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王双心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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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曾经读过的一句话:“爱情,就像一场豪赌,押上的是全部的真心,得到的可能是一生的幸福,也可能是满盘皆输的绝望。”思虑再三,她的眼神逐渐坚定,心中暗自决定赌一把试试,哪怕结局未知,她也不愿放弃这可能是一生仅有一次的机会。
主意已定,她脸上立刻绽放出热情的笑容,急忙打招呼:“哎呀,晨哥,你怎么来了,快到屋里来。”她热情地将他迎进屋内,动作轻柔地倒上一杯水,递到他的手中,“快坐下喝点水,你儿子的病好了吗?”“早好了。”“嗷,那就行。”“你进门时说借什么钱?”她装作不解地问道。子晨便又把儿子考研需要一千元钱的情况,详细地说了一遍。她听完后,脸上露出为难的神情,微微皱眉说道:“晨哥,我现在手头没有那么多钱,这样吧,明天中午我到银行支了钱,咱们到留史XX酒店见面。”
“好!”子晨一口答应。她满心期待地留他一起吃饭,却被他婉拒了。他深知,寡妇门前是非多,那些流言蜚语,如同杀人不见血的刀,他可不想被无端议论,给彼此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走后,王双激动得难以自已。窗外,微风轻柔地拂过,似是在低语着什么;明月高悬,洒下清冷而柔和的光辉,将大地笼罩在一片银白之中。一只**的猫,正站在屋顶上,竭力地嚎叫着,那声音里满是对爱情的渴望,它在这寂静的夜里,努力寻找着自己的另一半。王双缓缓倒满一杯酒,轻抿一口,那辛辣的**顺着喉咙流下,却无法驱散她心中的波澜。童年时的点点滴滴,如电影般在她的脑海中不断放映,小时候,他们一起玩过家家的游戏,她扮作娇羞的新娘子,他则是英俊的新郎,他们以草为香,对着天地拜堂成亲,他缓缓地掀开用红手帕做成的盖头,那一刻,四目相对,柔情蜜意如潺潺溪流,在他们心间流淌。他紧紧地抱着她,许下海誓山盟,承诺一辈子不离不弃,她则红着脸发誓,要为他生下许多可爱的儿女。然后,他们肩并肩躺在柔软的草地上,望着湛蓝的天空,憧憬着未来幸福的生活,那时的他们,天真无邪,以为爱情可以战胜一切。现在回想起来,那些画面依旧温暖而美好,却又带着一丝淡淡的怅惘。
画面一转,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另一种场景,那是她人生中最痛苦的回忆。贪婪的爹娘,为了利益,狠心地将她许配给大她八岁的留史刘家,一个体弱多病的男人。她满心的不愿意,拼命地反对。母亲却轻轻拉着她的手,苦口婆心地劝说,父亲则以不孝为名,严厉地责骂她,甚至以死相逼。看着年迈的父母,年幼的弟妹,她的心中满是无奈与痛苦,最终,她只能屈服,将委屈与不甘深深地埋在心底,含着泪,决然地和心爱的晨哥断绝了来往。为了防止她出逃,父亲更是取来一把大锁,将她狠狠地锁在了房间里,除了吃饭和上厕所才让她出来一下,其余大部分时间都在屋里锁着,直到婚礼当天,才放她出来。她是一路哭着走进婆家的。过门之后,公婆对她很好,前妻留下的一双儿女,也对她如亲生母亲般依赖。然而,唯一的遗憾是,体虚多病的丈夫,还没来得及让她享受太多夫妻间的缠绵,便撒手人寰,甚至连一儿半女都没给她留下。从此,她不到二十岁,便开始独守空房,大好的青春年华,都在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琐碎与无尽的空寂中悄然流逝。她曾经以为,这就是她的命,一辈子就这样平淡而无奈地度过了。
自从子晨再次出现,她那颗如死寂般的心,犹如春天的杨柳,在春风的轻抚下,开始躁动发芽,重新燃起了对生活的希望。她下定决心,要和命运抗争,要为自己活一回。人生不过短短几十年,她现在都五十了,若是再不争取,一切都将如过眼云烟,消逝不见。她知道他有妻子,有家庭,但她并不想拆散他们,她别无所求,哪怕只是做他的情人,在他疲惫时,给他一个温暖的港湾,只要他在留史打工时,能在她这里歇歇脚,吃顿饭,她就心满意足了。
是夜,她睡得出奇地好,在甜美的梦乡中,她又梦到了和他拜花堂的情景,那熟悉的场景,那幸福的时刻,仿佛又回到了她的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