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章相互扯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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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胡思乱想一小会儿工夫后，那边的山羊与狼妖王也都睁开了眼皮儿，脸上会心一笑，抬头仰望蓝天白云，踩踩脚下厚土青草，又是一阵儿默然无语。

这边老张见场上无话，就先冲着老山羊一抱爪，满脸心悦诚服道∶“山羊先生，我向来资质愚钝，听了先生的演奏后，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就好像看见了好大一片林子，风吹来的时候，飞得那树叶子哗啦啦响声连连，只觉得身心一片畅快，真是舒服极啦！”

那边狼妖王听了老张的话，颌首轻叹之间，也对着老山羊道∶“先生击石之时，我如同眼前见了高山流水，圆石险峰，缓流激浪，天高云淡，一片欣欣然，神思惬意得紧呢。”

那老山羊听了这两番话，把蹄子上夹着的棒槌往身旁一放，仍旧端着那副架势，拿蹄子间隙捋了捋那一绺长须，两眼半开半合，眼神儿直瞟过狼妖王与老张，停在远处不知道什么地方上。而后又是捋过两下胡子，这才淡然说道∶“两位所见，非我所见，若得无见，是为得见。”

此话一出，那狼妖王当即摆出了一副沉思的架势，老张出于礼貌，只好也学着狼妖王的样子，作出一副“你说得好有深度，我要领悟领悟”的作相，心里碎碎念道∶“个老东西，仗着会玩儿一手音乐，就满嘴胡说八道，这要是让你看过些个‘五行’、‘八卦’之类的玩意儿，那还了得！”

而那老山羊说完之后，眼神儿又飘回到石头片片上，拿蹄子细细抚摸着，神情无限温柔，宛若一个暴露狂的老变态模样。

又是过了片刻工夫，眼瞅着狼妖王转醒过来，老张也就把眯缝眼儿圆睁了。就听那狼妖王对着老山羊，神情莫名得道了一句∶“诸相非相，是为得相？”

老张自然不会落下，也跟了一句道∶“破空非空，是为悟空？”

老山羊听了这两句话，并不言语，依旧只是拿蹄子摆弄着胡须，满脸的“高深莫测”，看得老张直想揍它，心中腹诽道∶“跟这些搞艺术的家伙，果然不能说话啊，能把个人给气死……”

那边狼妖王倒是挺受用这一套的，见老山羊笑而不语，自己也是微笑不言。这边老张也就只好随着大流，咧着嘴，不说话。

一时之间，旁边侍立的子贡略感这气氛有点儿诡异，眼前的三位各个瞪着大眼珠子，弧着个嘴，什么话也不说，就这么干看着。于是就“咳咳”两声，清了清嗓子，被老张隐隐一个“赞扬”的眼神儿激励过后，这才开口说话，只听它细声道∶“大王，咱们这一路过来也没喝过水，又在这儿坐了好一会儿了，要不要我去给你找些果子来润润喉咙？”

老张还没答话，那边的狼妖王也听见了子贡这声问，连忙告歉道∶“是我疏忽了，竟忘了待客的道理，让老张见笑了……”旋即扭头冲着几步外游**的一只野狼道∶“快去准备些吃喝，我要与老张和山羊先生解解乏累……”

那野狼听了吩咐，答应一声，转身自去忙活不提。

这边老张等那狼妖王都吩咐完了，这才摆出一脸“嗔怪”的表情，“教训”子贡道∶“咱们客随主便就好，怎么这么没有规矩，胡乱说话，等回去我再好好教教你！”说话间，还抛给子贡一个“干得漂亮”的眼神儿。而后扭头冲着狼妖王，满面羞惭道∶“我这手底下的，毕竟不如尚礼这群族众，失礼之处，还望见谅。我回去以后一定严加教育，让它们以诸位野狼作榜样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