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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CAF-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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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因的消息传来那天晚上。”他说,“我一夜没睡,把海军部所有能调动的参谋都叫回来,推了三十七版方案。最后就剩下这一个。”

“为什么没在第二天来找我?”

“因为我知道您会问我:‘钱从哪儿来?’”里德苦笑,“我想了两天,才想明白——钱不是从预算里挤出来的,是从时间里挤出来的。我们耗不起五年,只能选两年。两年的时间成本,比四十亿的预算成本更贵。”

他翻开报告的附件页。

“皇家飞机研发部还有一个建议。把CAF-06去掉着舰系统和加强起落架,作为一种便宜的陆基前线战斗机出售。”

马库斯转过身。

“卖?”

“现在第三世界很多国家刚打完仗。”里德说,“北海那边难民潮还在持续,千瘴群岛的冲突刚结束,洛林和德伦特兰边境也不太平。这些国家需要重建空军,但他们买不起CAF-09,更买不起军团的高级货。他们需要的是一款便宜、够用、维护简单的战机。”

他指着报告上的数据:“升级版的CAF-06,航电是四代水平,机体是三代底子。对真正的四代机打不过,但对那些还在用二代机、老式三代机的国家来说,这就是碾压。价格可以控制在CAF-09的一半以下。如果条件合适,我们甚至可以卖生产线——等CAF-11投产后,CAF-06的生产线正好空出来。”

马库斯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下午在情报简报上看到的那行字:“曼因联邦引进军团‘阵风’舰载机生产线”。

现在,他的海军部长坐在对面,告诉他:我们也可以卖生产线。

但不是买,是卖。

卖给那些军团看不上、其他第一世界懒得搭理、却正好需要战机的第三世界。

“这个思路,”马库斯慢慢开口,“谁想出来的?”

“研发部的年轻人。”里德说,“他们说,军团能清库存,我们也能清。‘海妖’对我们来说是过时货,对别人来说是抢手货。把淘汰的装备换成钱,用钱继续研发新装备——这是军团的玩法。”

马库斯忽然笑了。

“但有人买。”里德说,“只要有人买,就是市场。”

马库斯走回座位,拿起笔,在那份CAF-11的评估报告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CAF-11立项通过。预算按你说的,分三年拨付。”他把报告推还给里德,“CAF-06升级方案,你直接执行,不用再报。至于出口……”

他顿了顿。

“等CAF-11投产后再说。我们要确保自己的换装优先,不能让出口挤占产能。但你可以先把意向摸清楚——哪些国家想要,愿意出什么价,能不能接受附带条件。”

里德接过报告,站起身。

“陛下,”他说,“还有一件事。”

“说。”

“CAF-11的命名。研发部那边建议叫‘海雕’。”

马库斯沉默了片刻。

“那CAF-06升级版呢?”

里德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他想了几秒:“没有正式命名,内部叫‘海妖Ⅱ。”

三周后,消息从科彻皇宫传出,沿着官僚体系的毛细血管,流向了帝国的每一个角落。

而在几千公里外的第三世界国家,克桑提尼亚的外交官们开始“不经意”地向当地军方人士透露一个消息:

“听说克桑提尼亚可能有一批升级版的‘海妖’要退役。那飞机啊,对付三代机绰绰有余,价格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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