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像可怜小狗(1/2)
叶戚见他迟迟没动作,便以为他因生病没了力气,二话不说,直接上手,将人一把从被窝里捞出来,亲自给人穿衣服。
手掌接触许岁安皮肤的那一刻,叶戚眉头皱紧,身上的温度更是烫得惊人,像是摸在火炉上。
许岁安大脑一片空白,两只水水的眼睛懵懵懂懂,任由叶戚的手掌在自已身上到处摸索。
给人穿好衣裳,叶戚才发现,许岁安的衣裳不但单薄,而且还极为不合身,袖口和裤脚都短了一大截。
就这样出去,风一吹,怕是病情更加重。
叶戚稍想了一下,去柜子里翻找出两件原主的外衣,裹在了许岁安身上。
给人从头到脚裹得厚厚的,叶戚这才背着人往外走。
许岁安全程都处于懵懵然的状态,等他回神的时候,他已经在叶戚的背上,全身上下都被罩着,唯露出两只眼睛。
叶戚要带他去哪儿?
许岁安惴惴不安地趴在叶戚的背上,没多会儿,他就发现他们走的方向是下山村。
许岁安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
难道叶戚是想将他送回去.....
不、不能回去,他宁愿死也不能回去。
许岁安开始挣扎,想从叶戚的背上下来。
叶戚感受到他的动作,还以为是身体不舒服,脚步更快了一些,嘴里安慰:“再忍忍,马上就到了。”
上山村没有大夫,只有下山村有个赤脚大夫。
平常村里人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是去下山村找那赤脚大夫看的,不然就只能去城里。
村里离城差不多有二十里路,所以若不是什么很严重的病,大家都不会去城里。
许岁安不知道叶戚要带他去看病,只以为叶戚是嫌弃他,要将他送回家里,本就生着病,情绪敏感,挣扎不动后,眼泪就落了出来。
珍珠一般大颗大颗地往外掉,人也如霜打了茄子,蔫蔫地趴在叶戚的背上,没多会儿,眼皮变得沉重,沉沉睡了过去。
眉头紧蹙着,小脸红烫,即便在睡梦中,也看得出很难受。
叶戚家距离下山村的赤脚大夫家差不多有三四公里这样子。
他本身就负伤,这会儿还背着个人快步走,身体痛得厉害,要不是他凭着股劲儿,两人早就倒在地上了。
秋风断断续续拂过,路边的树叶哗啦啦的响。
大颗大颗的汗水顺着叶戚的脸颊流下,聚集在下巴,滴落在地上。
棕黄色的枯叶翻飞在脚边,衣摆快速掠过路边的枯草,沾上大大小小的杂草。
太阳彻底落山前,终于抵达大夫家。
大夫姓王,村里人都称呼他为王大夫,是个独身老头,妻子前两年去世,虽有个儿子,但很多年前去参军后就没了消息。
为人温和仁善,村里大大小小的人都很敬重他。
原主身上的伤就是他医治的。
叶戚一到门口,就大喊了好几声,“王大夫可在家!”
没多时,大门就被人从里打开。
当看到叶戚背上的许岁安时,他脸色一变,忙侧开身子,让叶戚进去。
叶戚慌忙进屋,将背上的人放躺在小塌上。
许岁安闭着眼睛,呼吸沉闷,嘴唇一点血色也没有,但脸蛋却红得滴血。
叶戚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汗,道:“王大夫麻烦你帮忙看看他。”
王大夫揭开蒙在许岁安头上的衣服,眼中惊讶,“许岁安?”
王大夫和许岁安同住一个村子里,因为许岁安身体弱,经常生病,每次生病都是来他这里医治的,所以对于许岁安他不但认识,可以说得上很熟悉。
不过每次要么是许岁安自已来,要么是被许父带着来,怎么这次和叶戚来?
此时他尚不知叶戚和许岁安的结契的事。
心中虽好奇,但手上给人看病的动作不停,轻车熟路地给人把脉,之后检查瞳孔。
叶戚在旁大气都不敢喘,紧巴巴地看着小塌上的许岁安,露出来的皮肤通红,身子蜷缩在一起,看起来可怜得紧。
“忧思过虑,郁结心中,加之身体较弱,导致风寒。”王大夫下结论,他摸着许岁安额头上的温度,转头对叶戚道:“温度太高,我先给他施两针,你去厨房柜子里,拿坛酒倒在木盆里,给他擦擦身子,降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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