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成为嫡女（2/2）

所以，这一次她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

顾启文沉默了一瞬，“爹爹就知道你今儿来是为了此事，只是……”

“只是什么？爹爹是不是在担心若是将母亲抬为平妻会受到奚落，指责？”顾璃蕴直言不讳，又道：“爹爹，大夫人已经去世了十多年了，逝者已逝，已经很久远的事情了，况且爹爹在的品行在盛京之中谁人不会夸赞你？所以你即便是将母亲抬为平妻也不会说你的不是么？”

顿了顿，见着顾启文不为所动，顾璃蕴更加着急了，又道：“爹爹，难道你想看着女儿一这辈子就屈居在二妹妹之下么，你……”说着说着她眼光泛红，双眸氤氲，泪眼闪烁道：“爹爹，你知不知道这么多年女儿有多么的辛苦，女儿为了提高自己的才华每天起早贪黑，功课从不会拉下，琴棋书画，针织女红，样样精通，女儿只想着不断提高自己，以为有朝一日总会有回报的，可是渐渐地女儿发现，女儿真的是太单纯了，世人眼光庸俗，根本不会在乎你会什么不会什么。”

潸然泪下，眼泪顺着脸颊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淌了下来，她抽泣着：“就像二妹妹，她是嫡女，所以即便是她什么都不会，即便是她举止不端也不会被人唾弃，出入各种宴会不还是都带上了她么，有好的婚姻想到的不还是二妹妹么？有一句话虽然不好听可是女儿忍不住还是想要说，你看二妹妹在盛京之中做的那些事情，哪一样不是让人丢脸的事情，可皇上还不是赐婚给了四皇子么，而今就差及笄了，二妹妹及笄之后她便是未来的皇子妃，可是女儿依旧什么都没有。”

她痛哭流涕的说着，小脸都哭花了妆容，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顾启文连忙拿出帕子为她这个女儿擦了擦眼泪，颇为心疼，心里有些难受，可是更多时候他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丫头说的话都是很在理的。

他也知道对这个丫头是很不公平的。

叹了叹气，“丫头别哭了，爹爹会心疼的，来，爹爹给你擦了擦。”他心疼不已，打小这个丫头性子就很刚烈，很少哭泣，更不会像今天这样失了身份哭的这么让人疼惜，也不会说了这么多隐藏在心里的话。

他知道这丫头真的是委屈了。

“爹爹，如果说是女儿也就算了，你看看二哥也是这样的勤奋，二哥跟大哥相比哪儿一点不比大哥强了，无论是习文还是习武都要胜过大哥，可在大哥面前还不是低人一等么，还有母亲，这么多年母亲为了咱们丞相府兢兢业业这么多年没有功劳还没有苦劳么，爹爹就真的忍心看着我们这么受着世人的眼光活下去么？”

她抽泣的更加厉害，眼泪不要钱的往下来着，可是眼底确实坚定的眼神，如此一来就更加让顾启文心疼自责了。

“爹爹知不知道有的时候女儿就会被一些官家小姐言语轻贱呢，那个时候女儿心里真的很痛，甚至都没有勇气去面对这么残酷的生活了，真的……”

说着说着她垂下了头，眼泪滴在地板上染湿了一片。

顾启文抱着顾璃蕴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丫头别哭了，爹爹不好，是爹爹太自私了，这么多年来爹爹为了在众人面前留住颜面故而忽略了你跟青霞，还有子轩，你们娘儿几个受了委屈。你说的对，你娘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这么多年打理宅院有条不紊也是颇为辛苦。”

趴在顾启文肩膀上的顾璃蕴眸光一闪，听着他的意思她知道爹爹是松口了，便继续说道：“爹爹，你知道么，这么多年娘亲也是很可怜的，跟一些官家夫人们一道出门总是会被人奚落，嘲笑，可是娘亲回来之后从来不会在爹爹面前说这些事情，那些委屈都会打碎了牙自己吞进肚子里，然后腐烂掉不会让任何人知道，娘亲……娘亲……呜呜……女儿真的是很心疼娘亲的，呜呜……”

是的，事实虽然没有说的这么夸大其词，但是世人诸多都是逢高踩低，趋炎附势的，难免会说一些让人觉得刺骨的话。

当然，娘亲肯定是不会再爹爹面前说出来的，因为她怕驳了爹爹的面子，更怕爹

“爹爹……呜呜……”她失声痛哭，仿若是将这么多年心里的委屈与不甘都哭了出来。

顾启文叹气连连，久久没有说出话来，好半晌他才说道：“丫头别哭了，爹爹答应你便是了，爹爹答应将你抢亲抬为平妻可好？”

仿若事做了什么大决定似乎，他长舒了一口气，平素里不善言辞也鲜少关心他们娘儿几个，心里确实愧疚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