好判。”
药老说：“所以她来审判场。”
苏白看向白羽宁。
“你愿接受万族规约约束？”
白羽宁点头。
“守门人愿登记命骨和门血。”
“但不交出。”
龙族三长老问：“凭什么？”
白羽宁说：“凭守门人仍有封印。”
“也凭大夏现在没有办法承载门血。”
苏白问：“我呢？”
白羽宁看着他。
“你可以。”
“所以我不能让你碰。”
全场又安静。
苏白笑了一声。
“你怕我变成钥匙。”
“对。”
“也怕我变成人皇？”
白羽宁摇头。
“我怕你被源界吃掉。”
审判场外，投影没有公开这段谈话。
只有签约势力高层能看。
各族第一反应都很复杂。
龙族大长老看着画面。
“守门人承罪，比我想得强。”
二长老坐在旁边。
“也比我想得危险。”
妖族三皇子看向军师。
“他们看着万族打了这么久。”
军师说：“为了封棺。”
三皇子说：“这个理由能活人，也能杀人。”
魔族深处，夜骸的护卫把消息传回王庭。
魔族老王只说一句。
“守门人还没烂透。”
漂亮国临时委员会里，伊万达看着白羽宁脚下罪纹。
她对议员说：“记下来。”
“以后任何组织，都不能用守护之名逃避监督。”
议员问：“包括我们？”
伊万达看他。
“尤其包括我们。”
审判场内，苏白走下台。
他站在白羽宁面前。
“你来找我，只为两口棺？”
白羽宁说：“还有一件事。”
“说。”
“你的血脉觉醒到78%。”
“超过80%，源界会主动找你。”
苏白问：“会怎样？”
“你会听见门后的声音。”
熊战在后面插话。
“他已经听过了。”
白羽宁看向苏白。
苏白说：“门缝时听过一句。”
白羽宁的手指收紧。
“那不是完整呼唤。”
“80%后，它会用你在乎的人说话。”
苏白的视线落到她脸上。
“比如你？”
白羽宁说：“比如苏曜。”
空气压住全场。
蒂芙尼坐在证人区外，抱紧苏曜。
白羽宁看向孩子所在的方向。
“那孩子天赋能抗污染。”
“源界会想吃他。”
苏白的声音压低。
“你今天要是不说这句，我还能跟你好好谈。”
白羽宁没有退。
“我说这句，就是要你知道。”
“你现在定规矩，建启蒙院，护万族。”
“但源界不认规矩。”
苏白回到审判王座前。
他终于坐下。
王座亮起。
“那就把规矩，定到源界门口。”
白羽宁看着他。
很久，她低头。
“你比我想得更像人皇。”
苏白说：“别夸太早。”
“先把命骨和门血的登记册交出来。”
白羽宁取出一枚白金玉简。
“给你。”
苏白接过。
系统提示弹出。
【检测到命骨与门血封印信息】
【人皇血脉觉醒主线更新】
【目标：在血脉觉醒80%前，建立源界防线】
苏白看着提示。
“看来三个月后去通玄大陆，太慢了。”
白羽宁问：“你要提前？”
苏白说：“不是我去。”
“是防线先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