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你怎么知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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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得很好。”

“骗人。是歪的。”

“歪的也好看。你第一次画，画成这样已经很好了。你妈妈第一次画，比你还歪。”

他转过头，看着她。“真的？”

“真的。不信你问外婆。”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像冬天早晨的雾气，但很真。他转回头，看着冰箱上那幅画，伸出手，碰了碰纸上那个歪歪扭扭的圆。

“妈妈。”

“嗯。”

“我以后会画圆的。和安安画的一样圆。”

“我知道。”

她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他没有躲。

周末，小树又来了。他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橘子，黄澄澄的，圆圆的。他把橘子递给周稚梨。

“妈妈，这是我带给你的。橘子很甜，我尝了一个。”

周稚梨接过橘子，蹲下来，看着他。“你叫我什么？”

“妈妈。你不是我妈妈吗？”

周稚梨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她伸出手，把他拉进怀里，抱得很紧。他没有挣扎，把脸埋在肩窝里。他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桂花香。

“妈妈，你哭什么？”

“没哭。高兴。”

“高兴也会哭的。你以前说的。”

她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了。他伸出手，用袖子帮她擦眼泪。动作很轻，指腹粗糙，蹭得她的脸颊有些疼。她没有躲。

小树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陆景泽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一本画册，走到他旁边坐下来。

“小树，你今天来得真早。”

“嗯。我想早点来。早点来就能早点看到妈妈。”

陆景泽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她也是我妈妈。”

“我知道。我又不跟你抢。我跟你分享。”

陆景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分享。”

两个孩子坐在沙发上，一个翻画册，一个吃橘子。橘子很甜，汁水很多，小树的嘴角沾了汁水，亮晶晶的。陆景泽从纸巾盒里抽了一张纸巾，递给他。他接过来，擦了擦嘴角。

“景泽哥哥。”

“嗯。”

“你以后也会画圆的。和安安画的一样圆。”

陆景泽看着他，看着他那双亮亮的、认真的、像星星一样的眼睛。“你怎么知道？”