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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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就是我们之间的不同。人真的是一种有差异的存在,但不能说谁对谁错,这里没有绝对的界尺。作为一个有限的人,我们只能依据我们所处的形势去作出决定,而这个裁决是不接受上帝的审判的,它只服从我们的内心。葛晓蝉道。
对了,你离开公司去了省里后,一直生活的怎样?A突然问道。
呵!葛晓蝉自嘲地笑了一下,说道,这大约是你最想问的话了吧。我真不知道该不该对你说我自己,我一直认定,自从我离开公司的那一刻起,从前的那个葛晓蝉已经死了。去省里的不过是一具人世间的躯壳,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不要这么说,这太折损你自己了。A谨慎地道。
就是这样的,谈不上折损,这恰好是一种保护,保护我的肉身不至于瞬间碎裂。葛晓蝉嘴角微翘,冷冷地笑了一下,说道。如果不这样,我很难继续下去,我会感到双倍的痛苦。
你知道我的情形吗?你可能很难想象。葛晓蝉道。他们根本没有把我当人,而是当作了一样工具,可供他们使用的工具。我简单跟你说吧,他们让我过去,让我做那个领导的儿媳。如果仅仅是做儿媳,也还算是好的,但那个领导的儿子是个傻子,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我名义上是他的儿媳,实际上则是那个领导的性工具,是他的一个玩物。我新婚的第一夜,不是跟我的那个傻子丈夫过的,我新婚的第一夜就被那个领导给奸污了,之后更是隔三岔五地去找我。年关的时候,我发现我怀孕了,我非常气恼,我痛恨这个未出世的孩子,但我还是不想扼杀这个生命。但那个领导知道后,还要跟我同房,强行要我去把胎坠了。来之前,我的身体才刚刚恢复了一点。
而这一切,是我自愿接受的,是我妥协的结果。我所获得的,是我父亲的自由,还有我家房子的重建。葛晓蝉看着A,又补充了这么一句。
听到葛晓蝉这些话,A感到脑袋一炸一炸的,一股热血不断往上涌。他真想在大街上抓住某个人,好好地发泄一下,他想对着这个世界狂吼一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