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杀人诛心!一句“档案留痕”,掐死刘海中的官迷七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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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屋令人窒息的狼藉中,何雨柱安安稳稳地靠在太师椅背上,一条腿悠闲地搭着另一条腿。
两根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木扶手,发出“哒、哒、哒”的轻响。
那句充满戏谑的“自由摔跤”一落地,刘海中肥硕的身躯就像被通了高压电,气得浑身肥肉直哆嗦,手里的七匹狼皮带差点拿捏不住脱手掉在地上。
“傻柱!”
“你少在这儿猫哭耗子假慈悲!”
刘海中双眼瞪得圆溜溜的,指着何雨柱的鼻子破口大骂,唾沫星子横飞:
“老子打亲生儿子那是天经地义!”
“古往今来哪有老子不能教训儿子的?”
“这是我老刘家的家务事,关起门来老子就是天!”
“你算哪根葱,毛都没长齐也敢跑来对我指手画脚?”
正当何雨柱冷笑一声准备开腔时,人群外围突然传来一阵拥挤。
“让让,都让让!”
易中海和阎埠贵这俩老熟人,像是闻到了腥味的苍蝇,借着空档硬生生钻到了最前排。
易中海双手背在身后,刻意挺直了腰板,端起昔日一大爷那种不怒自威的做派,用力清了清嗓子,便开始打起了官腔:
“柱子啊,你这话确实是过分了。”
“老话讲得好,天下无不是的父母。”
“老刘教育孩子,归根结底还不是恨铁不成钢,为他们好嘛!”
“你作为咱们院新选出来的管事一大爷,新官上任,遇到邻里家庭纠纷不来劝和,反倒在这儿阴阳怪气地火上浇油!”
“长此以往,咱们四合院的规矩还要不要了?”
“尊卑长幼的体统还要不要了?”
阎埠贵一看老搭档开炮了,赶紧扶正鼻梁上用胶布缠着的黑框眼镜,细着嗓子阴恻恻地附和道:
“对啊柱子。”
“尊老爱幼那是咱们院几十年雷打不动的优良传统。”
“做儿子的,哪有骑在老子头上撒野打人的道理?”
“这事要是传到街道办,传到外面的胡同去,咱们九十五号院还要不要名声了?”
“你这个一大爷,我看当得不称职啊!”
两人一唱一和,配合得那是天衣无缝。
这摆明了是看何雨柱年轻,想用旧时代那套封建道德大棒把何雨柱的势头给强压下去。
只要今天能把何雨柱的气焰打掉,保住刘海中打儿子的“特权”,他们这三个老绝户就能顺理成章地找回过去的威信,重新把持四合院的话语权。
只可惜,时代变了,他们算盘打得再精,也架不住何雨柱手里有“粮”。
何雨柱根本连正眼都没看他们。
身后的许大茂和周满仓极有眼力见,一左一右往前迈了半步,犹如哼哈二将般把场子死死镇住。
“易中海,把你那套和稀泥、装大尾巴狼的把戏收起来吧,味儿早馊了!”
何雨柱漫不经心地弹了弹军大衣袖口上的灰尘,语气毫不客气,带着浓浓的嘲弄。
“什么狗屁天下无不是的父母?纯属扯淡!”
“照你这歪理邪说,当爹的就算是个神经病,把儿子往死里打;”
“当儿子的哪怕命都没了,咽气前还得跪在地上给爹磕个响头谢主隆恩?”
“易中海,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你脑壳后头还搁这留着猪尾巴辫子呢?”
“你……你简直是一派胡言!”
易中海被当众如此粗暴地驳斥,老脸瞬间挂不住了,气急败坏地强辩道。
“谁家不打孩子?棍棒底下出孝子!这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至理名言!”
“你一个连媳妇都没娶的年轻小伙子,懂什么教子之道!”
“啪!”
何雨柱猛地站起身,大皮鞋重重踩在碎瓷片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带着一股子极具压迫感的气势,直逼易中海面门。
“老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
“老祖宗的道理,它能不能在灾荒年填饱肚子?”
何雨柱目光如电,环视了一圈门外围观的众人,拔高了音量。
“今天晚上,是谁给大家伙儿找来过冬的救命粮?”
“是谁让大家伙儿吃上实打实、塞牙缝的大肥肉?”
“谁能让大伙儿活命,谁讲的话就是王法!”
“就是规矩!”
“就是道理!”
这话一出,外头围观的街坊们互相对视了一眼,好几个甚至还忍不住打了个带着浓郁的肉香味的饱嗝。
前院的王大妈率先把嘴里的瓜子皮往地上一吐,双手叉腰,拔高了破锣嗓门嚷嚷起来:
“一大爷说得在理!”
“易中海,你现在就是个平头老百姓,少拿以前那种臭架子来压人!”
“我们今天肚子里装的可是柱子给的肉,认的就是柱爷的理!”
“你算个什么东西!”
赵铁柱磕了磕旱烟袋,大声支持:
“就是!有肉吃就是真理!”
“谁护着咱们不饿死,咱们全院就听谁的!”
“老刘这偏心眼都偏到咯肢窝里去了,早该有人出来管管了!”
“就那皮带抽的,再让他这么打下去,非出人命不可!”
“一大爷管得好!”
“对!一大爷管得对!”
“易中海你闭嘴吧,没你说话的份!”
大院群众的反水来得猝不及防,却又顺理成章。
刚吃过红烧肉的大伙儿,嘴上的油光都没擦干净呢,风向自然全是一边倒地向着何雨柱。
易中海被这排山倒海的唾骂声怼得哑口无言,老脸涨成了紫红色的猪肝,嘴唇哆嗦了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
最后只能灰溜溜地退回人群深处,把脑袋缩进棉袄里装起了鹌鹑。
阎埠贵更是吓得缩着脖子,推了推眼镜,连个大气都不敢喘。
旧势力企图掀起的道德压迫,顷刻间土崩瓦解。
解决了两个老帮菜,何雨柱重新把视线投向了屋子中央。
此时的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正大口喘着粗气,死死按着已经被揍成了猪头的刘光奇。
哥俩身上那惨不忍睹的鞭伤在昏黄的灯泡下分外扎眼。
单薄的破棉袄早就被抽成了一缕缕的烂布条,烂棉絮混着紫红色的血污,看着触目惊心。
“老刘,你是法盲没关系,我今天作为院里的一大爷,免费给你普普法。”
何雨柱倒背着双手,一字一顿,中气十足的声音在冷风呼啸的大屋里回荡。
“咱们国家五十年代初,就正式颁布了《婚姻法》。”
“那可是红头文件,不是跟你们闹着玩的!”
“里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禁止家庭暴力!禁止虐待家庭成员!”
满院子的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年月大家伙平日里只顾着吃喝拉撒,谁去研究过这等高深的国家法律?
“你别拿别人家也打孩子这种屁话来给自已洗白。”
何雨柱修长的手指直直指向光天光福皮开肉绽的后背。
“父母管教孩子,孩子不听话,用巴掌打两下屁股,那叫正常教育。”
“可你呢?”
“拿皮带往死里抽!”
“拿生锈的火钳子抡!”
“拿木棍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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