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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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这样去想,妇人道,每个人的灵魂都是自由的,有权利在自己的世界里对任何事物做出判定。但我有我的观点,那就是,男人就是男人,男人永远不能真正走进女人心中,女人也不能真正进入男人的世界。即便是亲人,哪怕是在肉体上发生过关系,那也只是一种被隔离的形式,并不能使他们灵魂达至同一。在这个层面上来说,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没有任何意义,世界只是在打转,在不同的人之间,在形形色色的关系里。
但我们女人还是要去抓住一些东西,以此为基点,建立我们的世界。白瑾瑜说道。在这个过程中,我们离不开男人,即便如你所说,没有爱情,只是欲望,但那也仍是我们通往世界的一个途径。
这正是我们的悲哀之处,也是我们幻灭的缘起。妇人道。她现在睁开了眼,看着白瑾瑜,看着这个和自己同类又似乎不在同一轨道上的女子。你可能正在途中,还没有见识最后的结果,而这,对于形成一个女人的认识很重要。你既然缺少这最后的一环,那么,你必然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我仍祝福你,一路上都有好风景。
白瑾瑜突然感到有些茫然,就问了一句很无意义的话,你真的要搬离这所房子吗?她看着眼前的妇人,仿佛不是看着她本身,而是看着一个不曾开解的迷。
是的,完全有可能。妇人道,她眼里又着上了一层迷色。从住进这房子的第一天起,我就隐隐感到了有这么一天,我将失去这所有。在我的人生中,我预感到要发生的一切,到最后都真实地发生了,这让我很茫然。
这时,她们都看到前方潭中央泛起一抹鳞光,仿佛另一只奇幻的眼,在打量着她们。但很快,这缕光就消失了。水面一片平静,那里无风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