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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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飞浩越想越沮丧,越对比越自卑,越期待越失望,越努力越无力。他望着远方,眼神中满是迷茫与无助。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前往卫生院探望,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勇气去面对可能到来的结果,只能任由这忧愁的情绪将自己紧紧包裹。悲伤更是像潮水一波又一波涌上心头,汹涌的势头仿佛要将他彻底淹没。
邓悦晞此时染病在身,在林飞浩的认知里病情或许一定很重,不然怎么会急切地要我上去呢?此刻的她,一定正在承受疾病的无情折磨。躺在**的她,脸色苍白,眼神无力。林飞浩心中一阵揪紧,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她曾经活力四射的模样,如今却被病痛折磨。
虽然自己的地位卑微,但林飞浩的脑海中却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各种可怕的画面,似乎看到了邓悦晞虚弱地躺在病**,原本红润的脸颊此刻变得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她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她在与病魔做着艰难的抗争。她的嘴唇干裂,没有往日的红润光泽,呼吸也变得急促而微弱。眼神中透露痛苦与无助,就像只受伤的小鹿,在黑暗中独自舔舐伤口,让人看了心碎不已。他的心像被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割着,每一刀让他痛彻心扉。那种疼痛,从心底漫涎至全身,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觉得不管结局如何,不论能否走到一起,不在乎旁人的目光如何评判,不介怀现实的枷锁怎样束缚,更不愿让内心的悸动在犹豫中沉默。既然邓悦晞已将她患病的消息明白无误地告诉我了,而且也迫切希望我前去看望。在这种情与理、德与义,头乎人道、人性的特殊情况下,我能躲闪避而不去吗?我能视而不见转身离开吗?我能充耳不闻辜负期待吗?无论是从人道主义的立场出发,还是从公序良俗的价值导向评判,林飞浩觉得纵使有一百个理由一千种想法,他都应该前去探望。
由此看出,林飞浩的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感,担忧如墨在眼底晕染开来,那是对邓悦晞病情的牵挂;着急似火在瞳孔里灼灼燃烧,那是对治疗进度的迫切期待;心疼像针在心脏上轻轻攒动,那是对她病痛折磨的感同身受。夕阳的余晖透过斑驳的窗户,斜斜地洒在他的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然而,这温暖的光芒却无法驱散他心中的阴霾,阴霾如同厚重的乌云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
他望着窗外渐渐西沉的太阳,思绪飘向远方。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邓悦晞的病情究竟会如何?她对自己的感情又是否如自己所想?这一场未知的情感之旅,就像一片迷雾笼罩的森林充满了神秘与挑战。但他知道,自己没有退缩的理由,哪怕前方荆棘丛生,他也要鼓起勇气,不管结局怎样,坚定地迈出这至关重要的第一步,试图开启这场未知的情感之旅,去努力探寻可能存在的幸福。
保加利亚心理学家基里尔·瓦西列夫在享誉世界的不朽著作《情爱论》中,里面有这样一段以诗情画意的笔触倾情描绘爱情萌动的优美文字:“谁能禁止这种奇妙的感情突然出现呢?总有一天青年会忽然听见在他心底响起的一种最甜蜜、最温柔的音乐。那是青春苏醒的号角,是存在对生机勃勃之人本质的庄严召唤。宛如春日里第一缕穿透薄雾的暖阳,唤醒沉睡的大地;又似夜空中悄然绽放的昙花,带着刹那的惊艳与永恒的芬芳。这是纯洁的,少年的初恋,是生命中最美好的诗篇,在懵懂与憧憬中悄然谱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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