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东京文豪:从八十年代末开始 > 第158章 前无古人的四赏成就达成!

第158章 前无古人的四赏成就达成!(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160章 前无古人的四赏成就达成!

东京港区的清晨,从落地窗外悄无声息地铺了进来。

八月盛夏的清晨,总是亮得格外早。

昨夜东京塔那一抹温暖的橘红早已在天亮前褪尽,取而代之的,是来自东京湾方向明亮而通透的微光。

晨光悄无声息地穿过那扇巨大的落地窗,斜斜地铺在客厅厚厚的羊毛地毯上。

主臥內,宽大的深米色亚麻床铺上,被角被人妥帖地向內掖了半圈。

坂井泉水缓慢地睁开眼睛。

一瞬间,她有些恍惚。

隨后,她看见窗外波光粼粼的东京湾,床头的暖黄色檯灯,以及枕头另一侧明显被压过、却已空无一人的浅浅凹陷。

坂井泉水伸出手,下意识地摸了一下那个凹陷的位置。

已经没有了多少温度,只剩下一丝若有若无的余温。

隨后坂井泉水侧过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闹钟,红色的数字在晨光中安静地显示著:“8:47”。

她在被子里安静地待了几秒,隨后慢慢侧过身,將脸颊贴近了另一侧枕头上那道浅浅的凹陷。

布料间还残存著属於北原岩的气息。

接著坂井泉水闭上眼睛,在这份令人安心的余温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伴隨著气味入鼻,昨夜的片段在脑海里断续闪过————见底的素麵碗,被拔掉电源的留言机,以及之后那些彻底失去控制的细节。

下一秒,坂井泉水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燥热。

她在枕头里又安静地靠了一会儿,才撑著床垫坐起身。

用手指隨意拢了拢凌乱的长髮后,坂井泉水的目光落向了床尾的靠背椅。

这里搭著一件浅米色的男士薄纯棉衬衫,放得很平整。

她看了一眼,便明白了。

这是北原岩离开臥室前,替自己从衣柜里找出来备好的。

想到这里,坂井泉水拿过衬衫套上。

北原岩的尺寸穿在她身上显得十分宽大,下摆直接遮过了大腿,袖口也长长地垂在手背上。

隨后坂井泉水低头隨意地把长出的一截袖管挽起,光脚踩过柔软的地毯,伸手推开半掩的木门。

隨著门扉被轻轻推开,客厅里明亮而通透的晨光与空气一併迎面而来。

还没等坂井泉水完全走出走廊,一股醇厚的咖啡香气便先一步飘至鼻尖。

这是公寓里一贯备著的瓜地马拉深烘豆,此时的香气格外新鲜浓郁,显然是刚刚研磨完毕,正处於准备注水冲泡的阶段。

坂井泉水安静地穿过客厅。

她弯下腰,捡起昨夜掉落在地毯上的那本《別让我走》,將它平整地放回茶几上,又顺手收起了沙发边缘那件浅灰色的居家毛衣。

路过矮柜时,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依旧黑著屏幕的留言机上。

昨夜被拔掉的电源插头,还孤零零地躺在地板上。

北原岩显然完全没有去把它插回去的打算,甚至连看都没再多看那个方向一眼。

坂井泉水抿了抿唇,嘴角忍不住牵起一抹很浅的笑意。

这种因为被毫无保留地偏爱著而生出的喜悦,让她此刻的心情变得格外轻盈。

接著坂井泉水抬起头,看向客厅尽头开放式厨房的方向。

明亮的晨光中,北原岩正站在大理石操作台前。

他换上了一身深灰色的薄棉居家服,脚上踩著常穿的米色布拖鞋。

发梢还带著微弱的水汽,显然是刚衝过澡。

比起昨夜刚下跨国航班时的苍白与疲惫,北原岩此刻的侧脸轮廓已经柔和了许多,眼底的青色也淡了不少。

不过此时的北原岩並没有注意到坂井泉水的到来。

北原岩正全神贯注地低著头,耐心地等水温降到合適的刻度后,才握著那把赤铜色的手冲壶,平稳地抬起手腕。

细长垂直的水流均匀落下,深褐色的咖啡粉在滤纸上隨之缓慢地膨胀、鼓起。

伴隨著这个安静的动作,更为醇厚新鲜的香气,在清晨的厨房里彻底瀰漫开来。

坂井泉水停在走廊尽头,没有立刻走过去打扰北原岩,而是安静地靠在墙边,下意识地將手轻轻按在胸口,心底突然生出一股近乎恍惚的不真实感。

就在十几个小时前,当自己坐在这间公寓里,看著电视上关於那架从伦敦起飞的航班播报时,整个日本,甚至整个亚洲的文学界,都还在为北原岩彻夜疯狂。

就在十几个小时前,铺天盖地的媒体还在用尽一切耀眼的词汇来形容北原岩。

nhk的主播在演播室里用“前所未有”来定调、tbs的老教授在镜头前,郑重地称呼为“文豪”,甚至称其为“继川端康成之后日本文学最伟大的国际成就”。

直至此刻,新潮社总部的灯光依然彻夜长明,楼下的街道依旧被无数蹲守的媒体堵得水泄不通。

在外面的世界里,北原岩是被奉上神坛的“亚洲之光”,是让整个欧洲文坛为之震动的“文学黑船”。

但此刻,站在大理石操作台前的,只是一个发梢微湿、穿著居家服、身上沾著咖啡香气的男人。

看著这个专注的背影,昨夜残存的那最后一点不安,在晨光中无声地消散了。

坂井泉水在走廊静静地看了一会儿,隨后抿起唇,走了过去。

光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但厨房那边正在低头注水的北原岩,还是在第一秒就察觉到了。

但北原岩没有抬头,手里的动作也没有停顿,只是在听见脚步声的时候,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牵了牵。

坂井泉水放轻脚步,直接走到他身后,伸出双臂安静地环住了北原岩的腰。

然后將侧脸轻轻贴上北原岩的后背,即便隔著居家服,可坂井泉水也能感受到北原岩温热的体温。

宽大的男士薄棉衬衫松松垮垮地罩在她身上,遮住了大半条腿,还没来得及梳理的长髮慵懒地散落在肩头。

感受到背后的温度与依恋,北原岩转过身伸出双臂,將穿著自己衬衫的女人连同那份微凉的晨风,结结实实地拥进了怀里。

此时的楼下街道,守了通宵的记者正在换班,依然坚信能堵到北原岩下楼的画面。

nhk的晨间新闻已经把“北原岩归国”的头条循环到了第三遍。

派拉蒙的支票也正准备送往出版社的办公室。

角落里被拔掉插头的电话与留言机连同防盗门,將外面的喧囂隔绝起来。

在这个沐浴著明亮晨光的公寓里,只剩下瓜地马拉咖啡醇厚的香气。

以及大理石台前,安静相拥的两个人。

同一日,下午两点。

东京,筑地。

隅田川畔一条几乎不对外开放的石板小径深处,坐落著传承了四代的传统料亭“千寿庵”。

这家料亭没有显眼的招牌,不存在於任何旅游指南上,仅凭熟人引荐才能入內。

门面是一道素雅的深褐色木格柵大门,斑驳的青苔沿著门前的石板缝隙蔓延,一株修剪得十分克制的黑松静立一旁。

推开木门,穿过铺著洒水石的曲折走廊与修剪齐整的庭院,最深处便是这里最隱秘的包间“竹之间”。

障子门后,是一张长达四米、由整块吉野檜木打造的矮桌。

桌上端放著六只白瓷茶杯,每只茶杯前,都摆著一份用宣纸装订、印著竖排活字的资料:《读卖文学赏与谷崎润一郎赏联合定选会议》。

六位文坛老者盘腿围坐。

坐在主位的,是两年前刚摘得诺贝尔文学奖的大江健三郎。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家织羊绒西装,戴著標誌性的厚重老花镜。

作为日本现代文学界目前在世且辈分最高的作家,他坐在这里,便定下了这场会议的基调。

在他两侧,依次坐著著名作家丸谷才一、以严苛著称的文艺评论家秋山骏、普林斯顿大学文学博士水村美苗、东京大学比较文学教授小森阳一,以及被称为战后文坛“压舱石”的京都大学退休教授川村二郎。

这六个人中的任何一位,都足以让全日本的出版社总编和文化官员们在听到名字时,下意识地挺直腰板。

而此刻,长桌的中央,安静地摆著五本进入最终决选的实体书。

其中四本,都是標准得不能再標准的纯文学做派:轻薄的开本,极其素雅的单色封面,作者也大多是在《新潮》或《群像》等老牌文学月刊上苦熬多年的资深作家。

唯独摆在最边缘的那本。

厚重、醒目,白色的封面上印著烫金的书名,那是新潮社半年前出版的《白夜行》初版单行本。

在这几本散发著古典与孤高气息的纯文学读物中,这本狂销了两百一十二万册的巨作摆在桌上,就像是一只误入枯山水庭院的庞然大物,带著一种极其格格不入的压迫感与商业气息。

在这些书的旁边,是一份印著“候选作品名录”的宣纸册子。

翻开册子,在一眾用毛笔工整誊写的、极其遵循传统的纯文学书名之下。

名录的最后一行,赫然写著一行醒目的大字:

候选作品五,《白夜行》,作者:北原岩。

按照日本文学评论界过去四十年的惯例,像《白夜行》这样的作品,原本是不可能出现在这张长桌上的。

它带著“悬疑”与“犯罪”的標籤,男女主角是连环罪案的共谋者,敘事结构更是被书评人视为“商业类型小说的极致”。

更何况,它那高达二百一十二万册的恐怖销量,在传统的严肃文学评选標准里,本身就带著一种迎合大眾的“原罪”。

在过去的岁月里,无论是读卖文学赏还是谷崎润一郎赏,纯文学的壁垒向来森严,从未让任何一部带有畅销商业標籤的作品入围。

但今天,在这间隱秘的“竹之间”里。

面对长桌上那几部候选作品,尤其是边缘那本厚重得格格不入的《白夜行》,过往所有的铁律与成见,似乎都在某种无形的默契下,被彻底打破了。

率先开口的,是秋山骏,这位过去三十年里对类型文学“完全零容忍”的老派评委。

他端起面前的白瓷茶杯,像品酒般轻轻抿了一口,隨后不疾不徐地放下。

当他再次抬起眼帘时,语气变得极其诚恳,甚至流露出了一种他从未对任何“大眾小说”有过的高度讚赏:“诸位。”

他声音低沉道:“我今天必须要说一句重话。”

话音微顿,桌前的另外五位评委纷纷抬起了眼帘。

迎著眾人的注视,秋山骏缓缓摇了摇头,沉声继续:“那些把《白夜行》只当成普通犯罪小说来读的人,实在太肤浅了。”

桌上响起几声极轻的、表示赞同的低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