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祂」（1/2）

作战会议暂时告一段落，吴湘南和陈牧野打算前往孤儿院，红缨和赵空城接着前去保护祝九朝，其余人事务所待命。

晚自习结束，天已经黑了，祝九朝正在小卖部里给室友挑选辣条。

祝九朝对这些刺鼻辛辣的食品不感兴趣，因此只是随意捏了一包放在最外面的，付过钱打算离开，却忽然一扭头，“跟着我干什么？”

梁颂讪笑着放下挡脸的漫画书，慢慢蹭过来，小声道：“我怕你又遇到危险，你别生气……”

祝九朝盯着他看了两秒，头也不回地走了。

梁颂连忙亦步亦趋跟上去，又不敢靠得太近，看起来委屈巴巴的，样子活像是被祝九朝揍了一顿。

他见祝九朝目不斜视走过公交车站牌，一愣，连忙上前拦住她：“喂喂！你走过了！”

“我走路回去。”

祝九朝的身量比梁颂高一些，梁颂拦在她身前时，祝九朝能看到他衣服领子微微歪了，露出的颈动脉处，有几个黑点。

像是针孔，也有可能是痣。

梁颂毫无所觉，看着祝九朝，眼里流露出一种“哦你居然连坐公交钱都没有”的同情。

“……”祝九朝懒得理他，绕过他走了。

梁颂在她身后冲她挥手：“明天见！不要迟到！小心坏人！”

正值放学，周围人很多。

梁颂看着祝九朝远去的背影，在人流中静立片刻，下意识伸手按上有些发疼的脖颈，转身回到学校。

梁颂走了，但祝九朝却依旧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那目光如附骨之蛆，让她的第六感不舒服极了。

祝九朝加快脚步，拐进一条狭窄的巷道，一闪身，身周的空间泛起细微的涟漪，遮盖住她的身影。

祝九朝屏息，努力减轻着这简单的空间分割术给大脑带来的负荷，如同一道影子，贴在墙边，耐心等待着。

片刻后，巷子里传来男人沉闷的脚步声。

来者疑惑地用目光搜寻着空空如也的巷子，抬起头轻轻嗅了嗅，便几乎立刻锁定了方向，又向着巷子深处走了几步，但很快又疑惑地停住了脚步。

气息在这里完全消失了。

等等，又出现了！

是在……身后！！

“李九——”祝九朝走出来，拖长了调子，有种懒洋洋的感觉，友好问候，“还活着呢。”

“祝、九、朝！”李九额头上崩出两根青筋，咬牙切齿，“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遇见那些怪物？怎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这话听起来就很无能。”祝九朝轻嘲，漆黑的眸子看起来冷得瘆人，“无论你遇到了什么，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都跟我没关系。”

她不自觉又动用了眼睛的某种能力，看着李九，口吻近乎命令：“现在，滚。”

李九没动。

命令失效了。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李九爆发出一阵怪笑，身上的肌肉不断鼓动着，像是要钻出什么可怕的东西，“说的对……说的对……”

他的神色顷刻间阴冷起来，“可是你又凭什么命令我呢，可怜虫、容器、牺牲品……哈……你可能还不知道「祂」这么形容你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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