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妃要她生不如死(2/2)
苏晚萤猛地愣住,还有暗卫?
她本以为明面上的下人已是全部监视,没想到连暗处都布了人手。
只是面上她还是挤出一丝感激的笑意,轻声道:“多谢夜哥哥。”
下人开始搬运行李,初荷最懂她的心思,物品的摆放全按照她的习惯来安排,倒让这陌生的院子多了几分熟悉感。
纪凌夜本想多陪她一会儿,可刚坐下没多久,青九匆匆来报,说太子得知他回京,急召他去觐见。
“我去去就回。”纪凌夜轻吻她的额头,不舍的告别。
苏晚萤目送他离开等他走远了,她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返程路上她本还忐忑,怕他先前答应 ‘不回纪府’是骗她的,如今看来,竟是真的。
不过总感觉怪怪的。
有种通房变外室的感觉。
罢了,只要不用回纪府,便足够了。
今日是诚王大婚,京安城的世家贵族几乎都去了诚王府道贺,太子慕容赋自然也在。
他召见纪凌夜,选的地方却是诚王府对面的酒楼,推开窗,便能看见诚王府门口门庭若市的热闹景象。
“把你的娇雀接回来了?” 刚见面,慕容赋便笑着打趣。
纪凌夜斜睨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殿下还是少与谢方逸来往为好,殿下是未来储君,言行举止都该有分寸,不该总说这些玩笑话。”
慕容赋脸上的笑意一僵,露出不忿,“嘿!你不过是个臣子,还敢教训起孤来了?”
“忠言逆耳。” 纪凌夜神色不变,“殿下心胸宽阔,想必也知道臣说的是实话。”
慕容赋被堵得哑口无言,气的一挥袖子,转身走到窗边。
若不是前些日子,纪凌夜把纪灵萱打发去了苏州,他见不到人,只能找谢方逸解闷,怎会被谢方逸那不着调的性子传染?
他如今还好意思教训他!
纪凌夜坐在矮几旁,提起茶壶为慕容赋倒了杯热茶,“我已传信去苏州,祖母的病情大好,无需再求医,明日纪府的人便可返程了。”
闻言,慕容赋的眼睛瞬间亮了,方才的不快一扫而空,连忙转身坐到纪凌夜对面,急切地问:“当真?”
纪凌夜勾起唇角,将茶水往慕容赋面前推了推,“臣何时骗过殿下?”
慕容赋轻哼,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谅你也不敢!”
几句调侃过后,两人终于谈及正事。
慕容赋面色凝重起来,“你的那些证人,孤都审过了。
虽说能证明颍川的瘟疫并未到灭城的地步,但也没法证明,颍川那些‘失踪’的人,是被诚王暗中拉去铜山挖铁矿。
诚王在奏折里说,染疫之人都死了,为了防止疫情扩散,死者都被火化了 ,如此一来,连人数上的证据都没有。
单凭你找到的那几个人,怕是定不了诚王的罪。”
纪凌夜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锐利,“诚王处心积虑设计瘟疫一事,目的就是要让那些名义上已死的人,去铜山为他挖铁矿。”
“虽说铜山在护国公府名下,但律法有言,所有矿产为陛下所有,只要把‘铜山有矿’这件事闹大,那些被暗中送去铜山的人,还有诚王的密谋,便会不攻自破。”
“你有法子了?” 慕容赋问道。
纪凌夜勾了勾唇角,“此事,还需殿下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