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深入迷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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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试传播渠道的有效性，测试不同人群的反应模式和耐受阈值，测试这种‘信息扰沌’的实际影响效果和可控性..."金泽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以及，测试我们SECCPO，或者更广义上说，官方力量的的反应速度、处理方式和能力边界。"

王旭鹏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所以从河洛市清韵坊那个固定的、古老的器物，到木歌寨那个依托于特定地域和信仰体系的‘文化场’，再到这次明珠市利用现代智能手机和流行APP进行的、无差别又带有精准针对性的‘信息投毒’...他们的攻击手段在不断地进化！他们在尝试不同的路径，寻找最有效、最隐蔽、最能造成大规模影响的方式！"

王文海的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严峻，他缓缓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如果这个推测成立，那么这意味着，我们面对的不仅仅是一股盲目的异常能量，而是一个具备高度智慧、懂得学习和适应、并且拥有明确战略意图的对手。而下一次的攻击，可能会采用我们更加意想不到、更加难以防范的形式。"

会议在沉重的气氛中结束。每个人心头都像是压上了一块巨石。

金泽独自一人走到指挥中心外，仓库门口的一小片空地上。清晨的阳光带着暖意，试图驱散夜间的寒凉。他深深吸了一口室外相对清新的空气，从口袋里再次拿出那个已经显得有些陈旧的锦囊，放在鼻尖，深深呼吸着那独特的、清苦的药香。这熟悉的气息，总能帮助他在纷乱复杂的思绪中，找到一丝难得的宁静和清明。

王文海拿着一瓶矿泉水走了过来，递给他："辛苦你了。接连战斗，几乎没怎么休息。"

金泽接过水，摇了摇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清醒："我只是在想，对方搞出这么多事情，布下这么大的局，最终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仅仅是为了制造混乱和恐慌吗？"

"或者，像你猜测的，是在进行某种‘测试’，为了一个更大的、我们尚未知晓的目标？"王文海望着远处城市开始苏醒的轮廓，低声说道。

远处，城市的早高峰已然开始。高架路上车流缓慢移动，如同黏稠的金属河流；人行道上，无数穿着职业装的行人步履匆匆，脸上带着各式各样的表情，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生活轨道和思绪里，对潜藏在身边数字网络中的威胁，以及即将可能到来的更大风暴，一无所知。

"无论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我们都必须阻止他们。"金泽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王文海重重地点了点头，目光锐利如鹰："总部已经原则上同意了我们下一步的行动计划。等支援小组一到，我们将成立专案组，集中力量，双线并进：一方面，彻查‘星云科技’及其背后那个‘远景资本’的所有关联，挖出藏在幕后的黑手；另一方面，加强对市面上所有类似应用程序，特别是那些涉及音频内容的，进行秘密监控和抽样检测。"

调查工作进入了更加深入、也更加危险的攻坚阶段。但每个人都清楚，他们正在主动步入一个对方精心编织的、更加幽深和危险的迷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